葉伯常黑著臉,「真拿你沒辦法。」
接著便是一副被薛露強迫的樣子,大概是想表達:是你逼我拍的喲,我本來也不想的。
薛露本來一臉害羞的樣子。
突然半睜著眼,冷笑地看著葉伯常,「你果然是個老色批。」
薛露一把搶過DV,打開當中的內容給葉伯常看。
原來是裡面拍了些內容,葉伯常的臉黑,看不到紅,假裝欣賞DV里的內容,沈婧……她的表演痕跡略重……
葉伯常恍然的時候,還在回憶下午在琴房的時候,覺得薛露太大意,容易被人坑。
剛才還覺得薛露她心大,火燒眉毛也不著急。
之後,更以為天底下沒有什麼是來一發不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有,那就邊拍邊啪。
可是,薛露這一手操作,把葉伯常給看麻了。
薛露的時候,她已是一副嬌羞的樣子。
「葉總,你不會覺得我太陰險吧!」
葉伯常嘆了一口氣,「我剛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就知道,你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我不該瞎操心的。」
薛露柔聲說,「葉總,有句話說得好……」
「少操心那些破事。」
「多操心愛的人!」
葉伯常:???
愣神的時候,沙發上的球被薛露一腳踢下了沙。
薛露說,「休息得太久,要下一組了。」
葉伯常要去撿球,卻被薛露拽住,「撿什麼,你不是有嗎?」
「用你的!」
葉伯常和薛露好長時間沒見了,今天這一濺,那就只能明天早上再見了……
……
等薛露睡著了之後,葉伯常還有許多事要做的。
比如DV拷貝一份,交給姚瀾。
比如再叮囑姚瀾關鍵時刻,這東西要公之於眾。
具體操作方式,手把手地教。
所以,葉伯常是真正意義上,這一晚上都沒睡。
早飯的時候,葉伯常看了看昨天晚上老唐回的簡訊。
唐校長:老弟,好久沒見了,聽說三亞的項目不錯,到時候給老哥留一間房間,我啊,準備過去養老了。
葉伯常:校長,今天在學校嗎?我方便過來嗎?
唐校長:在的,一會直接來我辦公室。
葉伯常回了簡訊,薛露那邊又接了一個電話。
不是一個人打的。
是好幾個人打的。
「薛老師,那個叫沈婧的學生昨晚在學校四處說你偷了她的手鍊。」
「露露,要不,你今天人請假吧!」
「薛老師,今天早點到校,沈婧同學的這個事情,還是好好處理一下的。」
之後,那維維又來了電話,「我猜白永才那個賤貨昨晚又騷擾你了吧!」
「昨天就跟你說了,沈婧這種專業爛得就像一索屎的東西,能上趕著往你身前湊,背後肯定有人指使的。」
「現在很明顯了吧?」
「這個學生我來處理。」
「你今天休假吧,反正葉伯常這兩天又要走。」
「你們小兩口現在不會還在床上摟在一起的吧?」
薛露笑盈盈地看了看葉伯常,說,「要不要我叫兩聲給你聽。」
那維維在電話里喊,「你讓葉伯常叫。」
薛露哼了一聲,「想得美哦,葉總只叫給我聽。」
葉伯常:???
這個是什麼不正經的後宮番?
那維維啐了一口,「還開得起玩笑,根本就沒當一回事呢。」
薛露說,「我為什麼要把她當成一回事?我事情那麼多。」(她不配)
那維維在掛了電話後,不解地看著手機。
總覺得薛露見的黑暗面還是太少了,今天這個局,只要經歷過的都知道他們在玩什麼把戲。
薛露看不懂,葉伯常也看不懂?還是說因為有葉伯常,薛露才有恃無恐。
那維維正琢磨的時候,電話就來了,白永才在電話里說,「那主任,你看看你們鋼琴系都在搞什麼名堂。」
「師生關係緊張到這個地步,你這個主任是怎麼幹的?」
「今天上午這個問題,你要是處理不好,你是要來話來說的。」
那維維心說,老東西,對我施壓?那維維嘆了一口氣,當初都不知道是什麼要答應老唐過來接手這個系主任,現在算是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嗎?
葉伯常薛露一直送到學校里。
薛露說,「辛苦葉總啦!」
總覺得她不是在說葉伯常送她上班的事情。
薛老師現在動不動就開一點隱晦的車,總覺得不是很正經的樣子。
葉伯常說,「辛苦什麼,我也順路。」
薛露愣了愣,「你要跟我一起嗎?」
葉伯常搖頭,「我去找老唐。」
薛露沖他一笑,「那中午你給我做飯吃好不好?」
葉伯常說,「回家?回家指定是吃不了飯的。」
薛露又是一陣壞笑,只是她轉頭朝辦公樓那邊走的時候,神情就嚴肅了下來。
薛露恨不得接下來這一天的時間都跟葉伯常粘在一起呢。
可是這些不省心的學生讓她痛苦和愛人膩在一起的時間,賤皮子!
這一路上,不少人都對薛露投去異樣的目光。
那些眼神基本可以讀取到的意思無非就這幾點:
看她穿著打扮也不像會偷東西的!
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當老師了。
這種情況應該要開除吧!
心理素質如果差一點,面對這種蛐蛐的聲音聲,搞不好心態是要爆炸的。
不過,她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面對這種情況。
別人經驗拿出來霸凌她的話題是:你爸媽離婚……
薛露說,「他們離婚關我什麼事?」
「你爸媽沒離婚,也不見得他們對你有多好啊!」
套用到現在,這些教職員工和學生的目光並不會讓薛露難受。
到了大辦公室的門口,聽到有老師在說,「我是真沒看出來,小薛家的條件應該很好才對。」
「偷東西這種事,確實有點不應該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看他們好多人都說,有錢人變態。」
「他們都有些特殊的癖好,可能薛露就是喜偷東西找刺激吧?」
「只是沒想到,偷自己的學生,嘖嘖嘖嘖……」
這位老師瘋狂嘖舌的時候,薛露已經站到她的身邊。
她抬頭看到薛露的瞬間,眼神當中還是閃過一絲驚慌的,不過馬上就是硬剛的堅定。
背後講人事非被抓現形的那一瞬間大概都會權衡利弊,做出選擇。
覺得眼前這個人,她又不是得罪不起。
所以,這位老師大概是準備好在薛露指責她的時候,進行更有利的反擊。
薛露拿出一張紙寫下一個電話號碼放在這位老師的手邊,再沒說話,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這老師看著紙條上的號碼,半天沒反應過來,「薛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操作?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