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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長老走後,玄陰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喘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轉身,看向殿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石階,沉默了很久。
「來人。」
「主峰偏院有幾位天星會的客人在休息。」玄陰頓了頓,又補充道,「把我珍藏的那罐天山雪芽送去。」
年輕弟子愣了一下。
天山雪芽,那可是宗主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上品好茶,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如今竟然要送給那幾個闖山的人?
「記住,無論她們提什麼要求你都必須滿足,哪怕讓你去侍寢,你也不許拒絕!」
「侍......寢?」年輕女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玄陰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瞬,隨即煩躁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下去吧,讓紫菱去。」
紫菱是玄陰宗最美的女弟子,也是玄陰最寵愛的徒弟。
平日裡玄陰把她捧在手心裡,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如今卻要把她推出去。
年輕女弟子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
不多時,一個身姿婀娜的女子走進大殿,月光灑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長發如瀑,容貌確實出眾。
「師父。」她輕聲開口,聲音如黃鶯出谷。
玄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紫菱,你知道為師叫你來做什麼嗎?」
紫菱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知道。」
「你怕嗎?」
紫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怕。」
「那你還去?」
「師父養我二十年,教我修煉,護我周全。」紫菱的聲音很輕,「如今師父有難,紫菱……不能不去。」
玄陰閉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
「放心吧,她們都是女子,不會真讓你去侍寢的。」
「女的?」
紫菱聞言不禁一愣。
先前那名弟子來通知她的時候,她還真擔心對方會讓她去侍寢,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幾個女的?
玄陰看了自己這個徒弟一眼,隨即正色道,「為師這麼說只是要讓你知道她們幾人的重要性,只要是她們提的要求,就按照她們所說的去做,絕對不要觸怒她們。」
紫菱雖然心中鬆了一口氣,但看到自家師父那副如臨大敵的神情,心臟又不由得提了起來。
能讓一位九階中期巔峰的強者如此戰慄,甚至不惜祭出自己最寵愛的弟子去「博取好感」,那幾位女子的身份,恐怕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
「記住,她們為首之人是那個穿黑衣服的金瞳女子,千萬要保持恭敬!」
「師父放心,紫菱知道分寸。」
玄陰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去吧。」
紫菱深深鞠了一躬,轉身朝外走去。
.......
偏院內,凌雪四人已經安頓下來。
院子不大,但勝在清淨。
月光灑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泛著幽幽的白光。
白靈汐抱著小雪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仰頭看月亮。
小雪狐趴在她腿上,尾巴輕輕搖晃,也跟著看月亮。
雪欣瑤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她的魂環早已隱去,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但很漂亮的清冷少女。
一直跟著三人的紅葉也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天上的雲朵,時不時會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凌雪親,他們真的會查嗎?」白靈汐小聲問道。
凌雪:「會的。」
白靈汐又問,「你怎麼知道誒?」
「因為他們怕死。」
白靈汐:??
好淳樸的理由!!!
就在這時,院落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道清秀的女聲,「玄陰宗弟子紫菱,奉師命……為幾位貴客送茶。」
「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