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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5章 茶藝還是好用的呢

2025-07-10 02:11:09 作者: 豬的理想大

  這位陳敏老師,就是沈婧推給薛露的老師。

  薛露在當學生的時候,就知道沈婧難搞。

  陳敏這位老師也是擺明欺負新人。

  薛露可以推出去,但進入職場,上來就左推右擋,印象不好,後期工作也不好開展。

  當老師是她的夢想,也是打算當成一輩子的職業。

  這才從陳敏手中把人接過來。

  麻煩是薛露自找的,後果,她自己承擔,但是從這一刻起,她可能就不再是被動防守姿態。

  隨機生成一個黑鍋俠,誰露頭,責任誰來擔。

  很不巧,陳敏被選重。

  薛露的表演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你給我寫個電話號碼是什麼意思啊?」陳敏大聲質問薛露。

  薛露看看這位老師,「真的要在辦公室里說嗎?」

  這位老師急了,就像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被發現。

  但是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是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薛露的這一行為更是引起了所有老師的注意,紛紛朝她看過去。

  突如其來的被關注,讓這位老師有了應激反應。

  可笑的是,她什麼都沒做。

  就被薛露一個輕描淡寫的方式給搞得暴跳如雷。

  「薛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當著大家的面講清楚,你給我一個電話號碼究竟是什麼意思?」

  薛露喃喃道:「真的要說。」

  「說,你必須說。」

  薛露說,「那個電話號碼是皮膚科醫生的電話。」

  「陳敏老師,你喜歡在辦公室里脫鞋。」

  「還喜歡摳腳。」

  

  「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腳氣這東西,是可以治的。」

  「外用藥就行了。」

  「比口氣要好治療得多。」

  「口氣這東西,是由內而外的,會很麻煩。」(你嘴臭是根壞。)

  「我在外面電線桿上抄來的,你可以試試。」(你能聽風就是雨,我也可以四處打聽小道消息。)

  陳敏兩眼一瞪,臉紅得像蒸熟的螃蟹,咆哮道:「我什麼時候脫鞋了?」

  「我什麼時候摳腳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薛露面對陳敏的咆哮,一點都沒有膽怯與後退,而是起身迎著陳敏,「你說我偷東西的時候,我也沒有讓你證明我偷東西吧?」

  「怎麼輪到你腳臭的時候,就非要我來證明?」

  「再說了,我只是給你一個電話號碼,什麼都沒說。」

  「你非讓我說,現在說了,你又不高興?」




  這吼聲在辦公室里迴蕩著。

  辦公室外浩浩蕩蕩來的一行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永才和輔導員先進了辦公室。

  後邊跟著黑臉嘟嘴滿是委屈的沈婧。

  最後是那維維。

  薛露不等他們開口,先手問白永才,「白校長,陳老師說,你已經確定是我偷了沈婧同學的手鍊。」

  白永才那鬆弛的臉皮子肉眼可見地跳,「陳敏,尼瑪勒個比,我什麼說薛老師是小偷了。」

  陳敏被貼臉放大,臉色大變,舌頭打結,「白校長,我……我沒說是你說薛露偷了沈婧的手鍊。」

  薛露說,「不是白校長說的,那是誰說的?」

  陳敏看著沈婧那個漂亮的輔導員,「是張落英老師說的。」

  張落英的臉憋得通紅,我草尼瑪的陳敏,你特麼就這麼把我賣了。

  心態瞬間就爆炸了。

  那維維進門的時候,還覺得這局面對薛露不是太有利的樣子。

  還想著怎麼幫這一波團,不求打贏。


  只求保一波,能讓薛露全身而退。

  可是從現在這局面看來,這局面好像就已經被薛露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那維維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薛露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天真爛漫呢……

  薛露撇撇嘴,女人最了解女人。

  女人多的地方,矛盾多到嚇死。

  一間寢室六個人,八百個心眼,無數個小團體。

  這才剛剛拋出一個矛盾點,瞬間就讓她們相互甩鍋。

  張落英無奈之下,也只得看著沈婧,「這是沈婧的原話。」

  「她就是這麼說的,說是薛露偷了她的手鍊。」

  好的,追根溯源到了沈婧的身上就好辦了。

  薛露情急道:「張老師,你怎麼能這麼說沈婧呢!」

  「她只是個學生,你當輔導員的應該保護她的隱私。」

  「我相信沈婧是不會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的。」

  靠……

  白永才、張落英、陳敏:風向不對?薛露腦子有泡?她怎麼還幫沈婧說話呢?

  陳敏叫,「薛露,你不用在這裡裝好人。」

  「你偷了人家的東西,不想人家聲張。」

  「你裝什麼好人?」

  「你以為替沈婧說兩句好話,就可以讓人家不舉報你?」

  「薛露,我跟你說,你想把事情壓下來是不可能的。」

  「現在全校都知道是你偷了沈婧的東西。」

  「你先還東西。」

  「再公開跟沈婧道歉。」

  「最後接受學校最公平的處理。」

  誰受得了陳敏機關炮似的噴子。

  不問原由,不問真相,把對薛露的處罰手段一條一條地給說得這麼清楚。

  說她不是有備而來,可能都沒人相信。

  被冤枉了,無法辯解,就要承擔被冤枉的後果。

  任何一個人處在這種重壓之下,也是心跳加速,怒火攻心。

  想著替自己辯駁,但是真相就像一個亂成一團的線團,讓人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如同那些看到主角被冤枉,又幫不上忙,不知道她有沒有辦法反擊而氣到自閉的感覺。

  呼,白永才、張落英、沈婧這幾個一條船上的人在聽到陳敏的話時,也是鬆了一口氣。

  幸虧有陳敏這張靈活的嘴,在關鍵的時刻,把薛露給摁死了。

  張落英也才有機會接技能。

  張口就是一句,「薛老師,我不知道你和沈婧有什麼恩怨。」

  「總之,沈婧以前很乖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得罪了你。」

  「我們倒不是真的相信你把沈婧的手鍊給偷了。」

  「而是你只是故意把手鍊給藏起來。」

  「故意報復她罷了。」

  那維維手裡的電話一直處於免提通話狀態,不過在這個時候,突然掛斷了。

  收到了一條來自葉伯常的簡訊。

  那維維嘴一撇,突然參團,「張老師,薛老師和沈婧有什麼恩怨,我怎麼不知道?」

  薛露抿著一笑,主動權不就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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