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有利的時候,講事實?
規則有利的時候,用規則壓制?
事實和規則都不利的時候,就選擇把水攪渾?
這一套你白永才或許用在別人的身上時是有利的。
但是葉伯常這種「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戰術大師面前,沒什麼卵用。
要干你,就要干你。
唐豐慶先前想了很長的時間,在琢磨葉伯常要跟白永才說什麼!
可是從頭到尾,葉伯常根本就沒說話。
一杯茶加一巴掌……
白永才被抽到偏偏倒倒地歪了好幾步,頭暈眼花地站穩之後,再次來到葉伯常的面前。
白永才被這一巴掌給抽得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想了一萬個可能,但是絕對沒有想到葉伯常會動手。
但是,葉伯常就抽了,並且讓白永才一點脾氣都沒有。
再想想,他剛才跟葉伯常說的那些話,原來是自己的笑話。
白永才的臉紅燙,可能是羞憤,也有可能是被葉伯常抽腫了臉。
也沒人跟他說葉伯常當面會這麼兇猛啊……
葉伯常貼臉開大,「我能查到你摟著沈婧那個賤貨去買手鍊。」
「就能拿到你們開房的監控。」
「尼瑪勒個比要不要試一下,草尼瑪的。」
白永才又不是真傻逼,葉伯常能這麼快拿到他和沈婧去奢侈品專櫃買手鍊的影像資料,要查他們開房,那就更簡單了。
雲城,天眼試點城市。
全國的監控鋪開,就是跟著雲城學的。
當時連北上廣都有搶運鈔車的國,雲城沒有的主要原因,正是因為監控密集,在市區最早做到無死角。
所以,白永才不會懷疑葉伯常有這樣的本事。
葉伯常問,「你服氣嗎?」
白永才點頭,「服!」
葉伯常說,「沈婧和陳敏,知道怎麼處理嗎?」
白永才點頭,「知道。」
葉伯常一下接一下地拍白永才的臉,「放鬆點,笑一笑,把臉上的水擦一擦。」
「看你的咯。」
呼……
唐豐慶爽翻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之後,還是難以壓制內心的翻湧,打著哈哈陪葉伯常走出辦公室。
白永才的臉色陰沉無比,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他恨不得葉伯常原地爆炸,不過也他又拿葉伯常沒一點辦法。
跳樓的龍明華,他死了全家。
葉伯常用了什麼手段,白永才是一點都不清楚。
但是他卻明白,葉伯常是什麼極端的手段都能用的人。
今天,他栽了,明明都讓薛露這麼被動了,還能讓他們翻了盤。
越想,白永才越是害怕。
雖然沒人看到他被葉伯常打臉。
但是從他出了辦公室那一刻起,總會有抬不起頭的感覺。
這種壓制,也許會成他這輩子都不願去翻開的傷口。
光是想想剛才挨巴掌的場面,就是尷尬得不知道該看什麼地方。
會議室里,老師們都很沉默。
陳敏還在找補,「有證據早點拿出來。」
「非要耍懸念。」
「這不是人家故意冤枉你。」
「明明就是釣魚執法。」
「吳老師,你說是不是?」
那位吳老師神色慌張,瞪了陳敏一眼,眼神在罵:你媽死了,你@我做什麼?你是傻逼吧,滾!
其餘幾個老師都朝別的地方看,生怕跟陳敏這個賤批的眼神碰撞之後,被她順勢拉去當槍。
陳敏撇撇嘴,一群沒種的東西,別人怕你薛露,我可不怕,「做人嘛,還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
「沈婧,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不要忘性那麼大。」
「自己的東西不收拾好。」
「你看,現在被人家抓住把柄,說你污衊,嚴重一點,可能還要說你敲詐,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張老師,你是她導員,你也不說說她。」
最先鬧起來,就是張落英帶著沈婧鬧起來的。
可這個時候張落英居然不說話了。
沈婧不陰不陽地說,「我一萬多的手鍊落在學校,我要找回來有啥錯?」
「我又不是故意要冤枉誰。」
「事情搞清楚就行了。」
「大家都沒什麼損失。」
唐豐慶和葉伯常正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葉伯常也正好看到沈婧的那一句,「大家都沒有什麼損失。」
確定嗎?只能說你還是太年輕。
造謠如果沒成本,那麼這個世界走到哪裡都是造謠的人。
既然你覺得沒成本,那就讓你看看造謠沒成本的代價。
白永才跟著他們後邊進來,只說了一句,「先散了吧。」
「對沈婧的處理,學校要開會研究一下。」
不過,沈婧一點都沒有把所謂的研究放在心上。
她和白永才上床上到腿麻,白永才管她叫寶貝,他又怎麼會傷害寶貝呢?
陳敏覺得自己是最划算的,雖然往薛露的身上潑髒水不成功。
但是也算是過了過癮,只不過沒想到薛露這個小賤人居然還有後手。
不過沒關係,她的運氣不可能永遠這麼好的。
一行人走出辦公樓。
幾個女人衝上來,沒有任何施法前搖,拎住沈婧的頭髮,把她從台階上給拎下去。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抽。
衣服一件一件地撕。
連褲衩子都給撕了乾淨。
還有女人沖陳敏揮手,「敏姐別怕,我們替你報仇。」
有女人抬腳猛踩沈婧的肚子,「賤貨!」
「賤貨!」
「賤貨!」
「勾引我們姐妹陳敏的男人。」
「白永才的吉兒是有好泰?讓你這麼喜歡!」
「就讓所有人看一下你那千人騎萬人座的爛胩……」
葉伯常在旁邊點了支煙,吹到白永才的臉上,「白校長,不要怕,她們沒證據……」
這一刻,沈婧在啊啊啊啊……
陳敏精神上啊啊啊啊……
白永才這一個跟頭,栽大了……
葉伯常面無表情地看著女人打女人。
既然造謠無成本,那麼,說你們是出來賣的,你們就是出來賣的。
說你們是被狥出來的,就是狥出來的。
怎麼樣,這個結果還滿意嗎?
不滿意,別急,陳敏這張嘴,肯定也是跑不了的……
葉伯常抬了抬手,白永才縮了縮脖子。
薛露、那維維、唐豐慶,他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