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去哪裡。」
林森醒悟過來,立馬追了出去。
「我現在去找林涓算帳,這個小妮子太壞了。」
「快快快,拿傢伙一起去,不然你娘要吃虧。」
林森快速穿上軍大衣,戴上帽子圍巾,也不忘帶上自己媳婦的帽子圍巾和棉襖,這個女人竟然連棉襖都不穿就衝出去了。
乾坤兩兄弟也快速武裝起來,關照兩個媳婦關上門,沒事不要出來,拿起院子裡的鐵鏟也追了出去。
林菀和小叔公速度也不慢,原本就是來找他們幫忙的,沒想到人家先要去討說法了。
這一次兩個堂嫂也跟了上去,只是肚子裡揣著娃,不敢加快速度,只能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大房院子裡,林江媳婦剛好在自家門口掃雪,看到三房的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嚇得脖子一縮,丟下掃帚就往屋子裡竄:
「林江,不好了,小叔公帶著林菀和你三叔他們來了,你說會不會是替她大姨來報仇的。」
林江聳了聳肩,又不是他去弄傷林菀大姨的,不過乾坤兩兄弟來了,跟他們說道理是沒有用的,還是躲躲要緊。
將兩個兒子推進自己的屋子,將門插上後,還拿起一個木棍,頂住門栓,如此一來,任誰都敲不開他的門。
「你們幹啥呢,幹嘛點火燒我的房子。」
林江躲在自己屋子門口偷聽,當他聽到自家老娘說點火,嚇得連忙拿開木棍,打開門跑了出來。
剛走出門,就看到小嬸推開怒氣沖沖的老娘,衝到林涓的房間,把她給拉了出來,甩手就是兩個響亮的巴掌聲。
「林江,快去把火澆滅,林涓又做了啥事,惹得你小叔家來發瘋。」
大伯母急著去滅火,沒有時間管林涓這裡,不過對於這個妯娌的性格,她還是有些心知肚明的。
只要別人不惹她,她是不會惹是生非的,今天看她這麼怒氣沖沖的,應該是林涓又做了什麼壞事。
林江搖頭,打獵回來後,就聽說林河闖禍了,看小嬸子的樣子,估計林涓也惹禍了,這個家真是太讓人煩心了。
現在只期望林河快些從醫院回來,等老娘宣布分家,想到分家,他快速拎起一桶水澆滅了火苗,跑到自己媳婦身邊小聲問道:
「這兩天你查到娘把金條藏哪裡了嗎。」
林江媳婦微微呆愣片刻,有心想要隱瞞,最後還是把自己看到的給說了出來,她半夜裡親眼看到娘去數金條了。
林江隨著自己媳婦的手指,看向了院子裡的一棵樹,眼睛一亮,想著等會打發了小叔和林菀他們,他好去偷金條。
林江這裡做著美夢,林涓已經發癲了,她莫名其妙被小嬸給打了幾個巴掌,還要放火燒她的屋子,她怎麼能忍。
拿起炕上的剪刀,就往小嬸的身上戳了過去,小嬸跟林涓距離很近,想要避開是絕無可能。
就在小嬸閉眼時,就聽到林涓一聲慘叫,睜眼一看,不由的呆愣幾秒鐘,林涓的額頭什麼時候破了一個小洞。
血從洞口裡溢了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流,整張臉看上去有些恐怖,林森見狀,連忙沖了過去,把自己媳婦給拉了回來。
他看得清清楚楚,就在自家媳婦危險的時候,是林菀出手,手裡的一顆小石頭打中了林涓的額頭,才避免了自己媳婦受傷。
林涓的確憤怒爆表,正要弄死這個小嬸子,額頭一痛,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手往額頭一摸,感覺濕漉漉的,拿下來一看,手上的鮮血讓她的眼神驚悚起來,不由自主地朝著林菀站立的方向看去。
果然,林菀手裡還拿著一個拇指大的小石塊,一上一下地拋著玩,大有你再敢動一下小嬸,她還會動手的。
林涓瞬間想起她被林菀一腳踹飛起來,三天不能動彈,村醫卻看不出傷的那一天,瞬間不敢動了。
大伯母見都消停了,不悅地看向了林森:
「林森,今天你帶著你媳婦和兒子衝到我家來點火,還打了我家林涓,到底是為啥,難不成欺負你大哥不在了嗎。」
林森冷哼,不要用道德綁架我,更不要用我大哥來說話,他們兩人關係可沒有這麼好。
大伯母臉色一僵,覺得跟林森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口水,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妯娌:
「弟妹,你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就鬧到……」
大伯母想說鬧到叔公那邊去,眼睛看到叔公就站在林菀邊上,連忙走了過去:
「叔公,你剛才也在場,今天可是林森一家子莫名其妙衝過來打人的,還要燒我家房子,你得給我一個公道。」
叔公還沒有說話,小嬸子呵呵了:
「大嫂,你難道不知道你家林涓有多惡毒,是她要先放火燒我家的房子,還要打掉我兩個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
大伯母聞言愣了一下,轉頭不解地看向了林涓,這個死丫頭到底鬧哪樣,無端端地去惹三房的孕婦幹嘛。
「你到底做了什麼,沒事去惹三房幹嘛。」
林涓也有些莫名其妙,她沒幹嘛啊。
只是看到三房的兩個孕婦朝著她走來,記憶復甦,原來告狀了呀,真是兩個慫貨。
「娘,我不過跟兩個堂弟媳開個玩笑,誰讓她們當真了。」
「你跟她們開啥玩笑了。」
林坤走上前,告訴大伯母,如果他媳婦去看林菀的話,就要燒他家的房子,弄死他媳婦肚子裡的孩子。
大伯母大吃一驚,看向林涓的眼神如同看個精神病,她現在越來越討厭這個閨女了。
結婚才一年多,就被婆家趕回來,懶惰又生不出孩子就算了,咋還這麼會惹事。
「啪……」
這一次是大伯母親自動手,扇了林涓一個嘴巴子,不然不能跟三房交代啊,人家可是兩個孕婦,還真惹不起。
林涓摸著自己的臉,還有不斷流血的額頭,眼神陰毒地看向兩個孕婦,不就是不讓他們去看林菀這個賤貨嘛,有必要上門鬧嗎。
大伯母皮笑肉不笑地準備跟兩個孕婦道歉,小叔公笑著往前走一步:
「這件事等會再說,先說說你家老二該賠給林菀那丫頭多少錢和糧食。」
大伯母駭然,這事情不是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