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珠寶秀結束了,輪到服裝展示時,倪永祥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大多數服裝在他眼裡都像是災難現場,那種誇張的設計風格完全不合他的審美。
或許是自己不懂時尚吧,來之前他就有些預料。
不只是倪永祥這麼想,在場大多數人也都是這種感受。
「寶貝們,我們走吧……」
看到幾個女兒也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倪永祥笑著開口。
這個時候離場雖然不太合適,但對他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他想走誰敢說什麼?
欣欣三姐妹也點點頭,珠寶秀還能看看,這服裝秀真的沒法看。
幾人慢慢起身,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看到倪永祥帶著女兒們離開後,眾人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
走出會場,倪永祥帶著三個女兒來到外灘,至於晚上的拍賣會,他已經完全沒興趣參加了。
珠寶秀上該看的都看到了,再繼續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倪先生……」
這時,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倪永祥轉過頭,看到來人後,嘴角微微上揚。
「倪先生,真的是您,我們剛剛還在猶豫是不是認錯了。」
韓山平確認是倪永祥後,連忙走了過來。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是國內知名導演,張一某。
「韓總,張導……」
倪永祥笑著看向兩人,伸出手與他們一一握手。
他倒是沒料到,來外灘走走,竟然能碰上這兩位。
……
他曾見過他們一面,早前在港島時,蔚藍影視與內陸合作了一部電影。
而且早幾年內陸與港島的幾大影視公司還舉辦過一次交流活動。
「剛從服裝展出來,那些展示的衣服實在有些難以入眼,就出來呼吸下新鮮空氣。」
倪永祥望著不遠處的欣欣三姐妹,笑著說道。
聽到倪永祥的話,再看他臉上的神情,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他們沒有親臨現場,但光是聽這話就能想像出那場面,畢竟他們心裡也有數。
「倪先生,那邊三位是您的女兒?」
韓山平看著不遠處的三姐妹,忍不住開口問道。
雖然嘴上這麼問,但看到周圍的幾名保鏢,他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那三人正是倪永祥的女兒。
「嗯,大女兒和二女兒現在在內陸念書,正好趕上假期。」
「她們母親也正好到了魔都。」
倪永祥笑了笑,目光落在三姐妹的身影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懷念,不知不覺間,圓圓都這麼大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倪先生了。」
韓山平點頭表示理解,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兩人便感覺後背一緊,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冷了幾分。
兩人同時看向倪永祥,只見他臉色已沉了下來。
緊接著,他們順著倪永祥的目光望去,發現有幾名年輕男子似乎正對三姐妹糾纏不清。
而旁邊的保鏢已經朝那邊靠了過去。
「兩位,抱歉,有點事要處理……」
倪永祥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然後朝三姐妹的方向走去。
「韓總,那個人好像有點面熟……」
張一某盯著那幾個男子中的一個,忍不住開口問道。
四個人中,他總覺得其中一個有些印象。
「是京城陳家的人……」
韓山平點點頭,語氣沉了下來,他確實見過那個人。
話音未落,張一某還在發愣,韓山平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總,你兒子這次恐怕惹上大麻煩了。」
電話剛接通,韓山平便看到保鏢已將那四人制服在地,語氣低沉地說道。
電話那頭一時沉默,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山平,不知道我那逆子惹上了誰?」
片刻後,傳來一個低沉而穩重的聲音。
「倪永祥……」
韓山平深吸一口氣,低聲開口,幾名保鏢已經將那幾人控制住。
倪永祥!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一間辦公室內,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猛然睜大雙眼。
剛聽說韓山平說兒子惹了麻煩,他頓時就頭疼起來。
自家那兒子向來不省心,惹出的事多得數不清,每次都是家裡收拾爛攤子。
但一聽到「倪永祥」這個名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山平,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國邦深吸一口氣,語氣焦急地問道。
誰不知道,招惹倪永祥的後果有多嚴重。
前些日子魔都的周家,不過兩天就被徹底擊垮。
雖然陳家比周家底蘊深厚,但也絕對不敢跟倪永祥作對。
「你兒子和幾個人似乎糾纏了倪先生的女兒,現在已經被倪家保鏢控制住了。」
「而且倪永祥就在現場,現在已經朝那邊過去了。」
「看樣子很生氣……」
韓山平如實匯報,畢竟電話那頭的人,可是他的上司,陳家在京城的地位不容小覷。
聽完這番話,陳國邦瞪大了眼睛,那逆子居然敢去糾纏倪永祥的女兒?
而且對方就在現場,這不是作死嗎?
「山平,麻煩你把電話交給倪先生,這件事我一定親自處理。」
陳國邦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開口。
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把兒子抓回來狠狠教訓一頓。
落在倪永祥手裡,那小子能有好果子吃才怪。
他可是聽說過,倪永祥對自己的女兒寵到了何種程度。
韓山平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
竟然碰上了這種事,如果他不在場倒還好說,偏偏他就在現場。
那可是他的頂頭上司,若是知道他當時在場卻沒上報,那他就徹底完了。
但如果選擇上報,又可能會得罪倪永祥,這左右都不是人能得罪的。
張一某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走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好在那幾個人好像沒動手,不然事情就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韓山平握著手機,腳步沉重地朝倪永祥所在的方向走去。
當韓山平和張一某走近時,看到四個年輕人一臉驚恐和絕望。
「韓叔,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