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直接一腳踩向陳世鎮的腳踝。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在商場中格外刺耳。
李加欣和邱素貞身體一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而陳世鎮瞪大雙眼,劇痛讓他不斷哀嚎。
地上的陳浩南此刻心裡明白,完了。
倪永祥果然還是那個狠辣之人。
什麼陳家,他根本不在意你來自哪裡。
駱天虹無視陳世鎮充滿怨恨與恐懼的目光,又一腳踩斷了他的另一條腿。
同樣被制服的其他保鏢也在掙扎。
但倪家的手下可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尤其是陳家那四個保鏢,此時心中只剩絕望。
雙腿雙腳全部被駱天虹踩斷。
倪永祥吐出一口煙圈,神情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聽到二公子悽厲的慘叫,他緩緩走到對方面前。看著對方眼中的仇恨目光,倪永祥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你還說我敢不敢?」
「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的!」
陳世鎮滿頭冷汗,臉色猙獰扭曲。
「就憑你這句話,陳家完了。」
倪永祥冷笑一聲。
陳家在灣灣的確有些勢力。
但在他眼裡,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咔嚓!咔嚓!
倪永祥彈了彈菸灰,抬腳猛地踹向陳世鎮的要害。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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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陳世鎮當場暈死過去。
好傢夥,這次不是四肢殘廢,而是五肢全廢。
這位陳家二少爺徹底成了個廢人。
倪永祥沒有理會昏過去的陳世鎮,徑直走向李朴震。
「饒了我……饒了我……我有錢……」
看到倪永祥走近,李朴震身體不住顫抖,哆嗦著開口求饒。
此時他的眼中只有恐懼。
在他心目中,倪永祥和地獄來的惡魔毫無差別。
仗著李家三公子的身份,他在棒子國沒少欺壓百姓。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在國內名聲極差。沒想到一向所向披靡的身份,到了港島竟然一點分量都沒有。
「住手……」
倪永祥正要下令動手,遠處卻傳來一聲清脆的喝止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富珍領著一群人快步走來。
「姐,救我……」
一見到李富珍出現,李朴震立刻激動地喊道。
而倪永祥則微微揚起嘴角,帶著幾分意外看向李富珍身邊的老人。
何洪生居然也來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李富珍也不笨,知道搬救兵。
「倪先生,對不起……」
李富珍看到滿身傷痕的陳世鎮後,連忙低頭致歉。
她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先賠個不是總沒錯。
「倪先生……」
何洪生見到陳世鎮慘狀,瞳孔微縮,隨即笑著開口。
他本不願趟這趟渾水,只是剛好何家與三興集團正在談一筆合作。
再加上李健熙親自打了電話,請他出面調停。另外陳家那邊也給他來了電話,拜託他關照一下。
但看眼前這情形,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天虹,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麼嗎。」
倪永祥沖何洪生點了點頭,然後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駱天虹便露出一抹笑意,緩步走到李朴震面前。
「倪先生,能不能放我弟弟一馬?」
李富珍身子微微一顫,急忙開口求情。
她萬萬沒想到倪永祥竟如此強硬,連她和何洪生都來了,他還執意要動她的弟弟。
「倪先生,他們不過是一時衝動的年輕人,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何洪生也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勸解道。
他其實並不想摻和這事,但既然被請來了,也只能盡點人事。
眼角瞥了李加欣和身旁的那位一眼,心裡直搖頭——紅顏禍水啊。
這兩個少爺也是,招惹誰不好,偏要去招惹倪永祥。
「天虹……」
倪永祥吐出一口煙圈,仿佛沒聽見兩人說的話,語氣淡然地繼續吩咐。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駱天虹毫不猶豫地出手,一腳踩斷了李朴震的右腿。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蔚藍商場,何洪生的臉皮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在場眾人都怔住了,但駱天虹卻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踩斷了他的左腿。
「說好要打斷兩條腿,那就必須兩條腿。」
「男人說話就得講信用。」
「你們覺得呢?」
倪永祥聳聳肩,笑眯眯地看著李富珍和何洪生。
聽到這話,兩人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尤其是倪永祥那副溫和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何洪生勉強笑了笑,臉上的尷尬掩飾不住,倪永祥根本不買帳,他又能如何?
「倪先生,港島的人都像你這麼囂張嗎?」
沉默中,李富珍身後的一名保鏢眼神一閃,忽然冷冷地插了一句。
話音剛落,何洪生的雙眼不由得睜大,李富珍的目光也為之一顫。
瘋了嗎?
何洪生感到難以置信,死死盯著那個保鏢。
主人還沒開口,一個小小的護衛竟敢擅自站出來。
他覺得這棒子國的人腦袋都有毛病。
腿斷了就斷了,可你這句話不是又把事情推上風口浪尖嗎?
啪!啪!
李富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猛地一轉身,抬手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甩在那保鏢臉上。
「……倪先生……」
她咽了口唾沫,賠著笑看向倪永祥。
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睛一陣發暈,只見倪永祥已一把掐住了那保鏢的脖子。
轟!轟!
那保鏢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狠狠甩出,撞在玻璃牆上。
倪家的兩名保鏢對視一眼後,立刻上前將那人拎起,押到倪永祥面前。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李富珍剛回過神,準備解釋幾句,卻正對上倪永祥冷若冰霜的眼神。
那一刻,她喉嚨里的話頓時卡住,說不出半個字。
而李加欣、邱素貞則眼神熾熱地望著倪永祥。
「想耍威風?」
倪永祥饒有興趣地盯著滿臉是血的保鏢,嘴角微微上揚。
這不是那位曾經風光無限的情場贏家麼?
他清楚這人的小心思,這位前世可是人生贏家中的佼佼者。
只是一個護衛,卻抱得美人歸,堪稱最強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