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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罩一罩富安區的天!

2026-04-05 03:25:46 作者: 火龍教主

  晚上回到家,蘇清舞一雙玉腿蜷縮在沙發上,伸手輕捏。

  抓賊並不累,就是走了很多路,差不多有四萬多步,即便陸誠給她穿了一雙系統出品的休閒鞋,也禁不住小腿酸脹得不行。

  她畢竟沒有陸誠那樣經過系統改善的身體素質。

  主要是和陸誠一起抓賊,他抓得太快了。

  別的反扒小隊是在同一個地方找賊,有的時候一蹲就是一天。

  咱們「特能抓」在同一個地方不會超過二十分鐘,在此時間內,小偷肯定被逮乾淨!

  陸誠端了杯溫水過來遞給她。

  「累了?」

  「還行,就是膝蓋有點疼。」蘇清舞揉了揉膝蓋,「頂那個光頭的時候用力過猛了。」

  陸誠在她旁邊坐下來,把她的一雙腿拉過來擱在自己膝蓋上,用拇指按著他膝蓋外側的穴位,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蘇清舞閉上美眸,享受著陸誠堪比正骨大師級別的按摩。

  陸誠聞著蘇警官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好聞的,沐浴露混著體香的香味,手上感受著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他也是無比享受。

  蘇清舞剛洗完澡,頭髮吹得半干不干,穿著淡藍色的輕薄睡衣,上邊還點綴著朵朵小花,柔軟棉質的布料貼裹在她玲瓏曼妙的身體上。

  腰身纖細,說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線玲瓏。

  隨著陸誠的輕捏慢揉,蘇清舞渾圓的嬌臀向上微微抬起,簡短的裙擺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玉潔細膩的一雙美腿,潔白小巧的玉足,每一寸都如精美的藝術品般完美。

  等陸誠把正經的按摩做完,緩解了蘇清舞腿部的酸脹,他的修長雙手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蘇清舞是趴臥著,從背部開始,一條細膩光滑的曲線,從脖頸處彌散而下,及腰及臀,美不勝收。

  陸誠的雙手沿著蘇清舞豐腴修長、渾圓白皙的美腿一寸寸向上。

  美妙的觸感讓陸誠的心神一陣悸動。

  儘管兩個人已經盡知長短深淺,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但每一次都有新鮮感和刺激感。

  蘇清舞肯定是能感受到的,燈光下,她精緻的耳垂泛著淡淡的粉暈。

  屋內謐境。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進來,在客廳里落下一片暖黃色的光影。

  陸誠剛想開始前奏,手機卻響了。

  雖然來得不適時宜,但陸誠不得不接,因為他是警察。

  秦勉的電話。

  「陸誠,幹得不錯!反扒數據我拿給楊局看了,他當著很多人的面,誇獎了你,我這個隊長臉上有光!」

  秦勉的聲音很亢奮,「這兩天的成績我合併報上去了,你的假期順延三天,好好休息!」

  「謝了秦隊。」

  掛完電話,陸誠把手機扔到茶几上,重新銜接剛才沒有幹完的「工作」。

  蘇清舞依舊是趴著的姿勢,但上半身微微抬起,扭頭看著陸誠,眸光氤氳、含情脈脈。

  「假期又多了三天。」陸誠說。

  「嗯。」

  「這回真休息,誰打電話都不接了。」

  蘇清舞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說的。」

  「我說的。」

  可偏偏事與願違。

  手機又響了。

  陸誠和蘇清舞同時看向茶几上那個閃爍著屏幕光的手機。

  來電顯示:楊錚。

  陸誠:「……」

  蘇清舞看著他,沒說話,但表情分明在說——你不是說誰打電話都不接嗎?

  陸誠無奈,領導的電話,不接不行。

  陸誠伸手夠過手機,咬著後槽牙接通的。

  「陸誠,沒打擾你吧?」楊局的聲音帶著一陣爽朗和愉快。

  顯然,楊局心情是很好的。

  可陸誠的心情卻並不愉快。

  「三里橋轄區的天你罩完了,富安區那邊,你也去罩罩?」

  陸誠威震偷盜界的消息傳得很快,富安區最近也被猖獗的賊娃子鬧得頭疼。


  分局長葛洪濤對楊錚嘮了半天,這面子得給啊。

  所以,前一秒秦勉打完電話給了假,後一秒楊錚又打過來找陸誠幹活,並不矛盾。

  假期泡湯了。

  陸誠嘆了口氣,坐直了身體。

  蘇清舞坐起來,那雙迷人的水晶眸子打趣地看著他。

  陸誠瞪了她一眼,本來想著利用這幾天假期,把網購的措施工具都消耗掉的。

  現在計劃泡湯。

  不過,陸誠惡向膽邊生。

  今晚就全部用完!

  隨即狼嚎了一聲,撲向了可口的獵物!

  ……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光斑。

  蘇清舞還在熟睡,呼吸輕淺,昨晚的連番「切磋」耗盡了她的體力。

  陸誠輕手輕腳地下床,穿好衣服,在床頭柜上留了張字條,拿上車鑰匙出門。

  富安區分局。

  這座位於老城區與新商圈交界的公安局,每天面對著江海市最龐大、最複雜的人流量。

  批發市場、電子城、步行街扎堆,這裡向來是扒手們發財的「風水寶地」。

  分局長葛洪濤的辦公室里茶香四溢。

  見陸誠推門進來,葛洪濤大笑著迎上前,雙手握住陸誠的手用力搖了搖。

  「陸誠啊,我們分局的警員可把你的事跡吹得天花亂墜,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今天把你借過來,就是想看看你這『特能抓』再顯一把神威!」葛洪濤嗓門極大,透著股雷厲風行的做派。

  對於別人來說,「顯神威」這種詞過於誇張。

  可放在陸誠身上,沒一點毛病。

  只要他一出手,就是神威天降!猛得一批!

  「葛局過獎,楊局交代的任務,我盡職辦好。」陸誠客套了一句,找個位置坐下。

  沒過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開。走進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板寸頭,皮膚黝黑,身板結實得像塊鐵。

  「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分局反扒大隊的大隊長,雷剛。」葛洪濤指了指來人,又向雷剛介紹,「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陸誠。」

  雷剛的目光在陸誠身上掃了兩個來回。

  刑警來協助干反扒的活兒,總免不了暗中評估。

  雷剛做反扒快十年了,什麼賊沒見過,手底下也有一幫兄弟。

  自己地盤上的治安問題沒搞好,上面直接空降個外援來「指導工作」,換作誰心裡都不會太痛快。

  「陸警官,久仰大名。」雷剛伸出手,握手時暗暗加了點力道。

  陸誠神色如常,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地回敬過去:「雷隊長,叫我陸誠就行。」

  雷剛抽回手,轉頭看向葛洪濤:「局長,咱們大隊最近已經在摸排幾個重點團伙了,這時候加人進來,打亂部署怕是不太好辦。」

  葛洪濤臉一沉:「摸排幾個月了?成效呢?前天市二院走廊連丟四個錢包,家屬鬧到我這兒來了!別廢話,這兩天你全力配合陸誠,人員隨他調遣。要是再拿不出成績,你這個大隊長趁早換人!」

  雷剛被訓得沒脾氣,悶聲應下。

  走出局長辦公室,雷剛遞給陸誠一根煙。

  陸誠擺手拒絕。

  「陸警官,咱們富安區的情況跟你們轄區不一樣。」

  雷剛自己點上煙,吐出一口青煙,「這邊的賊,成分複雜。有幫派性質的,有流竄作案的,甚至還有專門僱傭未成年人和孕婦打掩護的。他們反偵察意識極強,稍有風吹草動就跑得沒影。你沒有跟他們打過交道,在這邊容易吃虧。」

  這番話表面是提醒,實則是敲打。

  意思是:你的那一套在你們那邊也許管用,可到了這裡,就不管用了。

  陸誠沒接他的茬,看了一眼手錶:「雷隊,九點半了,咱們直接去現場吧。哪裡發案率最高?」

  雷剛見他不聽勸,冷哼一聲:「紅星步行街。那邊有個聾啞人扒竊團伙,盯了半個月了,滑得像泥鰍。」

  「就去那。」


  半小時後,兩人便衣出現在紅星步行街。今天周末,整條街人頭攢動,商鋪音響放著震耳欲聾的流行樂,促銷員拿著喇叭賣力吆喝。

  雷剛指了指斜對面的一個奶茶店:「那幾個穿黑衣服的,看到沒?都是那個團伙的眼線。只要我們反扒的兄弟一露面,他們馬上打手勢,全街的賊瞬間消失。」

  陸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蒼蠅捕手】技能悄然觸發。

  視野中,幾個微弱的綠色光點在奶茶店附近閃爍。但更吸引陸誠注意的,是百米外一家服裝店門口,一隻散發著濃烈綠光的「蒼蠅」正盤旋在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頭頂。

  陸誠二話不說,徑直朝服裝店走去。

  「哎!你幹什麼去!」雷剛壓低聲音喊。

  抓賊講究個抓現行,這鴨舌帽還沒動手,你湊過去不是打草驚蛇嗎?

  陸誠沒理他。

  他走路的姿勢很鬆弛,像個閒逛的散客。鴨舌帽男人正貼著一個挑揀衣服的年輕女孩,右手夾著個鑷子,悄無聲息地探向女孩的挎包。

  就在鑷子夾住手機邊緣的剎那。

  陸誠到了。

  他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亮證件。

  右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扣住鴨舌帽的手腕,往下一壓。左手同時摸出扎帶,「唰」地一聲,鴨舌帽的雙手就被反綁在了一起。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女孩甚至沒察覺到異常,還在專心挑衣服。

  鴨舌帽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誠拽著衣領拖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雷剛在後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速度,這手法,這預判!

  他連那個鴨舌帽是怎麼被盯上的都沒看清!

  陸誠把人摁在牆上,回頭看向跑過來的雷剛:「雷隊,麻煩叫個兄弟把人帶回去。這邊還有幾個,我一併處理了。」

  雷剛張了張嘴,硬是沒說出話來。他拿出手機呼叫支援。

  但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雷剛徹底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進貨式反扒」。

  陸誠在步行街里穿梭,走走停停。

  每次停下,必然有一個賊娃子落網。有正在掏兜的,有用刀片劃包的,還有假裝撞人趁機下手的。不管他們手法多隱蔽,動作多快,在陸誠面前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扎帶消耗得飛快。

  雷剛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後來的震驚,再到最後,他已經麻木了。

  堂堂反扒大隊長,徹底淪為了跟在陸誠屁股後面收人的「小弟」。

  「陸哥,這……這是第幾個了?」雷剛抹了把額頭的汗,看著地上蹲成一排的五個扒手。

  「第八個。」陸誠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夠,還有大魚沒出來。」

  臨近中午,步行街的人流達到頂峰。

  紅星派出所的警車來回跑了三趟,才把陸誠一上午的「戰利品」拉完。反扒大隊的幾個隊員看陸誠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雷剛遞給陸誠一瓶礦泉水,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里透著佩服:

  「我說陸誠,你這眼睛是怎麼長的?那幾個人混在人群里,連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你怎麼就知道他們要下手?」

  陸誠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直覺。」

  雷剛苦笑。

  這藉口太敷衍了,但人家有真本事,由不得你不服。

  「剛才抓的那個穿黃夾克的,我審了兩句。」雷剛壓低聲音,「他是『拐子李』手下的人。」

  「拐子李?」這外號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陸誠想起來了,貌似以前抓過人家,被放出來了?

  「富安區最大的一個扒竊團伙頭目。」

  雷剛神色凝重起來,

  「這老傢伙是個瘸子,早年混道上的,後來手底下養了一批人,專門在商場、醫院、火車站這些地方作案。他們分工極細,有踩點的、下手的、轉移贓物的。咱們大隊盯了他大半年,愣是抓不到他的把柄。每次抓到他的人,都是些外圍的小嘍囉,問不出核心東西。」


  陸誠看著手裡的礦泉水瓶,若有所思。

  聽雷剛描述,這個「拐子李」應該不是他以前抓過的那個「拐子李」,同名了。

  【蒼蠅捕手】確實好用,但它只能標記有犯罪意圖的個體。如果拐子李躲在很遠的犄角旮旯里遙控指揮,不親自下場作案,陸誠也沒辦法。

  要打掉這種有組織的團伙,光靠抓小蝦米不行。

  「拐子李平時在哪活動?」陸誠問。

  「不固定。但我們最近摸到一條線索,他手底下負責銷贓的人,常在北城的舊貨市場出沒。」

  陸誠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走,去舊貨市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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