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肚子有動靜,我就把她給你送過去。」
菲奧娜這才知道她哥哥的打算,終於喜上眉梢。
「我明白啦。」
圖南在一旁也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格雷這是要把她一直用到懷孕。
現在的情況是:越拖……越危險。
「知道了就快滾。」格雷揮手,開始不耐煩。
菲奧娜走了。
圖南撲通一下軟倒在地,小小一團,顫抖著。
格雷眉毛一挑,他倒是不在意圖南聽到這一切,畢竟她說出去自己也是個死。但免不了還是要敲打她一番。
「別怕,你只要老老實實懷上我的孩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行了,過來吧。」
圖南抬起頭。
和格雷料想的完全不同,她臉上沒有淚水,也沒有恐懼和害怕。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我……您是說,您準備把我的養育權限從離那裡更改過來麼?」
格雷有些莫名其妙。
他還需要改什麼權限,這育母說什麼胡話呢。
圖南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還在那高興。
「太好了,我還在發愁會變成無主育母。只要您給我一個身份,我會給您生下雙胞胎,也會做其他所有事的。」她迫不及待地羅列自己的作用,又忽然皺起眉來。
「我有一個想法,為什麼您要等3個月?沒必要呀?」
怎麼,這育母還真情實感地為他操心上了?
不過格雷馬上意識到,無主育母的日子對她來說可比現在的處境差一萬倍,看來她是太害怕了。
但她一個育母能有什麼見識,他扯扯嘴角,不打算聽這麼多。
「這些輪不到你管,爬過來。」
圖南很失望,問他。
「我後面可以告訴大家,昆布藏了物資,但就是不拿出來呀。」
格雷忽然抬頭,眼冒精光。
「你說……什麼?」
圖南眨眨眼睛。
「等我到昆布那……」她指指自己的耳朵,又點點門口。示意隔牆有耳。
格雷倒多了一絲興味,倒要聽聽這小東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
何況順著這個思路,倒的確可以有一番操作。
略加思索,他沖門口的守衛吼:「何瓊,別守著了。滾滾滾!」
那守衛只當是他忽然來了興致嫌他礙事。便也樂得答應,轉身走開了。
「等我來請?過來,給我說說。」
格雷在「請」字上落了重音,讓圖南上前。
圖南怯生生抬眼,迅速打量帳篷內景,眼神微微一閃。
非常簡陋,只點著一個暖調的照明燈,一塊獸皮,一副被褥,格雷的外衣、武器都掛在帳篷一角。
她當真如格雷要求的,一步步爬過去,直到格雷身側。
「不錯,你只要乖,我肯定不會虧待你。」格雷笑了,上下打量圖南,「你今天沒吃什麼東西吧。」
他點點身邊一個碟子,笑得很有深意「喏,沙地果。潤潤嗓子。」
「來吧,說說。」格雷沒忘記剛才的話題。
圖南心中直泛噁心,卻還是笑盈盈摸到了格雷的腳上,邊殷勤地給他脫鞋子,邊詢問:「格雷大人……您怎麼只顧著昆布呀。您看看我呀~不如我給您先放鬆一下?我按摩手法很好……」
圖南嘟著嘴嬌嘖。
格雷品出了一點興味。得,這雌獸還挺有手段,看來是真的打算為他出力,這就在誘惑他了。
他渾身升騰出一種雄性的志得意滿。他頗為享受對獵物的掌控欲,這讓他更能感到自己的強大和無所不能。
「把斗篷脫了。」格雷不慌不忙下令。
圖南愣了愣,起身乖乖把斗篷脫了。
格雷饒有興致地看著,又補充。
「匕首呢?也放好。別一會不小心傷到你。」
圖南呆呆地抬起頭來,慌亂又蹲下把斗篷的內袋裡把匕首翻出來。
匕首被她拿在手上,不知道該遞給格雷還是放去哪。整個人看起來又慌亂又可憐。
格雷一下被煙嗆住,咳了好幾聲,差點噴笑。
看她剛才好像忽然顯得有點腦子,他還怕她在打什麼算盤。誰料到……
得,是他高看了這個育母。
「放那吧。」格雷整個人放鬆下來,決定好好享受這個夜晚。
這兩天一直情緒一直緊繃著,他也確實需要放鬆——各種意義上的。
圖南於是跪著前行兩步,摸上他的腳。
見格雷沒反對,這才落手到他腳上,輕柔按捏起來。
她手勁拿捏得輕重合適,一下一下順著腳上的經脈按揉著,格雷確實覺得又麻又爽。
離這日子過得不錯啊,難怪這麼一個看著瘦瘦弱弱的育母,他之前護得那麼緊,果然還是有兩下。
在圖南的服侍下,格雷覺得這簡陋的帳篷里氣氛都舒緩了起來。
圖南就這樣從腳給他按到小腿,又按到大腿。
她終於在腦海中把一切理順了。
格雷也終於覺得前戲足夠,該吃正餐了。
他一把將圖南扯入自己懷中。
「啊!」圖南一下沒控制住,嬌聲,「哎呀!」
她一下就帶上哭腔,手成拳,簡直是半推半就撫著格雷。
「我要被人看光了,我不要……」
她的淚珠凝在眼中,要落不落的。
「誰看,早就滾了。」
格雷哈哈大笑著,哄著她說,「我也不捨得你被人看啊。」
信你的話我就是純傻,圖南內心冷笑。
她看向那個照明的燈,嘟著嘴抱怨,「你看看那個燈嘛,那麼亮,我們在裡面幹什麼,外面不是都能看見?」
「你不是說要瞞著昆布?」
格雷動作一頓,他起身。
「都聽我們乖乖的,這下……滿意了?」
燈被他擰滅。
黑暗中,格雷淫笑著朝圖南撲來。
「啊……」
圖南驚呼。
她被這個又臭又髒的男人緊緊壓在身下。
被迫抱著他,圖南忍著噁心在內心數著數。
一
二
三……
格雷一動不動,僵著,看來……
麻藥,起效了。
格雷順利被迷暈。
圖南的眼睛亮得發光,嘴角泛著冷笑,嘴裡吐出冰冷的話。
「對,我這下滿意了。」
呵。
外面的守衛不在,燈也熄滅,格雷撲倒她之後的動靜,沒人再會關注。
這才是她出手的最佳時機。
匕首?那只是她擺在明面,特意讓格雷注意到的「風險」。
偽裝成手環的武器,才是圖南最後的底牌。
但問題並沒有完全解決,她還在麻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