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雖然操作很強,不過,沒什麼力,也就看著狼狽而已。」
徐淮陰淡定的說道。
淵這個傢伙強歸強。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好吧。
剛剛才被揍了一頓。
還是別吹牛了。
「回去吧,先不管他,他應該是走了。」
徐淮陰說道。
淵離開的方向,不是之前他們從往生堂出發的方向。
而是另外的一個方向。
淵就是為了幹掉徐淮陰而來的。
現在失敗了,也就沒有必要還留在這裡了。
兩人隨即也返回了往生堂。
只是,胡桃明明是給零秋安排了一間客房的。
零秋卻並沒有去之前胡桃安排的客房。
而是,來到了徐淮陰的房間。
「你剛剛,有點帥呢...」
零秋柔情似水的說道。
他輕輕一跳。
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
兩條白手臂摟住了徐淮陰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徐淮陰的身上。
然後送上了香吻。
徐淮陰對此也沒有拒絕。
說實話。
他有點憋屈。
自己的手段基本上全部的都被封了。
完全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攻擊手段。
格鬥方面,又被淵這個開掛的全面碾壓了。
這才導致了剛剛被動挨打的局面。
當然了,他也知道。
其實修仙這條路,在沒有成仙之前,主要修行的是壽命...
親吻著零秋花瓣般的櫻唇,徐淮陰揮了揮手臂。
隨手將一張桌子上的物品推到一邊。
然後,他將零秋面朝自己,按到了桌子上。
零秋沒有任何反抗,而是順從地半躺在桌案上。
胸前那高高挺起那對傲人雙峰,以及勾魂奪魄的眼神,似是在發出邀請一樣。
徐淮陰隨即俯下身,對著她雪白的脖頸,還有衣衫間露出的肌膚反覆親吻。
他一邊親吻著,一隻手下探去解開零秋的腰帶。
零秋下意識的按住了衣帶,眨了眨眼睛之後,又鬆開了。
這讓徐淮陰順利的鬆開了她的衣帶,手指勾開裙裾的側擺,輕輕撩起。
一雙毫不弱於胡桃的雪白的大腿隨即暴露在了空氣中。
「零秋...」
徐淮陰灼熱的氣息打在零秋的脖子上。
他的手如一條游魚一般,在零秋的大腿上摩挲著。
對於零秋的身體。
徐淮陰可能比零秋還要更加的了解。
而零秋只有一個回應。
「快點...」
吐氣如蘭的聲音鑽入到了徐淮陰的耳朵里。
徐淮陰再一次的吻住了零秋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小嘴。
接著就是一頓仿佛無休無止的索吻,零秋則是嗯嗯嗚嗚地輕哼著。
感受著胸口被不停地揉捏的力度,這讓零秋更加情動了起來。
她閉上了水意瀰漫的眼眸,身體徹底的軟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玩家師雨柔被淘汰。」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讓徐淮陰和零秋兩人都愣了一下。
兩人的眼神,立刻清醒了過來。
現在可不得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啊...
現在是四強的副本賽。
「師雨柔...被淘汰了...」
零秋默念了一下剛剛的系統提示音。
師雨柔,第一個被淘汰了。
雖說,師雨柔的實力在八個人當中屬於下游。
第一個淘汰並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
「雨柔這是倒霉的遇到了那個屍解仙嗎?」
徐淮陰猜測道。
「也有可能,是出了其他的意外。」
零秋說道。
「這樣吧,你先睡,我來守夜,說不定,那個屍解仙現在已經完成了取材,只差最後一步兵解。」
徐淮陰說著,朝著門外走去。
卡槽被全部封印,現在只有大品天仙訣前六層圓滿修為的他。
徐淮陰感覺或許也算得上是純陽之體。
或許,自己成仙的契機就在這裡。
雖然,屍解仙的路線,是屍解仙和純陽之體的人一起成仙。
成的也是屍解仙一路的仙,而不是天仙路線的仙。
但徐淮陰要的只是這個契機。
當然了,就算不行,自己其實也沒什麼損失。
這屬於是有棗沒棗打兩桿。
萬一成了呢?
「行吧。」
零秋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當然了,不滿歸不滿。
零秋還是整理好衣衫,手指還帶著些許不情願的遲疑。
她將散落在桌案上的幾張符紙和毛筆歸回原位,又回頭看了徐淮陰一眼。
夜裡十分的平靜。
什麼都沒有發生。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幾乎是第二天的一大早。
叩門聲急促而沉重,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力道。
零秋和徐淮陰對視一眼,她快步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是昨天的那個脖子上掛著一件皮草的女人。
夜蘭!
她身後兩個年輕的千岩軍士兵,抬著一副蒙著白布的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形,白布蓋得嚴嚴實實,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卻仍然從布下滲透出來。
「今早潮退時,我們在港口東面的礁石灘上發現的。負責清掃碼頭的老陳最先看到,據他說,屍體是被海草纏著卡在礁石縫裡的。」
徐淮陰的目光落在擔架上。
白布下的人形輪廓清晰,四肢僵硬,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齊超,通緝犯。」
夜蘭蹲下身,掀開白布的一角,露出一張青灰泛白的臉。
那是一張約莫三十出頭的男人面孔,五官粗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之前入室盜竊,被主人家發現之後,殺了母女兩人,把屍體丟進了海里。案子懸了三個月,一直沒抓到人。」
「今早發現屍體的時候,我親自驗過。和之前三具一樣,都少了一種器官。只不過,這一具屍體的肝臟被摘除,手法乾淨利落,摘除時間在死後半個時辰以內。傷口邊緣整齊得不像話,需要非常高明的手法和利器,連多餘的出血都沒有。」
「絕對是醫生,或者之類的從業者,才能做到。」夜蘭十分篤定的說道。
她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卷薄薄的紙張,展開來是一張手繪的璃月港地圖。
上面,用紅墨標了四個點位,分別對應四具屍體被發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