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標記的,4處屍體的位置。」
夜蘭將說道。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夜蘭的到來,也將胡桃等人吸引了過來。
徐淮陰接過夜蘭遞過來的圖紙。
他發現,四個點位構成了一個菱形。
「東方屬木,南方屬火,西方屬金,北方屬水...」
說完,徐淮陰的目光落在了那四個被圈定的紅圈的中央。
他伸出手,將一個地點給圈了出來。
指尖在那個地點處,重重的點了幾下。
「歸離原...」徐淮陰說道。
「走,最後一個地點,應該在歸離原!」
...
賈仁義最近,他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老闆,你買下歸離原的那一塊荒地幹什麼?那裡寸草不生的。」
一個心腹問道。
「當然是蓋房子了。」
賈仁義淡定的回答道。
「蓋房子?這裡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塊不毛之地,在這裡蓋房子,怎麼賣的出去啊?而且,咱們的錢,不是幾乎都拿來買這塊地了嗎?」
心腹不解的問道。
在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蓋房子。
怕不是要虧死。
好吧,甚至連蓋房子的錢都沒有。
「要不去北國銀行貸一筆款?」
心腹繼續提議道。
只是,他一說完,就收到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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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貸款不要利息的嗎?」
賈仁義沒好氣的說道。
「北國銀行的利息,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高,貸款就是幫他們賺錢的!況且,我們的信用,也貸不出來錢。」
「那...怎麼辦?這塊地皮有什麼用。」
心腹再一次的問道。
想要變現,還得把房子蓋出來才行啊。
「我們可以先收錢啊,對外打GG稱,我們要在這裡建住宅,然後提前把錢收到手,不就有錢建了嗎?」
「我們就對外宣稱,這裡是將來的新城市中心不就好了?畫大餅不會嗎?找人去宣傳。」賈仁義仿佛胸有成竹的說道。
接下來,他就開始了他的行動。
先是花錢找了一個戲班子,在璃月港宣布要在歸離原建造新城。
將聲勢給造起來。
「前100個買房子的,可以獲得八折優惠。」
賈仁義給出了一個非常有誘惑性的折扣。
當天,就有好幾個人當場購買。
嗯,這些人都是他的託兒。
賈仁義還在繼續操作。
他沒有急著蓋房子,甚至...都沒有急著繼續賣房。
他最先做的事情。
就是花錢雇了好幾個機靈的託兒。
在璃月港的茶館,酒肆,還有碼頭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裝作無意間聊起「歸離原新城」的事。
「聽說了嗎?總務司那邊有規劃,歸離原以後要通商道,還要建一個新的集散碼頭。」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表哥在總務司打雜,說文件都批下來了,就差公布了。」
「那那邊的地...」
「早被人買走了!一個姓賈的老闆,眼光毒得很,提前把地全圈了。」、
在有人之人的傳播下。
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王二是碼頭上的一個扛貨的工人。
他累了一天,坐在路邊啃燒餅,然後,意外的聽著旁邊兩個人的對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歸離原?那塊荒地?
他差點笑出聲。
他在璃月港活了三十多年,歸離原是什麼地方?
他可太清楚了。
鳥不拉屎,寸草不生,除了野狗和盜寶團,連個鬼影都沒有。
在哪裡蓋房子?
腦子進水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啃燒餅。
一個月後,王二意外的,在街上碰到了同鄉李貴。
李貴以前跟他一樣,在碼頭扛貨,窮得叮噹響。
可今天,李貴居然穿著一身新衣裳,手裡提著兩壺好酒,臉上紅光滿面,像是發了橫財一樣。
「王二!好久不見!」
李貴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貴?你這是...」王二上下打量他。
「撿到錢了啊?」
李貴神秘一笑,湊近壓低聲音:「兄弟,我告訴你一個門路。歸離原新城你知道吧?」
王二點頭:「聽過,怎麼了?」
「我三個月前買了一套,首付才花了八萬摩拉。上個月轉手一賣,你猜怎麼著?賺了三十萬!」
王二聞言。
手下一個不穩。
手裡的燒餅差點掉地上。
三十萬?!
三十萬摩拉!
他扛一年貨,省吃儉用也攢不到五萬。
李貴三個月就賺了三十萬?
「你別開玩笑了。」王二乾笑。
他可不相信這種鬼話。
李貴掏出錢袋。
在王二的眼前顯擺了一下。
裡面足足是5萬摩拉。
「你自己看,這是定金,我剛收了買家五十萬,準備再買兩套。你要是感興趣,趁現在還沒漲價,趕緊入手。等總務司正式公布規劃,那就不是這個價了。」
王二看著錢袋裡白花花的摩拉,眼睛都直了。
當天晚上,他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
八萬摩拉...他家裡倒是有點積蓄,那是他爹留給他的老宅,在璃月港邊上,雖然破舊,但好歹是自己的。
如果賣掉...
第二天,鬼使神差之下。
王二去了歸離原。
荒地上果然插滿了界樁,遠處還搭了個簡易的售樓處,幾個穿著體面的人進進出出,看起來生意很好的樣子。
「先生是來看房的嗎?」一個笑容甜美的小姑娘迎上來。
「我們歸離新城項目首期已經售罄了,不過二期還有少量余房,您要是感興趣的話,今天定下來可以享受九折優惠。」
「我...我就只是看看。」王二搓了搓手。
「那個,我聽說有人買了轉手賺了三十萬...」
小姑娘聽到王二的話。
笑得更加燦爛:
「是啊,我們第一批業主確實都賺到了。現在歸離原的地價已經漲了三成,等過兩個月通商道的規劃正式公布,還要翻倍呢。」
少女甜甜的聲音,讓王二的心跳得厲害。
他回到家,看著眼前的這一間破舊的老宅,咬了咬牙。
賣!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老宅賣了十二萬摩拉。
他添上全部積蓄,又找親戚借了點,湊了十五萬,總算是夠買一套歸離新城的「湖景房」。
「您放心,明年年底交房。」
小姑娘把契約遞給他:「到時候您轉手一賣,至少賺一倍。」
王二捧著契約,感覺自己這輩子終於做對了一個決定。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每天都去茶館打聽歸離原的消息。
有人說總務司已經批了,有人說下個月就動工,還有人說新城規劃比璃月港還大。
王二聽著,仿佛已經看見自己逆天改命的時刻。
哼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只是...
讓王二有些心慌的是...
他偶爾路過歸離原的時候,發現那片荒地還是那片荒地。
界樁還在,售樓處還在,但工地...
工地上一個工人都沒有。
這種情況。
他就只能安慰自己:大項目嘛,前期準備時間長,正常。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賈仁義正在璃月港的一家酒樓里,數著厚厚一沓摩拉,笑得合不攏嘴。
「老闆,第一批房子賣出去兩百多套,收了將近三千萬摩拉。」心腹壓低聲音匯報。
「第二批商鋪預售也差不多了,又收了一千多萬。」
賈仁義滿意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通知下去,明天開始收拾東西,分批撤。你和我最後走,三天後碼頭匯合。」
「那...那些買房的人怎麼辦?」
賈仁義白了他一眼:「怎麼辦?關我什麼事?我又沒逼他們買。」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離開。
忽然,一個人員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老...老闆!」
「慌什麼?」賈仁義皺眉。
「有人要買商鋪!」心腹聲音發顫。
「一次性買十間!」
賈仁義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十間商鋪?
他原本計劃只賣出去五間就收手,現在居然有人要一次性包十間?
「誰?什麼人?」
「對方說是從須彌來的,叫贊迪克。」
賈仁義愣了一下。
須彌人?
跑到璃月來買商鋪?
不過,管他呢。
有錢不賺王八蛋。
「人在哪?」
「就在售樓處等著。」
賈仁義整了整衣領,露出一個標準的商人笑容,快步朝售樓處走去。
推開門,他看到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窗前。
那人穿著一身異域風格的長袍,身形修長,一頭淺藍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他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精緻的側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自須彌,贊迪克先生是吧?」
賈仁義諂媚地迎了上去,伸出手。
贊迪克緩緩轉過身。
他的眼睛是奇異的紅紫色,像是某種毒藥的顏色。
「賈老闆。」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溫和,「久仰。」
賈仁義的手懸在半空,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生意夥伴。
倒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落網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