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落英,草特麼的,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咬死薛露偷東西就行了,為什麼要說恩怨?
白有才真特麼的無語死了。
那維維掃了辦公室眾老師一眼,「麻煩大家都拿個本子,記一下,我腦子不太好用,問過什麼,或者沈婧說過什麼,我怕記不住,也怕她記不住。」
「所以請大家都幫我記錄一下。」
「謝謝。」
「大家也可以不記錄,不過,這種事情如果將來發生在你們頭上的時候,那麼就別指望有人能幫你們討回公道。」
「所以,今天這件事,不光是薛老師的事。」
「也是大家的事。」
那維維看了看白永才,「白校長,同意嗎?」
白永才點頭,「同意的,既然是這樣的話,校長今天也在辦公室。」
「不如把校長請到小會議室當中,我們一起處理一下子嘛!」
熱身完畢,正賽開始。
葉伯常遠程指揮那維維參團後,才進了唐豐慶的辦公室。
葉伯常才發現老唐的頭髮白了好多。
再仔細一看,不像是剛白的,應該是以前白了,染過。
所以看不出來。
這段時間該是太忙,又太焦慮,頭髮長了,髮根處一片一片白的,還沒來得及處理。
「校長近來操勞。」葉伯常進門一鍵三連,握手,散煙,點菸。
唐豐慶回以三連:進來坐,別客氣,喝杯茶。
老唐親手給葉伯常泡杯茶,葉伯常起手迎,唐豐慶壓手說,「我們之間就不用那麼客氣了。」
葉伯常雙手接過,「校長最近身體還好嗎?」
唐豐慶說,「身體好得很T……你說白頭髮是吧,瞎忙,沒顧得上自己,伯常見笑。」
「北都校區進展很快。」
「我最近多跑了幾次,每次去的時候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明年九月就要投入使用啦……」
「好啊,好得很,我們學校也有煥然一新的面貌了。」
「這些都不算什麼,關鍵是北有京城音樂學院,東有濱海音樂學院,西邊就有我們益州音樂學院。」
「這樣的成就,是我當校長的時候完成的。」
「我就很滿意。」
唐豐慶滿嘴都是滿意,神情滿是落寞,馬上苦笑一聲,「對了,你還不知道,我馬上調省宣。」
「以後,你要找我,就去那裡找我,時間充裕得很,你隨時來,我隨時都在。」
葉伯常沒有插話,現在是老唐的SOLO時間,就像在倒苦水似的。
等到唐豐慶突然沉默,葉伯常這才好奇問了一句,「那……校長今天應該很忙才對,怎麼會在辦公室呢?」
唐豐慶兩手一攤,「不知道,白校長昨天晚給我電話,請我今上午務必來一趟學校。」
「伯常啊,今時不同往日啦。」
「看到沒,人家想讓我來,就來,不想讓我來,我就得走。」
唐豐慶在這一刻就如果看透了世態炎涼,有種生無可戀的悲傷。
「有這麼個事,北都那幾塊地皮的開發,可能會被叫停。」
「這件事,我有責任,以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建院那邊,你可能也不會太過問。」
「他們總包的工程,現在分包這邊肯定也會出問題。」
「留給他們去扯皮吧。」
「我提前跟你說這些,只是跟你說,這些事,與我沒太大的關係。」
這是第二項目部直接拿下的項目。
工程方是建院,分包單位都是丁總的嫡系,夏有傑也拿了一塊大的。
說不影響吧,葉伯常現在沒有直接負責設計院的工作,肯定是不用擔心的。
說影響吧,這對烏娜的影響肯定是有的。
但是影響最大的應該是譚品超。
對葉伯常來講,為什麼這件事明明與自己無關的。
怎麼又把自己給牽扯進來了。
桌上的電話響了,老唐接起來,就聽到白永才在電話里說,「校長,鋼琴系這邊出了點狀況,可能還需要校長拿拿主意。」
「涉及到盜竊,涉及金額也比較大……」
電話一放,唐豐慶朝葉伯常苦笑,「現在我算是知道這個白校長今天把我拉過來做什麼了。」
「薛露偷東西?」
「呵呵,這個白校長是真敢開這個口。」
「伯常,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呢?」
唐豐慶看著葉伯常,「伯常,我要去小會議室,你自便,中午一起吃飯。」
葉伯常在想,白永才是不是借這一波團戰,把唐豐慶給徹底送走?
這對老唐來說,好像是個死局吧?
那麼,給老唐破了這個局,與自己相關的利益是什麼呢?
葉伯常說,「校長,我能陪你一起去嗎?」
唐豐慶當即說,「當然可以,你是薛老師的男朋友,肯定不想她在這件事情上受到牽連嘛。」
「走,我們去小會議室。」
……
會議室里從副校長到系主任,到專業老師,再到導員,再和著一個「受害者」,全員到齊。
唐豐慶進門先說,「各位,我對情況不熟。」
「白校長直接主持開始就是,你們繼續。」
「不用從頭給我解釋。」
白永才心說,老唐要麼是精得像鬼,要麼就是主動交權。
白永才顯然相信是後者,唐豐慶這是認命啦。
辦公室里的專業老師拿了本子,手裡握了筆,就像要做會議記錄一般。
白永才簡單開場白後,便跟那維維說,「那主任,你開始吧。」
那維維盯著沈婧,「沈婧同學,說說吧,你跟薛老師有什麼恩怨?」
沈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搖頭,「沒有啊,我能跟薛老師有什麼恩怨?」
「我平常很尊敬薛老師的。」
「不信你們問薛老師,我從來沒有和薛老師發生任何的不愉快。」
「所以應該沒矛盾吧?」
那維維說,「那麼,好的,沒有柔盾,我們也知道了。」
「那麼回到剛才的話題,是不是你跟你們導員兒親口說的,薛老師偷了你的手鍊。」
到了這一步,沈婧也只能硬剛,點頭,「對啊,是我跟導員說的。」
就是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你拿我一點辦法沒有的樣子。
就說氣人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