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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一個人把活全乾了!

2026-03-25 22:55:54 作者: 火龍教主

  裴彪的目光在陸誠身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鐘。

  他看得很仔細,從陸誠那雙不合腳的皮鞋,到那件略顯寬大的馬甲,再到那張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一切看起來,都合情合理。

  但裴彪縱橫江湖多年,靠的就是一手超乎常人的直覺。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個服務員,太平靜了。

  不是表面上的那種緊張和平靜,而是眼神深處,那片古井無波的死寂。一個普通服務員,面對他們這群人,就算再有職業素養,眼神里也該有恐懼。

  可他沒有。

  「你是誰?」裴彪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平靜的湖面。

  陸誠緩緩抬起頭,臉上那副怯懦的表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淡定

  「來跟裴老闆,談一筆生意。」

  裴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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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彪瞳孔瞬間一縮!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那個短髮女人的反應最快,她的手閃電般探向自己連衣裙的大腿內側,那裡藏著一把小巧但致命的袖珍手槍!

  沙發上的三個男人也把手伸進衣擺,把手按在了牆上。

  門口的兩個壯漢也動了,一左一右,像兩堵牆,封死了陸誠的退路。

  只要陸誠有什麼輕舉妄動,瞬間就能讓他魂歸西天。

  裴彪眯起眼睛,猜測陸誠的身份。

  他沒把陸死往警察的身份上想。

  警察行動,哪有單槍匹馬的?而且還這麼年輕。

  這小子要麼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對頭派來送死的,要麼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瘋子。

  房間裡這麼多人,長槍短炮都齊全了,他一個人,赤手空拳,能翻起什麼浪花?

  裴彪甚至連動都沒動,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陸誠動了。

  他緩緩轉身,咔噠,一聲輕響。

  他反手鎖上了門。

  這個動作,讓人匪夷所思。

  瓮中捉鱉?

  他自己是那個鱉嗎?

  陸誠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此時,秒針剛過十二。

  他自言自語小聲說了一個讓人一頭霧水的數字:「十五秒。」

  緊接著,他的身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化作了一道殘影!

  有危險!

  門口那兩個壯漢的手剛剛伸到一半,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從側面襲來。陸誠的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切入他們之間,雙臂一振,手肘如同兩柄重錘,精準地砸在兩人的肋下軟肋處!

  「呃!」

  兩聲痛苦的悶哼,那兩個體重加起來超過四百斤的壯漢,就像兩個破麻袋,被這股力道硬生生砸得向兩邊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過程,不到半秒!

  與此同時,那短髮女人的手槍已經掏了出來。她不愧是頂級殺手,動作快如閃電,槍口正要抬起瞄準。

  但,陸誠比她更快!

  快了不止一倍!

  在女人驚駭的目光中,陸誠的身影仿佛瞬移一般,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甚至看不清陸誠的動作,只感覺手腕一麻,劇痛傳來,那把伯萊塔袖珍手槍便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

  緊接著,一隻手掌,如同鐵鉗,掐住了她的脖子。

  沒有憐香惜玉,只有冰冷的、絕對的力量。

  女人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殺人手段,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雄鷹抓住脖頸的小雞,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陸誠的手指只是稍稍用力,她便感覺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砰!

  陸誠隨手將她砸在沙發上,女人發出一聲痛哼,蜷縮成一團,像一隻煮熟的蝦米。

  她沒有死,但是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陸誠沒有留手,別看她是個女的,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影視劇中,反派爬起來邦邦給你後背來兩槍的例子太多了。

  「開槍!」沙發上的一名高瘦男人終於反應過來,嘶吼著就要扣動扳機。

  陸誠看都沒看他,反手抄起茶几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手腕一抖。

  嗖——!

  沉重的菸灰缸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帶著破空的呼嘯,精準地砸在刀疤臉的額頭上。

  噗!

  一聲悶響!

  刀疤臉的眼睛瞬間失去了神采,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額頭上,鮮血流淌下來。

  他直接被菸灰缸砸暈了,可見這力道有多大!

  沙發上另外兩名男子同樣沒有出手的機會,一個是耍蝴蝶刀的,一個是自信的鐵拳,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陸誠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到了他們跟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蝴蝶刀再刁鑽再鋒利,拳頭再硬再橫,你得有出手的機會才行。

  而陸誠並沒有給他們機會,他手刀如閃電,劈砍在他們的後脖頸處,暈眩感傳來,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器和鐵拳,在這一刻,仿佛成了擺設。他們不是沒見過狠人,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這他媽是人嗎?

  隨即,眼前一黑,戰鬥力完全喪失。

  十幾秒!

  從鎖門到現在,這個年輕人只用十七八秒的時間,就把一幫狠角色全撂倒在地。

  五個身經百戰的悍匪,其中還有一個頂級殺手,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一個人,赤手空拳,摧枯拉朽般地全部解決!

  這已經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裴彪,還坐在那張太師椅上。

  他手裡的雪茄,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他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國字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混雜著震驚、恐懼和茫然的表情。

  陸誠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的,塑料扎帶。

  他走到那些昏迷或者癱軟的匪徒身邊,動作嫻熟地將他們的手腳用扎帶捆了個結結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看向房間裡唯一還坐著的裴彪。

  「裴老闆,」陸誠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那筆生意了嗎?」

  裴彪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陸誠手裡那把黑色的扎帶,而不是冰冷的手銬,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人……到底是誰?

  警察?

  競爭對手?

  還是……尋仇的魔鬼?

  ……

  「聽雨軒」包廂內。

  周泰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眼神飄忽不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始終靜悄悄的。

  沒有預想中的警笛聲,沒有密集的腳步聲,更沒有抓捕時驚心動魄的呼喊。

  一切都平靜得可怕。

  那個假的裴彪,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藍玫瑰」會所,消失在夜色中。

  怎麼回事?

  周泰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難道警方沒有在外面布控?不可能,省廳大佬親自坐鎮,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難道是那個年輕的警察沒看出破綻?更不可能!那傢伙神乎其神,連自己心裡的那點小九九都能看穿,怎麼會看不出那個拙劣的替身?

  周泰越想越心慌。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蒙上眼睛推上賭桌的賭徒,根本不知道桌上是什麼牌,也不知道對手是誰。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直接面對裴彪的怒火,更讓他煎熬。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被警方當成了棄子?用完就扔?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他渾身發冷。

  ……


  指揮車內。

  王成忠手裡的對講機,已經被他攥得發燙。

  距離陸誠之前的聯絡,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分鐘。

  這五分鐘,對於車裡的每一個人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李建明已經不踱步了,他像一尊雕像,死死地盯著「藍玫瑰」二樓的平面結構圖,目光聚焦在那個名為「觀瀾」的紅點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趙峰的嘴唇乾得起了皮,他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但看著王成忠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整個指揮系統,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無線電靜默。

  「王廳……」李建明終於忍不住了,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要不……聯繫一下他吧?問問情況……」

  「會不會出事了?」李建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不可能!」秦雅立刻否定,也不知道為什麼,秦雅對陸誠無比信任。

  專案組的大部分人,都對陸誠有著不尋常的信任。

  只是,在這種關鍵時候,每個人都很急。

  陸誠難道真出事了?

  沒有人敢去想。

  因為這是所有人最擔心,也最不敢去想的結果。

  因為藍玫瑰會所很可能是裴彪的地盤,裡面全是他的人。

  所以,陸誠進了藍玫瑰,就等同於進入了龍潭虎穴。

  王成忠緩緩閉上眼睛,額頭上的皺紋擰成了一個「川」字。他這輩子指揮過無數次抓捕行動,面對過各種窮凶極惡的罪犯,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感到無力和揪心。

  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拿起對講機,正要打破靜默,下達一個可能會讓一切前功盡棄,但至少能確認陸誠安危的命令。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車廂內,宛如平地驚雷!

  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那部手機。

  來電顯示——陸誠。

  王成忠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對講機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氣,用最快的速度按下了免提鍵。

  「陸誠!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

  然後,是陸誠那標誌性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平靜聲音。

  「哦,完事了。」

  「……」

  「……」

  「……」

  指揮車內,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李建明張著嘴,保持著一個即將驚呼的口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趙峰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戰術平板「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秦雅那張一直保持著冷靜分析的俏臉上,也布滿了難以置信。

  完事了?

  什麼叫……完事了?

  這三個字,他們都懂。但組合在一起,從這個電話里說出來,卻讓他們的大腦瞬間宕機,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王成忠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用一種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說什麼?什麼完事了?」

  「裴彪。」電話那頭的陸誠,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說「我吃過飯了」,「還有他的六個手下,都在『觀瀾茶室』。一個不多,一個不少。都捆好了,你們可以上來打掃戰場了。」

  轟——!

  如果說剛才那句「完事了」是一顆炸彈,那麼這幾句補充,就是一枚在指揮車裡引爆的核彈!

  不是,說好的行動呢?

  怎麼這麼會兒的工夫,陸誠把人都抓了?

  他一個人把活兒全乾完了?

  要不要這麼誇張?

  王成忠根本不在乎陸誠按不按指揮行動,而是關切地問:「你人有事沒?受傷了沒?」

  「毫髮無傷。」陸誠自信的聲音響起來,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們繼續震驚!

  李建明猛地一拍大腿,也顧不上什麼紀律了,爆了句粗口:「我操!真的假的?!」

  趙峰撿起平板,手忙腳亂地想確認什麼,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秦雅捂住了嘴,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震驚、駭然、不解、佩服……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匯成了一片璀璨的異彩。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之前對陸誠的評估,還是太保守了。

  這個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他不是精英,不是天才。

  他是一個怪物。

  一個披著警察外衣的,人形怪物!

  王成忠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省廳大佬,此刻也徹底失態了。他握著手機,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全……全都……解決了?」

  「嗯。」陸誠的回應簡單明了,「那個女殺手挺厲害的,差點讓她把槍掏出來了。還有個刀疤臉,被我用菸灰缸開了瓢,可能得叫個救護車。其他人就是點皮外傷,不礙事。」

  輕描淡寫的語氣,描述著驚心動魄的戰果。

  指揮車裡,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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