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跟之前那個人有關?」
其中一人想到了先前到來的那個男人,壓低聲音開口。
畢竟今天來了個中年男子,身邊還有一群全副武裝的保鏢隨行。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手裡拎著一個公文箱。
與其說那些保鏢是在保護他本人,倒不如說是重點看護那個箱子。
現在這些人還沒離開,仍舊待在頂樓。
「應該是,不過這種事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另一個女子輕輕點頭,也低聲回應。
無論發生了什麼,都與她們這些底層員工無關。
雖然只是前台接待,但蔚藍集團的待遇遠超其他公司。
她可不想因為多嘴而丟了這份好工作。
頂樓!
「人到了嗎?」
倪永祥走出電梯,看見迎面走來的秘書,語氣沉沉地問道。
「已經在辦公室里了。」
秘書見倪永祥臉色不太好看,連忙回答。
「有人找我,就說我在忙。」
「不准任何人靠近辦公室。」
說完,倪永祥快步朝辦公室走去,看到門口站著持槍守衛的保鏢,冷冷叮囑道。
秘書點了點頭,掃了一眼那幾個保鏢,然後站在電梯口守著。
「Boss……」
見到倪永祥走進來,坐在沙發上的一名中年男子立刻站起身。
「坐下吧,你沒事吧?」
倪永祥擺了擺手,落座後沉聲問。
「我們在撤離時啟動了自毀程序。」
「所有資料、一切東西都炸毀了。」
趙啟明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那裡可是他們兩年多的心血。
單是建設那個秘密實驗室,就花了大量人力物力。
更別說還有許多未完成的研究成果,才是真正的損失所在。
即便提前備份了一些資料,但要重新整理恢復研究進度,也需要不少時間。
「知道是誰幹的嗎?」
倪永祥眉頭微皺,沉聲追問。
其實他已經有些猜測了,不外乎就是那幾個大國在背後操控。
「還不確定,不過我們拍下了一些畫面。」
「登島的人,很可能是海豹突擊隊。」
趙啟明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從裝備上看像是鷹醬軍特種部隊,但他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海豹突擊隊!
倪永祥眼神一冷,心中已有了答案——多半是鷹醬國乾的。
「其他人呢?」
倪永祥深吸一口氣,看著趙啟明繼續問道。
就算知道了幕後黑手又如何?他現在也無法拿對方怎麼樣。
「其他人都去了金三角那邊。」
趙啟明將手中的箱子遞給倪永祥,低聲說道。
他們中途曾前往無盡深藍設在海外的一個基地,之後才分頭行動。
如今大部分人員已經轉移到了金三角,只有他帶著核心文件先一步抵達港島。
「阿積,打個電話給趙言,讓他安排人把東西送到港島。」
倪永祥說完後看向站在旁邊的阿積。
阿積立刻點頭,拿起電話轉身走了出去。
平時他敢跟倪永祥開幾句玩笑,眼下可不敢造次。
「你們先在港島這邊的實驗室做初步分析。」
「等過段時間,我會派人回家裡南重新建好實驗室。」
倪永祥低頭看了眼面前的箱子,語氣沉穩地說道。
原本以為把實驗室設在國外更隱蔽、更安全。
現在看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與其這樣藏著掖著,還不如直接搬回家門口。
至少現在別人就算知道了也拿他沒辦法。
除非真想撕破臉全面衝突。
趙啟明點了點頭,如今也只能如此應對了。
雖然港島這邊也有一個實驗室,但遠遠比不上之前海外那個先進。
兩人走出辦公室後,倪永祥把箱子交給了趙啟明。
看著趙啟明一行人離開後,小秘書連忙跑了過來。
「老闆,高偉進和關之林剛才來過。」
「不過被我們攔住了,沒讓他們上來……」
倪永祥並不知道,剛剛關美人上樓想找他。
卻被小秘書擋了下來,差點鬧起來。
結果一看到樓下站了一圈全副武裝的保鏢,立馬灰溜溜地走了。
聽完小秘書的匯報,倪永祥眼神微冷。
這女人還真是不懂分寸,活該吃點苦頭。
……
蔚藍影視公司,見到倪永祥帶著秘書走進大樓,所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
倪永祥卻視若無睹,徑直走向林妙兒的辦公室。
但他並沒有察覺,人群中有個漂亮的女人正用熾熱的目光注視著他。
小秘書掃了一眼眾人,走到關美朲面前:「老闆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說完便不再理會她,轉身朝樓上走去。
關美朲身體微微一顫,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她知道這次事情鬧大了。
剛才在頂樓看到那些荷槍實彈的保鏢時,她就已經猜到後果嚴重。
懷著忐忑與不安,她緩緩朝辦公室方向挪動腳步。
辦公室門還沒合上,一聲清脆的耳光已經傳到了外面。
樓層里的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低頭繼續工作。
誰都知道,那是關美朲挨了一記耳光。
只是不清楚她到底幹了什麼,竟然驚動老闆親自到場教訓她。
「活該,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
鍾褚紅撇了撇嘴,低聲罵道。
她雖然是林清瑕那邊的人,但一向看不慣關美朲。
林清瑕從不爭不搶,偏偏關美朲老是找她的麻煩。
而她更納悶的是,關美朲到底是做了什麼事。
不但得罪了林清瑕,還把利致也惹上了。
只不過利致現在懷孕了,她不敢再招惹。
鍾褚紅心裡好奇極了,關美朲到底惹出了多大的禍。
要知道在大家的印象里,倪永祥的性子向來是極好的。
幾乎從不發火,更別說動手了。
可這一次,竟然直接動了手。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告訴清瑕。
辦公室內!
倪永祥冷眼看著站在面前、眼圈泛紅的關美朲,眼神中透著一絲寒意。
而關美朲則捂著臉頰,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清楚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了,整個氣息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沒有下一次了,否則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倪永祥緩緩坐到沙發上,點燃一根雪茄後,語氣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