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舅舅……」
遠遠看到柯里昂莊園門口站著的兩人,倪塵立刻雙眼放光,飛奔過去。
看到跑過來的小傢伙,托尼和老唐尼都笑了,老唐尼更是笑著蹲下身迎接他。
「怎麼樣,這次待多久?」
托尼拍了拍倪永祥的胸口,笑著問道。
「估計明天就得走,主要是這孩子放了假,說想過來一趟。」
倪永祥斜了一眼倪塵,隨後笑著說道。
「你可真是個大忙人……」
托尼苦笑著看向倪永祥,這位兄弟這些年幾乎都是在各地奔波。
看著倪永祥那張幾乎沒有太大變化的臉,他心裡不由得多了幾分羨慕。
這麼多年過去,自己已經成了中年男人,這傢伙卻好像只是比從前更穩重了些而已。
在海外的一座隱秘島嶼上,密林深處藏著一間間實驗室,整座島戒備森嚴,宛如禁區。
……………………
即便有直升機從上空飛過,也很難透過層層樹冠發現這些隱藏的建築。
這裡正是蔚藍生命科技的秘密基地,平日裡鮮有人至,但今天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悄悄從海灘登陸,望著遠處沙灘上隱約可見的腳印,領頭的士兵微微點頭。
看到那些零散的足跡,他朝身後一名同伴做了個手勢。
很快,兩個士兵便取出一台可攜式探測設備,在地上開始操作。
砰!砰!
槍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島上的寧靜,一名士兵應聲倒地。
緊接著,密集的彈雨如暴雨般襲來。
島上瞬間拉響了警報,刺耳的警報聲傳遍每一個角落。
「該死……」
一個士兵躲在巨石後,看著四周被子彈擊起的碎石,忍不住低聲咒罵。
他們明明沒有看見任何敵人,剛踏上島嶼沒多久,怎麼就被發現了?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周圍的樹林、草叢中,早已布滿了微型攝像頭。
他們一上岸,監控室里的守衛就已經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轟!轟!!
「手雷!」
其中一個士兵猛然看到滾落在地的手雷,瞳孔驟縮,發出一聲嘶吼。
話音未落,爆炸聲轟然響起,兩名士兵當場被炸飛,其他人也被震得雙耳嗡鳴。
就在這時,一隊埋伏已久的守衛從密林中現身,對著這群尚未回神的入侵者扣動了扳機。
與此同時,島內的實驗室中,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們正迅速登上幾架直升機。
「炸毀所有設施,一頁資料都不能留下。」
實驗室主管看著眼前的一間間研究室,語氣冰冷地下達命令。
他雖然不清楚潛入者的身份,但這裡的機密資料絕不能外泄。
「裡面的基因藥劑怎麼辦?」
一名士兵猶豫了一下,低聲詢問,畢竟裡面儲存著大量珍貴的藥劑。
「全部摧毀。」
主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冷開口,隨即轉身登上了等待的直升機。
一架接一架的直升機騰空而起,不久後,運輸機也開始升空,空中很快布滿了飛行器。
最後一個登機的士兵低頭望了一眼下方的實驗室,隨後果斷按下了引爆按鈕。
下一刻,整座島嶼的核心區域瞬間騰起沖天火光,整個島嶼都在劇烈顫抖。
四周的海面也隨之泛起層層波動,那爆炸的轟鳴聲,數十公里外都能清晰聽見。
鷹醬國!
倪永祥臉色冰冷地掛斷了衛星電話,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壓抑的寒意。
沒想到有人竟然找到了那個海外實驗室。
那個耗費了大量心血打造的海外基地,如今已化為一片焦土。
基因藥劑倒也不是特別心疼,但那個實驗室,可是花了整整兩年才建成的。
金錢損失倒是次要,最關鍵的是那裡還存放著不少研究資料和實驗樣本。
那邊研究的內容遠不止基因藥劑,還有許多其他項目。
「發生什麼事了嗎……」
感受到倪永祥身上散發出的冷意,托尼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開口詢問。
「沒什麼。」
倪永祥深吸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心中卻隱隱有些疑惑,到底是誰幹的?
要知道,那個實驗室建成之後,他本人從未親自踏足過。
而島上駐守的士兵和研究人員,全是他親手調製出來的,絕對忠誠可靠。
看到倪永祥不願多說,托尼也識趣地沒有追問,但他清楚,一定發生了極為嚴重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海外某艘潛艇中,就在島嶼被炸毀後,一隊隊士兵迅速登島執行任務。
領頭的一名軍官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屍體,臉色陰沉無比。
「好一個蔚藍集團,下手還真是乾脆……」
望著密林深處燃燒的火焰,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動作如此果決。
說炸就炸,毫不猶豫,該死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這麼猛烈的爆破,裡面恐怕什麼都沒能留下來。
好不容易查到這座島嶼可能是蔚藍生命科技的秘密基地,結果不僅損失了十幾名海豹突擊隊員,連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拿到。
沒錯,剛剛登陸的正是海豹突擊隊,而這艘潛艇也屬於鷹醬國。
面對基因藥劑這種顛覆性的技術,各國又怎能不動心?暗中早已展開了長期調查。
經過多年追蹤與排查,終於有了些眉目,逐一搜查可疑島嶼。
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這次失敗後,蔚藍集團必定會更加隱蔽謹慎。
「將軍,所有實驗室都已經被摧毀……」
「他們可能啟動了自毀系統。」
一名士兵快步走來,語氣凝重地匯報。
那些設施已經徹底成為廢墟,四處起火,甚至海水已經開始灌入中心區域,整座島嶼即將沉沒。
可想而知剛才的爆炸有多猛烈,畢竟島上還存放了不少彈藥。
港島,蔚藍集團總部!
當倪永祥走進大樓時,前台的兩位接待小姐剛想打招呼,卻立刻察覺到他臉上濃重的陰霾。
原本想說的話頓時咽了回去,兩人對視一眼,滿臉驚詫。
她們在蔚藍集團工作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倪永祥露出這般神情。
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渾身透著寒氣,宛如隨時會撲咬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