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00章 消失的陸誠!

第500章 消失的陸誠!

2026-03-17 06:36:08 作者: 火龍教主

  李建明正火急火燎聯繫陸誠,可一直沒打通。

  正在這時,有電話打進來。

  李建明倏地瞪大了眼睛,他心臟突突跳了兩下,打電話過來的,正是市局老大於鎮海!

  李建明想起行動之前對其信誓旦旦保證抓到「漁夫」,倘若於局知道他們只是抓了一個替身,整個行動隊被耍了一波,會作何感想?

  雷霆震怒、破口大罵?

  李建明後背冷汗就冒出來了。

  他之所以當著於局的面誇下海口,正是因為有陸誠在,所以一向穩重的他,也破天荒百分百保證了一回。

  卻沒想到,這唯一的一次,竟然出了岔子。

  關鍵是,因為李建明的保證,於局匯報到省廳領導那裡,也過於自信滿滿。

  現在,全村的希望——陸誠,竟然聯繫不上。

  這下糟糕了!

  

  李建明遲疑了兩秒,按下了接聽鍵。

  「人抓到了嗎?」

  於鎮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低沉,厚重。

  李建明深吸一口氣。

  「抓到了一個。」

  李建明說。

  「什麼叫抓到了一個?」

  於鎮海問。

  「是替身。」

  李建明答。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建明能聽到於鎮海沉重的呼吸聲。

  「李建明,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

  於鎮海問。

  「我知道。」

  李建明答。

  「為了這個案子,省廳高度重視,市局調動了多少資源配合你?」

  「省廳也說要給你支援,你卻不要!」

  「林正宏案背後的製毒工廠,那是今年全省最大的案子。」

  「『漁夫』是唯一的上線,是抓獲『公司』核心成員的唯一機會。」

  「你跟我說,你抓了個替身?」

  於鎮海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對方非常狡猾,他利用了林正宏提供的所有信息,製造了一個完美的假象。」

  李建明解釋。

  「我不要聽解釋!」

  於鎮海打斷了他。

  「我只看結果。」

  「半個小時前,省廳的王副廳長還親自打電話問我進度。」

  「我拍著胸脯保證,今晚一定收網。」

  「現在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你讓黃華市局的臉往哪兒放?」

  李建明握著手機的手滲出了汗。

  「我們會立刻審訊替身,尋找真的周泰的下落。」

  「審訊?」

  於鎮海經驗豐富,早就看出了其中端倪。

  「既然是替身,周泰肯定不會讓其知道他在哪兒!」

  「現在打草驚蛇了,周泰只要不傻,現在已經跑出黃華市了。」

  「這個案子要是斷在你手裡,你就等著脫衣服吧!」

  電話被猛地掛斷。

  脫衣服是不至於,那是於鎮海的氣話。

  可這麼大的案子搞砸,後果是很嚴重的。

  李建明聽著盲音,心情沉重。

  他走回監控室。

  監控屏幕上,阮志傑正坐在審訊室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仿佛不是身處警局,而是自家客廳。

  他知道警方沒有證據定他的罪,所以他無比囂張。

  「陸誠呢?」

  李建明問。

  「還沒聯繫上。」

  小朱答。

  「他的手機一直不解,實在不行,我們用GPS定位?」


  李建明想了想,搖了搖頭。

  陸誠的突然消失,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但按照他以往靠譜的風格,應該不是隨便消失的。

  難道……莫非……也許……他是去……

  李建明眼皮猛地一跳,調出會展中心的監控,查看下陸誠是怎麼消失的。

  小朱立刻低頭在電腦上噼里啪啦一頓。

  「李隊,他從會展中心的後門出去了,往街道的南面去了。」

  小朱在屏幕上調出一段畫面。

  畫面里,陸誠的腳步極快,看著目的性很明確。

  「他要去哪兒了?」

  李建明皺眉。

  「不知道,最後的監控畫面顯示,陸警官進了老城區,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裡的監控覆蓋有死角。」

  李建明坐在椅子上。

  他回想起陸誠之前的表現。

  他會不會預料到了替身的可能性?

  李建明陷入了沉思。

  ……

  ……

  與此同時。

  老城區,一棟老舊的公寓樓內。

  周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地下停車場的畫面。

  他看著阮志傑被帶走。

  他看著警察們或氣急敗壞、或垂頭鬱悶地離開。

  周泰抽了一口雪茄,一副勝利者玩弄對手於鼓掌的姿態。

  替身是個好東西,得再物色新的替身了。

  抽完雪茄,他開始收拾桌上的電腦和通訊器材。

  他的動作很快,也很熟練。

  這些東西會被裝進一個特製的金屬盒裡,然後沉入附近的河底。

  他在黃華市還有三處這樣的藏身點。

  但他今晚不打算去任何一處。

  他已經訂好了凌晨三點的船票。

  從水路離開,沒有任何記錄。

  警察想抓他,比登月還難。

  周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

  樓下很安靜。

  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這次雖然丟了林正宏這塊地盤,但市場大得很,永遠不缺賺錢的地方。

  周泰關掉燈。

  他拎起旅行包,走向門口。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

  門鈴響了。

  叮咚。

  周泰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沒有動,右手悄悄摸向腰間裝著消音器的手槍。

  「誰?」

  周泰問。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你好,外賣。」

  周泰握槍的手緊了緊。

  他沒有叫過外賣。

  他今天所有的飲食都是自己準備的,甚至連水都是喝的瓶裝礦泉水。

  這個外賣來得很蹊蹺。

  但他自信他這個地方,警方不可能發現。

  而且,他親眼看見警察抓了他的替身,行動失敗。

  「送錯了,我沒叫過外賣。」

  他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一絲慌亂。

  「是309,沒錯啊?」

  門外的聲音繼續說。

  周泰混了這麼多年,他從對方的語氣可以判斷出,八成是送外賣的。

  周泰沒有開門,而是繼續道:「是不是搞錯樓號了?」

  門外很快傳來「臥槽」一聲,「是隔壁那棟!靠!我要超時了!」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這片老舊的公寓樓連門都沒有貓眼,所以周泰只能從旁邊的窗戶觀察外面的走廊。


  走廊的白熾燈忽明忽暗。

  現在是十點半,周圍的住戶白天上班,晚上睡得都很早。

  外面只有夜風呼呼的聲音,吹響了隔壁門口的紙殼子。

  周泰確認走廊外安全無異常後,這才徹底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他擰動門鎖,拉開了門,準備融入夜色,徹底從黃華市消失。

  門剛開一道縫。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周泰的動作停住了。

  樓梯口,一個年輕人正靠著牆,姿態閒散,目光卻像鷹一樣鎖定了他。

  他不是警察,周泰的第一反應是這樣。

  他身上沒有警察那種時刻緊繃的氣場,但周泰卻感到莫名的不安。

  可這個時間點,這個位置,絕不可能是偶然。

  他是剛才那個送外賣的?

  演技確實可以,竟然騙過了老辣的自己!

  周泰感覺到了威脅,他沒有問一句廢話。

  右手閃電般探向後腰。

  那裡藏著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19,槍口已經加裝了消音器。

  這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可靠的保命手段。

  他的手指已經快要碰到冰冷的槍柄。

  而那個站在樓梯口的年輕人卻不見了。

  周泰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人上一秒還在樓梯口,而眨眼間,卻像幽靈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根本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就扼住了他的手腕。

  這手就像鋼鐵一樣,硬得不像話!

  周泰能明顯感覺到,只要對方稍稍一用力,自己的手腕骨就會被捏碎!

  劇痛漸漸從手腕傳遍全身,周泰悶哼一聲,後腰的槍還沒拔出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拽出了房門,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對面的牆上。

  牆皮簌簌落下。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另一隻手也被反剪到背後。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他的雙手,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周泰被死死按在牆上,臉頰摩擦著粗糙的水泥,火辣辣地疼。

  他引以為傲的謹慎,他賴以生存的狠辣,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周泰雖然不是什麼練家子,但也是很有手段的,而且抗打耐摔,以前身中數槍都能按著傷口跑二里地撐到醫院。

  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竟然毫無招架之力,被輕鬆制服。

  對方年紀雖輕,但力量極強,擒拿格鬥的熟練度登峰造極,周泰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眼前這個人,帶給他的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那不是技巧,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上的碾壓。

  「你是警察?」周泰喘著粗氣問,嘴裡滿是灰塵的味道。

  「不然呢?」陸誠的聲音很平淡、很輕鬆,但聽在周泰耳朵里,仿佛有一股森冷的寒意,讓他感到恐懼。

  周泰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警方已經被替身引走,這個藏身點更是隱蔽無比。

  他是怎麼被找到的?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不問清楚,他死不瞑目。

  「你怎麼找到我的?」周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陸誠把他從牆上拉起來,讓他靠牆站好。

  「地下車庫的監控。」陸誠開口。

  周泰愣住了,他看出那些監控被自己入侵了?

  這種細微的角度,正常人會去注意?

  陸誠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C區047號車位,靠近排風口,是監控死角。這很合理。但不合理的是,為了確保這個死角,周圍有三個攝像頭的朝向被微調過。」

  「一個攝像頭負責一個區域,但為了讓047號車位成為絕對死角,有三個攝像頭的監控範圍出現了不必要的重疊。這意味著,布置這一切的人,不是想監控某個區域,而是想刻意地『不監控』某個點。」


  「這種手法太刻意,太精於計算,就像一個做賊心虛的人,反覆檢查門鎖有沒有鎖好。一個真正的交易,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設計』痕跡。」

  周泰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他自以為是的完美布局,在對方眼裡,卻成了最大的破綻。

  「再加上,我從一開始就懷疑,去車庫的會是個替身。」

  陸誠繼續說,「一個如此謹慎的『漁夫』,怎麼會親自涉險?漁夫肯定不會輕易露面,當然,這是我的直覺,事實證明,我的直覺很準。他一定會躲在某個地方,觀察全局。而這個地方,必須能讓他看到抓捕現場,又能讓他安全撤離。」

  「我查了會展中心的建築圖,結合風向和視野,能滿足這個條件的觀察點只有三個。這棟公寓樓,是其中視野最好的一個。」

  周泰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盯著陸誠,試圖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他什麼也看不透。

  對方的眼神里沒有得意,沒有炫耀,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這個人,是個怪物。

  「行了,跟我回局子。」陸誠推了他一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周泰被推得一個趔趄。

  他低著頭,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

  就在陸誠準備押著他下樓的瞬間。

  周泰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咔!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他竟然用蠻力,強行將自己被銬住的左手拇指根部掰斷了!

  劇痛讓他臉色瞬間慘白,冷汗直流,但他卻借著骨頭脫臼的空隙,硬生生將左手從手銬中抽了出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恢復自由的左手,閃電般伸向他右腳的軍靴。

  那裡,還藏著他最後一道防線——一把微型手槍。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

  周泰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陸誠的眉心。

  這一次,距離不到半米。

  神仙也躲不開。

  他看到了陸誠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陸誠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哦?是嗎?」

  周泰不喜歡這種笑容,這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不再猶豫,毫不遲疑地扣動了扳機。

  咔噠。

  一聲清脆的空響。

  扳機扣動了,撞針也擊發了。

  但是,沒有子彈出膛。

  周泰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猛地低頭,看向手中的槍。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