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狂妄。」
「天虹……」
倪永祥輕輕搖頭,這人真是白長個腦子,隨即低聲說道。
駱天虹微微一笑,眼中寒光一閃,緩步走到那保鏢面前。
咔嚓!咔嚓!
那隻大手猛然扣住他的脖子,下一刻猛地一擰。
咕嚕!咕嚕!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李富珍、何洪生帶來的手下,一個個心頭髮涼。
何洪生瞳孔一縮,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而李朴震更是驚得張大嘴巴,瘋子,倪永祥比他還瘋!
竟然當場下令殺人,直接擰斷了那保鏢的脖子。
駱天虹做完這一切,緩緩站回倪永祥身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偶爾也只是和阿積、封於修切磋幾招。
「李家、陳家哪怕是一條狗,都別想踏出港島一步。」
「傳下去,誰要是敢幫李家、陳家的人,就是與蔚藍集團為敵。」
倪永祥掃視眾人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是……」
身後的保鏢隊長以及阿積等人齊聲應道,隨即緊隨其後。
李加欣、邱素貞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望著倪永祥一行離去的背影,還有那群神色冷峻的倪家成員,何洪生沉默不語。
這次倪永祥明顯是打算和三興、陳家徹底撕破臉。
不出所料的話,以倪永祥的性格和作風,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對陳家與三興出手。
這種級別的較量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沖李富珍道了聲歉,他也乾脆地離開了現場。
李富珍望著地上那名保鏢的屍體,臉色一片煞白。
囂張,這才是真正的囂張。
「大小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李家一名保鏢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倪家的人,壓低聲音問道。
倪家的人正盯著他們,顯然,如果他們試圖離開港島,對方絕不會手下留情。
就憑倪家和倪永祥在港島的地位,只要他一句話,他們根本別想踏出港島半步。
誰會冒著得罪蔚藍集團的風險來幫他們?
「先把他們送到醫院去。」
李富珍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看著地上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冷冷開口。
這件事必須儘快匯報給她的父親,還有通知陳家那邊。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倪永祥沒有對她動手,說明她暫時不會有危險。這下可真是捅了大簍子了,要不是那保鏢還活著,她現在恨不得親手掐死他。
三興與陳家的人招惹上了倪永祥,一個被廢了雙腿,一個徹底成了廢物。
這消息像一陣颶風,迅速席捲港島各個勢力圈子。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更何況倪永祥已經親自下令,不允許這兩家人離開港島。
陳家那位得知此事後,氣得幾乎進了醫院。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剛到港島,就惹上了最不該惹的人。
特別是在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更是暴跳如雷。竟然是為了兩個藝人,而且做事不分輕重。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不甘,是對倪永祥心狠手辣的震怒。
不過是一點小事情,居然直接把他兒子廢了。
他夫人聽說兒子被廢的消息後,當場昏了過去。
因為醫生明確告知,即便治療痊癒,今後也無法正常生活。
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灣灣陳家!
整個客廳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陳奇森臉色鐵青,因為他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
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忙,全是推諉敷衍。沒有人敢得罪倪永祥,甚至連出面調解都不敢。
「老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世鎮啊。」
何愛憐紅著眼眶,顫抖著開口。
「救?我拿什麼去救?」
「那個混帳跑到港島胡作非為,這回是踢到了鋼板。」
「都怪你平時太寵著他,結果現在惹上不該惹的人。」
陳奇森一掌拍在茶几上,菸灰缸被震得飛起,眼中滿是怒火。
陳家在灣灣雖說有些根基,但在港島這塊地盤上,再有本事也施展不開。
在灣灣橫行霸道也就罷了,到了港島竟還如此狂妄自大。
「那三興那邊呢?讓李家也一併出面幫忙。」
何愛憐身子一顫,隨即急忙想到了三興。
「人家目標就是衝著李家來的。」
「可你那個兒子腦子不好使,竟然還去威脅倪永祥。」
陳奇森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忍不住怒聲斥責。
他清楚三興與蔚藍集團之間的恩怨。
越想越氣,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他也曾試著聯繫過李家。
「要不要派人把世鎮接回來?」
「只要回到灣灣,就算倪永祥再厲害也沒轍。」
何愛憐怔了一下,旋即連忙說道。
「那你不如早點替你兒子準備後事吧。」
「倪永祥在港島的勢力,比陳家在灣灣還要強大得多。」
陳奇森翻了個白眼,這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倪永祥一句話,整個港島都不敢輕舉妄動。
連最基礎的交通都會全面癱瘓。
沒有車、沒有飛機、沒有輪船,怎麼離開港島?
更何況倪家的人肯定早已暗中監視。
他知道霍老他們跟倪永祥關係不一般,甚至還特意打了電話過去求援。結果不僅被一口回絕,還被霍老訓了一頓。
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快步走進來。
「父親,港島霍家、李家、鄭家……宣布停止與我們的一切合作。」
「鷹醬國那邊也說我們產品不合格,取消訂單。」
「雄雞國海關更是直接扣押了我們幾條貨輪……」
長子陳世凌神情凝重地走過來,低聲稟報。
話音剛落,陳奇森頓時睜大雙眼,身體微微發抖。
不用多想,他也知道是倪永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