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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要麼裝波大的,要麼拉坨大的!

2025-12-21 22:04:36 作者: 火龍教主

  寸頭青年青筋凸了凸,壓抑著怒火。

  陸誠依舊語氣平淡:「既然不敢跳樓,那就直接比,主隨客便,你說規則。」

  寸頭青年這才重新打量起陸誠,如此口出狂言,說明是有實力的。

  他收起輕視之心,這麼多人呢,並且還是在一位極品美女面前,穩一點好。

  「行!那就比25米速射,五發子彈,看誰環數高,用時短。」

  這是他的強項。

  「可以。」陸誠言簡意賅。

  跟寸頭青年的一伙人,好整以暇,等著看陸誠被按在地上摩擦。

  比賽開始。

  寸頭青年先上場,站定、舉槍、瞄準、擊發,一連串動作極為流暢。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

  電子報靶器上很快顯示出成績:49環,用時3.2秒。

  嘩!

  連雲州的一伙人,都驚嘆出聲!

  這個寸頭青年自己破了自己最好的記錄,之前是48環、3.3秒。

  手感火熱,擋不住。

  寸頭青年摘下耳罩,逼氣十足,人前顯聖的感覺很不錯。

  「還需要比嗎?」

  這個成績一出,江海這邊的射擊愛好者們,頓時一片死寂。

  確實很強啊!

  

  職業選手也不過如此!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誠臉上。

  後者卻搖了搖頭:「就這?」

  「別說我欺負你。」

  陸誠走到槍架前,沒有選擇格洛克,而是隨手拿起了一把國產的92式手槍。

  這把槍後坐力更大,更難操控,在場的沒幾個人敢用它來打速射。

  寸頭青年皺著眉,你這逼就有點裝過了吧?

  「陸誠,這槍……」光頭老闆忍不住提醒。

  「這槍不錯啊。」

  陸誠拉開套筒,檢查了一下,動作隨意得就像在拿一個玩具。

  蘇清舞美眸亮晶晶的,期待陸誠的表演。

  現場氣氛緊張!

  用92打速射,還是跟寸頭青年比?

  這結局……要麼裝波大的,要麼拉坨大的。

  陸誠走到靶位前,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花時間調整呼吸、尋找節奏。

  他只是單手隨意地舉起了槍。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瞄準的時候,他動了。

  「砰!」

  第一聲槍響。

  緊接著。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快得幾乎連成了一聲!

  整個過程,從舉槍到射擊完畢,不到兩秒!

  快!

  快到極致!

  快到所有人的思維都跟不上他的動作!

  俱樂部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陸誠,又下意識地看向電子報靶器。

  屏幕上,數據正在生成。

  一秒。

  兩秒。

  當成績最終定格時,整個俱樂部,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成績:50環!

  用時:1.8秒!

  滿環!

  而且是用最難操控的92式,在兩秒之內完成的!

  這……這是人能打出來的成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寸頭青年的腦中,出現曹阿瞞憤怒扣碗的動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機器壞了!一定是機器壞了!

  他死死盯著報靶器,仿佛要把它拆開來看。

  然而,屏幕上那刺眼的「50環」,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江海這邊的人,在經歷了短暫的石化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臥槽!!」

  「滿環!是滿環啊!」

  「1.8秒!我的天!這是魔鬼嗎?」

  「陸哥牛逼!!!」

  小鄭和小胡這倆陸誠頭號狗腿子要是也在,估計已經當場給陸誠磕一個了。

  蘇清舞美眸中異彩連連,她知道陸誠很強,但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那隨意又自信的姿態,那快到極致的槍聲,那完美無瑕的成績……

  這個男人,總能在不經意間,給她帶來震撼。

  陸誠緩緩放下還在冒著青煙的92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睥睨眾生的笑容。

  他看著寸頭青年。

  後者的腦瓜子此刻嗡嗡作響,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非專業射擊運動員,能打出這種成績來。

  陸誠目光掃過已經面如死灰的寸頭青年,以及他那幫同樣呆若木雞的同伴。

  他什麼話也沒說,但瞧他表情,好似在說:

  「不好意思,不要誤會。」

  「我是說,在座的各位……在玩槍這方面,都是垃圾。」

  差距太大了!

  大學生和小學生的差距!

  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人家專業射擊運動員,都沒可能打出這種成績。

  然而,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十分輕鬆打了出來。

  難怪,人家身邊能有這種級別的美女,實力過於恐怖,惹不起!

  雲州一幫人灰溜溜跑了,想必以後再也不敢來江海了。

  陸誠露這一手,估計那寸頭青年好幾年都緩不過勁來。

  剩下的人,揚眉吐氣。

  光頭老闆痛快了,免費讓兩人射擊,子彈不限。

  陸誠隨便打了50發,就刷到了俱樂部排行榜第一。

  全是十環,無敵了,怎麼破?

  破不了!

  俱樂部的會員們看得驚嘆不已,這恐怖的命中率,跟開了掛似的。

  就在大家想要繼續看陸誠射擊,並拿出手機拍下來時,他突然不打了。

  「沒意思,隨便一打都是十環。」

  把槍收起來,陸誠走到蘇清舞旁邊,看女友練槍。

  這欠扁的話,讓會員們嘴角猛抽。

  可實話實說,他還真是隨便一打,並不是裝逼。

  都沒怎麼瞄,就命中了靶心。

  人家隨便打出的一槍,他們這些人要練吐血。

  天賦怪。

  蘇清舞的射擊姿勢很標準,沒什麼可以糾正或指導的。

  她天賦也很高,要提升命中率,只有練習一條路。

  但陸誠非要去「指導」,摸摸人家的腰、拍拍人家的肩膀……看似專業,實則屁用沒有,揩油倒是真的。

  蘇清舞看破不說破,偶爾也要寵一下男朋友,這是閨蜜胡雅的情侶相處建議。

  正練著槍,兩人的電話同時響了起來。

  不用多說,同時打過來,大概率是來案子了。

  兩人的表情轉為嚴肅,陸誠放下了蘇清舞腰間的手。

  跨海大橋下,出命案了。

  陸誠和蘇清舞快速跑出了俱樂部。

  ……

  夜色如墨,跨海大橋如一條鋼鐵巨龍,橫臥在波濤之上。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海風的呼嘯。

  陸誠駕駛的奔馳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警戒線外。

  市局的案子,需要人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雨花分局,那邊刑偵隊有陸誠,把案子破得乾乾淨淨的。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走向燈火通明的橋下。

  市局的支援還沒趕到,陸誠和蘇清舞離得近,先到了。

  「是雨花分局的陸警官和蘇警官吧?」


  一名年輕的派出所民警迎了上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見到偶像的激動和緊張。

  「特能抓」的名號很響亮。

  陸誠點了點頭,目光已經越過他,投向了橋墩下的警戒區域。

  夜風裹挾著海水的咸腥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吹得警戒線獵獵作響。

  幾盞大功率的探照燈將橋下照得如同白晝,光影交錯間,幾名派出所的同事正在維持現場。

  「情況怎麼樣?」蘇清舞問道,聲音清冷,已經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

  年輕民警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橋墩陰影下的一個巨大白色泡沫箱:「報案的是個夜釣的,聞到味兒不對,過來一看……就嚇得報警了。」

  他頓了頓,臉色有些發白:「箱子裡……是個人,和一堆海鮮凍在一起。」

  兩人穿過警戒線,戴上鞋套和手套,緩步靠近。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白色泡沫保溫箱,漁船上很常見的那種。

  蓋子被掀開了一半,一股濃郁的魚腥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和腐敗氣息,撲面而來。

  蘇清舞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陸誠蹲下身,藉助探照燈的光線,看向箱內。

  箱子裡鋪著厚厚一層碎冰,冰層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條已經凍得僵硬的海鱸魚和帶魚。

  而在這些海鮮的下面,赫然躺著一具男屍。

  死者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性,面部青紫,雙目圓睜,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懼的景象。

  他的身體蜷縮著,被硬生生塞進箱子裡,上面再蓋上海鮮和冰塊。

  手法粗糙,但目的明確——掩蓋屍體,延緩被發現的時間。

  「市局技術隊和法醫到哪了?」陸誠頭也不抬地問道。

  「報告陸隊,路上堵車,估計還要十五分鐘。」年輕民警趕緊回答。

  陸誠站起身,目光不再看屍體,那是法醫的活兒。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蛛絲馬跡】,先把現場掃描一遍。

  以泡沫箱為中心,半徑二十米。

  陸誠的目光掃過水泥地面,很快,他在距離箱子七米外的一處潮濕地面上停了下來。

  那裡,有一個極其模糊的腳印。

  由於地面潮濕,加上夜風吹拂,腳印的邊緣已經開始糊化,普通人就算拿著手電筒貼在地上看,也只會當成一塊普通的水漬。

  但陸誠是什麼眼力?

  並且,這模糊的腳印,冒著綠光呢!

  「陸隊,有發現嗎?」那年輕民警小王湊過來。

  「應該是兇手的腳印,拿相機來。」

  陸誠下意識吩咐,而市局技術隊還堵在路上,只能用手機拍照錄像了。

  蘇清舞立刻掏出手機,仔細拍下照片。

  「42碼左右,兇手大概率為男性。」

  「嗯,」陸誠點頭,「42碼運動鞋鞋印,身高約178-182cm,根據鞋底磨損程度看,他有運動習慣,但並不頻繁。」

  小王內心吃驚,真厲害啊,光憑一個腳印,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陸誠的目光又落在了泡沫箱邊緣的一個小缺口上。

  那缺口很不顯眼,像是搬運時磕碰造成的。

  然而,就在那不到一毫米的缺口內,一根比髮絲還細的透明絲線,正靜靜地掛在那裡。

  是頭髮?

  不,比頭髮更細,更韌。

  陸誠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其夾起,放進證物袋。

  「這是什麼?頭髮?」蘇清舞疑惑道。

  「不是頭髮,應該是某種高纖維尼龍材料,或許有用。」

  現場就這點發現,接下來就要看屍檢了。

  做完這一切,陸誠才直起身,看向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市局的人,到了。

  市局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程海林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到。

  他一下車,就大步流星地走向現場。

  「陸誠!蘇警官!」程海林,還有李輝這幾個市局刑偵支隊的,都是熟臉。


  法醫是胡雅,一頭大波浪紮起來,戴著無框眼鏡。

  她沖陸誠和蘇清舞二人偷偷眨了眨眼,很快就去搞屍體了。

  沒有閒聊,簡短打了招呼後,進入案子。

  「你們有發現嗎?」程海林一邊戴手套,一邊問道。

  「兩個。」陸誠遞過去兩個證物袋,「一個42碼的鞋印,在七點鐘方向,距離箱子七米二的位置。還有一個,在箱子邊緣發現的纖維。」

  程海林點點頭,接過證物袋,讓手下的技術員去看那個所謂的鞋印位置。

  胡雅開始對屍體進行初步檢驗。

  「死者男性,年齡在30到35歲之間,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8到10小時前。死因是機械性窒息,頸部有明顯勒痕,應該是被繩索之類的東西從背後勒死的。」

  胡雅頓了頓,補充道:「屍體被處理得很不專業,但兇手力氣很大,死者身上有多處磕碰傷,應該是死後搬運和塞進箱子時造成的。」

  程海林眉頭緊鎖:「能確定身份嗎?」

  「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手機、錢包全都不在。需要帶回去做指紋和DNA比對。」

  一個沒有身份的死者,一個現場幾乎沒留下痕跡的兇手。

  案子,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僵局。

  程海林指揮著現場勘查工作,技術人員拿著各種設備,一寸一寸地搜索著,但除了陸誠發現的那兩處,再無所獲。

  程海林忘了,陸誠還有一個外號叫「人形警犬」,他勘查過的現場,你還想撿漏?

  兇手就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

  沒頭沒腦,確實不太好查。

  「陸誠,你怎麼看?」程海林把陸誠拉到一邊,習慣遞了根煙。

  陸誠擺了擺手:「我不抽菸。」

  他看著那口白色的泡沫箱,緩緩道:

  「兇手和死者應該是認識的。第一,屍體身上沒有打鬥、甚至掙扎痕跡,說明死者對兇手沒有防備,是偷襲。第二,用泡沫箱裝屍體,還加上冰塊和海鮮,這不是一個隨機殺人案會有的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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