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可以就近在電視校園電視台收看相關證據。」
小會議室當中是有電視的,張落英在第一時間,把電視打開,換到AV1。
電視裡。
薛露在等待。
之後來了葉伯常與趙婷。
沈婧出現得比較晚。
還跟薛露開玩笑。
第一次跟薛露說,她戴了手鍊,要求薛露把手鍊給取下來。
磕磕巴巴彈四個小節後,把責任全都推到薛露的身上。
薛露幫她把手鍊取下來,放在琴架上。
沈婧連續幾首曲子都只彈前四個小節。
沈婧撒嬌似的跟薛露說,她還不了,要走。
關鏈的地方來了。
沈婧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條手鍊給拿上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只是這一段畫面,就已經把所有人的疑惑給解釋清楚。
無數的目光朝沈婧看過去的時候。
沈婧的表情很輕鬆,一點也沒有慌亂,反而說,「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應該不是昨天吧?」
「再說了,我那麼多的手鍊,也不一樣就是那條貴的啊。」
「這段錄像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薛老師,想不到你這麼陰險,上課還錄像。」
「薛老師,你侵犯我陰隱。」
薛露笑盈盈地看著沈婧,「我不知道是誰拍的。」
「這段錄象證明了我的清白。」
「如果你要找出是誰拍的這段錄象,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沈婧撇撇嘴,「薛老師也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吧?」
「這段錄象有可能是前天,也有可能是幾天前。」
「總之不可能是昨天。」
薛露說,「可是,那條手鍊是你昨天上午才買的。」
「發票上面有時間的。」
「剛剛拿出來的發票,你可以看看。」
沈婧癟癟嘴,一副很無趣的樣子,「是嗎?」
「那就是昨天的錄像吧。」
「那我要回去再找找,換了包,沒注意,可能放在那個包里沒有拿出來。」
「不過……」
「這也不代表你可以把這段錄像當著全校的面公布出來吧?」
白永才也突然說道:「薛露老師,你好像眼裡沒有一點學校的相關規定?」
「沒商量,也不打招呼的情況下,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公布出去。」
「難道就不考慮一下學校方面工作的被動性。」
「書記還坐在這裡呢!」
「你讓書記接下來的工作還怎麼開展。」
唐豐慶擺了擺手,「不不不,我剛才就說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不在學校。」
「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不清楚。」
「白校長把沈婧同學帶著去找的薛露老師。」
「所以,是白校長在主持工作嘛。」
白永才憋著火,也沒理由發作,只得冷眼看著薛露,「你真的一點都不考慮影響嗎?」
薛露說,「白校長今年體檢沒有?」
「你要不要去檢一下,是不是患老年痴呆症,或者是聽力聽覺有問題。」
「我剛才是不是說要站在沈婧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要保護學生的隱私?」
「是誰說的,有證據就要公布出來。」
「陳敏就差沒杵到你的耳朵邊上大叫,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公布了。」
「你一點沒聽見。」
「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呢?」
「在場的這些老師手裡的筆記本,記錄了今天我們所有的問題。」
「白校長要不看一看,這樣一來,你在針對我的時候,才知道從哪裡下手嘛!」
白永才臉上也掛不住,才發現之前,他們做的每一步,都是在為現在收汁而準備的套路。
這個局對薛露已經沒用了,再這麼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好了,既然不關薛老師的事……」
「白校長!」葉伯常打斷白永才的時候,正看著手機上劉局傳來的一張彩信。
裡面一男一女。
白永才摟著沈婧的細腰。
這畫面確實有點勁爆。
葉伯常抬眼看著白永才,「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不會打算就這麼算了吧?」
「沈婧夥同陳敏陷害薛露。」
「如果不是有證據。」
「那麼偷東西這個罪名給做實了。」
「薛老師會被開除。」
「之前說得清清楚楚,如果沈婧冤枉了薛露,可以開除她。」
「怎麼真相大白了,我看白校長對沈婧的不聞不問。」
「是不是打算就這麼矇混過去?」
「我們家薛露難道不要個說法嗎?」
白有才看著葉伯常,「嘖,葉伯常,我們之前也認識,你不是學校的人,更不是學校的管理層。」
「學校怎麼處理這個問題,會開會討論。」
「你沒有立場對這件事情說三道四。」
「還有,對學生進行偷拍這種行為。」
「本身就不合規矩,沒有保護到學生的穩私。」
「萬一對學生的心理上造成了任何傷害的。」
「薛露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陳敏接著白永才的話往下說,「是啊,既然解釋清楚了,證據公布了,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還想怎麼樣?你們就沒想過,沈婧以後還要在學校生活。」
「現在鬧成這樣,她以後在學校還怎麼面對其它同學和老師?」
「你們也別得理不饒人。」
「薛露你一個當老師的,還跟一個學生計較,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葉伯常看著陳敏,「陳老師,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把這段錄像公布出來的話。」
「也沒辦法證明薛老師的清白。」
陳敏愣了愣,「葉伯常,你這話什麼意思?」
葉伯常說,「沈婧之前是你的學生。」
「她不聽你的招呼。」
「處處跟你作對。」
「你拿她沒辦法,所以把她推給了薛露這個新來的老師。」
「但是你又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在琴房裡裝了攝像機。」
「拍到了薛露被冤枉。」
「你現在把證據公布出來。」
「就是想讓沈婧在學校里的名聲爛掉。」
「就是想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我和薛露感謝你的正義,感謝你替薛露洗涮掉冤屈。」
陳敏大叫,「我沒有,不是我。」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別胡說八道。」
其實這一刻,葉伯常的這幾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摸不清頭腦。
但事實上,這裡有一個算一個,不管是態度上,言語上,對薛露進行了任何指責、污衊的……
恭喜你們,今天中大獎了。
葉伯常直勾勾地看著白永才,「白校長,單獨聊兩句?」
唐豐慶心中一笑,還是伯常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