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維維呢,要的就是沈婧這份自信。
那維維繼續問,「沈婧,你的意思是你有切實證據咯?」
「請你把證據拿出來。」
沈婧說,「我沒有證據啊,當時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琴房外還有兩個人。」
「我哪有什麼證據,但是我的手鍊就放在琴房的琴架上的。」
「現在掉了。」
「不是薛老師拿的,又會是誰啊?」
薛露在寫寫畫畫著什麼。
那維維接著問,「好的,會不會是別人拿的呢?」
沈婧說,「那老師想說會不會是打掃衛生的阿姨對嗎?」
「昨天是星期天,打掃衛生的阿姨周末又不會上班。」
那維維點點頭,「沈同學很聰明,都知道我要問什麼。」
「大家都記一下,周末,打掃衛生的阿姨是不會上班的。」
「是的,打掃衛生的阿姨都不會上班的話,薛老師為什麼在琴房。」
沈婧說,「我去還課的。」
「你憑什麼周末去還課?」
「薛老師讓我周天下午去還課的。」
「你想清楚再回答,移動可以查通話記錄的。」
沈婧想了想,「是我給薛老師打的電話。」
白永才(副校長)、張落英(導員)和陳敏(專業老師)他們三人的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
那維維還提醒了一句,「看來沈同學的記性不太好似的。」
「我提醒你一句,沈同學,你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要負責任的,所以請你想清楚再回答。」
「你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沈婧白了那維維一眼,「我當然能負責。」
那維維說,「好的,昨天周日,你讓薛老師去琴房,她就去琴房,為什麼?」
「賤唄……」沈婧小聲嘀咕了一句,其實被好多人都聽見了。
葉伯常本來覺得她只是一個受人指使的學生。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有的事可能也就沒辦法忍了。
不用等了。
葉伯常掏出手機給那維維發了一條簡訊。
那維維看了之後,當即說,「我們直接說手鍊價格的問題。」
「這個價格是多少?」
沈婧說,「一萬六千多。」
那維維說,「你說一萬多,就一萬多?」
沈婧從她的包里把發票掏出來,自信滿滿地遞了那維維的面前,「你看!」
那維維看了看發票,「不介意我拍張照片吧?」
「發票作假這是很正常的。」
「我們要知道發票的真假,確定價格,萬一,你們能證明就是薛露拿的,她也能賠。」
「如果,她不賠,也好憑價格來定她的罪。」
沈婧一聽,要判刑,那就有意思了,果斷點頭,「你拍啊!」
那維維把發票拍下,轉手發彩信給葉伯常。
葉伯常順勢發了一條簡訊。
葉伯常:劉局,我這邊有張發票,能不能請你找人替我去店裡看看發票真假,順便調一下監控看看買東西那一幕,讓他幫我拍一下。
劉局:發過來。
葉伯常把發票照片轉發過去。
耐心等著就行了。
那維維把發票還給沈婧,「還是昨天上午才買的嗎?」
「手鍊的款式能給我看一下嗎?」
沈婧大大方方地把手鍊的款式給那維維看,「那老師,這手鍊是不是很漂亮?」
「你也很喜歡對吧?」
「當時我本來是把手鍊戴在手腕上的。」
「可是呢,薛老師卻讓我把手鍊給取下來。」
「這手鍊戴起來特別不方便。」
「取的時候更麻煩。」
「我就把這種情況跟薛老師說了嘛。」
「可是薛老師就非得讓我把手鍊給取下來。」
「當時薛老師看著我的手鍊時,她的眼珠都在放光。」
「當時,我沒有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薛老師在那個時候應該就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條手鍊了。」
「薛老師,你要是真的這麼喜歡這條手鍊,你可以跟我說啊。」
「沒理由偷吧?」
「我聽他們說,你家庭條件也很好。」
「一條手鍊而已,你爸爸媽媽不給你買嗎?」
沈婧還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一點都沒有因為丟了項鍊而難過。
反倒是把薛露給架了起來。
讓薛露此時此刻承受著眾人目光的烤打。
那維維看了看唐豐慶,又看著白永才,「白校長,各位老師,問題就只有這麼一些。」
「各位請看看你們筆記本上的內容。」
「注意看看,這些問題跟回答當中,有沒有記錄到沈婧同學有提供有利的證據證明薛老師偷了沈婧同學的手鍊。」
肯定是沒有的。
陳敏說,「沒有證據,也不能說明不是薛老師拿的吧?」
「難不成,丟了一萬多的貴重物品,就這麼算了?」
葉伯常瞥了一眼陳敏,這個專業老師不知道是不是跟白永才穿一條褲子。
不過,她是在實打實地針對薛露。
草特麼的,跟她本來沒什麼關係,她的表現就是薛露把她家祖墳給埋在了公共廁所一樣。
這種下賤的濫貨,不給她點教訓,她覺得張嘴就來是零成本一樣。
葉伯常給薛露發了一條簡訊後。
薛露依舊在記錄,盾了看簡訊內容,「陳老師,你的意思是,沒有證據,就可以隨意造謠?」
陳敏白了薛露一眼,「是不是造謠要看你做沒做。」
「你如果做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就不是造謠,而是在替沈婧討回公道。」
「你要是沒做,那就把證據拿出來,證明你沒做啊!」
薛露問,「陳老師是說,有證據或者無證據,都應該當著全校師生公布出來嗎?」
陳敏大叫,「廢話,不管你做沒做,都應該把證據當著全校公布出來。」
薛露說,「當著全校公布出來的話,那不就傷害到沈婧了嗎?」
哈哈哈……陳敏突然就笑了,「薛老師,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麼善良?」
「正常人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
「沈婧說你偷了她的手鍊,你還替她說話?」
「你現在應該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不是還在這裡裝清純和善良。」
薛露看了看沈婧,後者根本就不讓薛露說話,「別別別,別一副替我說好話的樣子,你能證明你清白,我不怕被傷害,求求你當著全校師生公布出來,證明你的清白。」
薛露雖然在笑,但是眼神卻很直白:你們自找的!
外面的廣播有人在說,「各位同學,昨天在我校發生一件非常嚴重的盜竊案……」
「03級鋼琴系沈婧同學於琴房還課時,丟失一條價值一萬八千塊左右的手鍊。」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是由薛露老師所偷竊。」
「現在經由不知名老師公布一段琴房的錄像……」
眾人聽到這段話的瞬間,臉色陡然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