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救救我,救救我……」
陳其一見到韓山平,立刻喊了出來,語氣中滿是焦急與無助。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倒霉,剛在黃浦灘看到幾個漂亮的外國混血女孩。
幾人上前搭話,可對方壓根不理,轉身就要離開。
他雖不是傻子,家裡也有背景,但也知道最近魔都正在舉行一場國際展覽。
他擔心惹出什麼事牽連家裡,萬一鬧出外交糾紛,那麻煩可就大了。
而且那幾位明顯不是普通人,最普通的那個女孩,佩戴的珠寶都足以讓普通人奮鬥一生。
如今魔都來了不少外籍資本家和媒體,本想就此作罷,但沒想到同伴中有人突然犯渾,居然想攔住對方。
手還沒碰到人,幾名身穿黑衣的保鏢便沖了出來。
幾個保鏢一個動作,四人便被踢翻在地。
一見是這陣仗,四人就知道踢到鐵板了。
那個愣頭青還想說什麼,但當他看到倪永祥出現時,四人徹底傻眼了。
他們幾人的家世都不差,除了陳其外還有一人來自京城,另兩人則是本地人。
但他們全都認得倪永祥。
更準確地說,是曾在雜誌上見過倪永祥。
當看到三位女孩稱呼倪永祥為「爸爸」時,他們便知道自己完蛋了。
前幾天倪永祥才用兩天時間讓魔都首富周洪生破產,連周家都被連根拔起。
這事他們昨天還在談論,如今竟直接惹上了正主。
「嗯?你認識他們?」
倪永祥淡淡掃了一眼,笑著問韓山平。
「算是見過一面,但他父親是我的上級。」
「倪先生,不好意思,我未經允許就打了電話給領導。」
「他想跟您說幾句,說會給您一個交代。」
韓山平臉色微變,倪永祥的眼神如同刀鋒般銳利。
他連忙解釋,同時遞出手機。
他在娛樂圈也算有些分量,但在倪永祥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他又低聲介紹了領導的身份。
「陳司,您好……」
倪永祥接過電話,語氣輕鬆地開口。
「倪先生,非常抱歉,那不成器的兒子打擾了您的家人。」
「請您放心,我會給您一個交代。」
陳國邦從通話中已經聽清了情況,語氣中帶著歉意。
若對方只是個普通商人,他也不必如此低聲下氣。
畢竟陳家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但倪永祥遠非一般商人可比。
「沒事,年輕人嘛,玩鬧一下很正常。」
倪永祥輕笑一聲,本就沒打算把這四人怎麼樣。
照他的話說,年輕人見到漂亮的女孩,自然會有興趣搭訕。
「我都不知道替那逆子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只是平時公務繁忙,加上他母親對他太過溺愛。」
「不過您放心,我們陳家做事,向來敢作敢當。」
「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陳國邦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次他真下定決心要收拾這不成器的兒子,誰求情都沒用。
否則陳家的臉面早晚要被這小子丟盡。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放開他們吧。」
倪永祥看了看四人,搖了搖頭,不過是群紈絝子弟罷了。
聽到倪永祥發話,保鏢才鬆開手。
陳其回過神來,立刻上前賠禮道歉,他清楚,自己這回是真的惹上麻煩了。
估計就算爺爺和母親出面,也保不住他了。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剛剛見到倪永祥之後,他們內心充滿了驚懼。
畢竟他們家的背景遠不如陳家,還好之前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京城,一間辦公室里,陳國邦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實在想不通家裡怎麼會出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位中年女子走了進來。
「國邦,下班了……」
女子看到陳國邦疲憊的樣子,笑著說道。
她正是陳國邦的妻子何愛憐,何家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家族。
雖然比不上陳家那般顯赫,但也是不容小覷的勢力。
「立刻打電話讓那個不成器的東西滾回京城,這次禁足半年。」
陳國邦看著妻子,忍不住開口。
何愛憐一愣,看著滿臉怒意的丈夫,心中疑惑兒子又惹出了什麼禍事。
「這次你別替他說情了,你不知道他在魔都闖了多大的禍。」
何愛憐剛想開口,陳國邦便搶先說道。
「國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丈夫氣急敗壞的樣子,何愛憐心中不由一緊。
以往兒子惹禍,丈夫雖然也會生氣,但從未像今天這樣。
不過她更關心的是兒子有沒有受傷。
「那不成器的東西跑到魔都,和那幫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居然去騷擾人家女孩,還被人保鏢打了。」
陳國邦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他父親一生英明,自己也為人端正,到了兒子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
「慈母多敗兒」,這句話果然沒錯。
聽到兒子被打,何愛憐不由瞪大了眼睛。
「而且我還得親自去賠禮道歉。」
「要不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他恐怕連手腳都保不住。」
看到妻子想說話,陳國邦沉聲補充道。
這話一出,何愛憐徹底愣住了,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
「倪永祥……」
仿佛猜到妻子的想法,陳國邦沒好氣地說道。
一聽到這個名字,何愛憐臉色頓時一變,眼中滿是擔憂。
「如果你真為他好,這次就別幫他了。」
「幸好那孩子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不然人家可不會買陳家的帳,遲早有一天會把陳家的名聲敗光。」
陳國邦冷靜下來後,神情嚴肅地對妻子說道。
他知道倪永祥沒有深究,是因為陳其還沒有太過分。
但若是做得太絕,就算陳家也保不住他,畢竟倪永祥對女兒的寵愛可是出了名的。
別人忌憚陳家,但倪永祥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