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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連環恐怖殺人案!

2026-04-05 22:34:05 作者: 火龍教主

  下午三點半,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瘦小男人急匆匆走進市場,直奔王彪的攤位。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塑膠袋,遞給王彪。

  王彪打開看了一眼,裡面裝的全是七八成新的智慧型手機。

  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王彪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現金遞給瘦小男人。

  「交易了。」雷剛精神一振,按住腰間的對講機準備叫人。

  陸誠一把按住他的手。

  「別急。抓個銷贓的有什麼用?放長線,釣大魚。」

  瘦小男人拿了錢,轉身離開市場。

  陸誠把手裡的書一放,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雷剛見狀,趕緊跟上。

  瘦小男人反偵察能力很強,在街上繞了幾個大圈,還進了一趟公共廁所換了件外套。

  要不是陸誠盯得緊,這會兒早就跟丟了。

  

  最終,男人走進了一家破舊的撞球廳。

  撞球廳在地下室,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菸草和汗臭味。

  幾張球桌旁圍著些染著黃毛的混混。

  陸誠和雷剛在馬路對面的一家麵館坐下,要了兩碗炸醬麵。

  「陸誠,這地方我查過,是個黑場子。」雷剛一邊拌麵一邊說,「拐子李很可能就在裡面。」

  陸誠吃了一口面,目光緊盯著地下室的入口。




  陸誠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

  雷剛立刻拿出手機布置任務。

  二十分鐘後,反扒大隊的十幾名便衣隊員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包圍。

  陸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準備行動。

  「走,會會這個拐子李。」

  ……

  地下撞球廳的門被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讓裡面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門口。

  陸誠走在最前面,雷剛緊隨其後。

  「警察!都不許動!」雷剛亮出證件,大喝一聲。

  撞球廳里頓時炸開了鍋。

  幾個混混扔下球桿就往後門跑,還有人試圖去摸桌上的啤酒瓶。

  陸誠沒管那些小嘍囉,他的目光穿過人群,鎖定了最裡面那個包間。

  包間門半開著,一個拄著拐杖的半禿老頭正試圖往一扇暗門裡鑽。

  「拐子李!」雷剛大喊。

  陸誠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獵豹一樣竄了出去。

  兩個試圖阻攔的混混被他一記過肩摔和一個掃堂腿直接放倒,連拖延一秒鐘都沒做到。

  拐子李見勢不妙,拼命往暗門裡擠。那暗門狹窄,他腿腳不利索,卡在了一半。

  陸誠衝到跟前,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硬生生把他從暗門裡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跑得挺快啊,李老闆。」陸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拐子李疼得齜牙咧嘴,眼神陰狠:「條子,別太囂張。你抓我有什麼用?我一沒偷二沒搶,在這打撞球犯法嗎?」

  「不犯法。」

  陸誠蹲下身,從拐子李的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但你這暗門後面的東西,恐怕不太合法。」

  他站起身,用鑰匙打開了暗門旁邊的一個保險柜。

  保險柜門一開,雷剛倒吸了一口涼氣。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部還沒來得及銷贓的手機、各種名貴手錶、金飾,甚至還有幾張偽造的身份證和厚厚一沓帳本。

  人贓俱獲。

  拐子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沒想到警察把他的底細都摸清了。

  這下栽了,要完!

  雷剛興奮得直搓手。

  大半年了,這塊難啃的骨頭終於被拿下了!他轉頭看向陸誠,眼神里除了敬佩,還有一絲感激。

  「神了!真神了!」雷剛語無倫次。

  他夸的是陸誠的反扒手段和料事如神。


  整個抓捕行動乾淨利落。

  反扒大隊不僅端掉了拐子李的窩點,還順藤摸瓜,連夜突擊審訊,抓獲了團伙上下線共計二十三人,破獲各類盜竊案件上百起,涉案金額高達兩百多萬。

  富安區分局連夜燈火通明。

  葛洪濤在辦公室里笑得嘴都合不攏,連忙給楊錚打電話報喜。

  「老楊啊!你這兵借得太值了!我跟你說,陸誠簡直就是個抓賊機器!我們富安區這回可是揚眉吐氣了!」

  電話里,葛洪濤的嗓門比平時還要大上幾分。

  楊錚在電話那頭也是心情大好:「陸誠什麼水平還用你說?他出馬,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行了,人借給你用了,成績也出了,該放他回去休息了吧?」

  「放放放!明天一早我就親自送他回去!」

  第二天上午。

  陸誠謝絕了葛洪濤的歡送宴,獨自驅車返回雨花區。

  連軸轉了三天,鐵打的身體也覺得有些疲憊。但心裡卻是輕鬆的。

  富安區的這趟差事辦得漂亮,不僅幫了葛洪濤的忙,也讓自家楊局賺足了面子。

  接下來的假期,總算能踏踏實實地過了。

  推開家門,屋裡飄來一陣小米粥的清香。

  蘇清舞穿著圍裙,正從廚房端出幾碟小菜。看到陸誠回來,她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但嘴上卻不饒人:「喲,咱們的大功臣回來了?富安區的賊抓光了嗎?」

  陸誠隨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氣。

  「抓光了。現在,該來抓你了。」

  蘇清舞臉一紅,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別鬧,先吃飯。這幾天累壞了吧?」

  「是挺累的。」陸誠的手不老實地往上遊走,「所以需要好好補充一下體力。」

  蘇清舞轉過身,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卻藏不住笑意。

  她伸手點了一下陸誠的額頭:「先喝粥,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陸誠輕笑出聲,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粥先溫著,正事要緊。」

  這一天,陸誠的手機被徹底關機扔在了抽屜里。

  誰也別想打擾他來之不易的假期。

  ……

  三天假期,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陸誠的手機終於是處在沒人打擾的狀態。

  江海市的賊娃子們算是喘了口氣,不用整天提心弔膽地提防那個神出鬼沒的「特能抓」。

  蘇清舞也難得享受了一段沒人打擾的二人世界。

  清晨,陽光大好。

  陸誠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剝著白煮蛋。蘇清舞端著兩杯熱牛奶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

  「今天歸隊?」她問。

  「嗯。」陸誠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她碗裡,順手點開手機屏幕。

  而下一秒,秦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誠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休坦了吧?」秦勉的嗓門透著股焦躁,背景音里隱約有警笛的呼嘯,「趕緊歸隊,出大案了。通河縣那邊兜不住,直接捅到分局來了。」

  一聽大案,陸誠和蘇清舞臉上輕鬆的表情瞬間收斂。

  「什麼案子?」陸誠收起閒散的姿態,坐直身子。

  「連環殺人案。已經撈上來三具屍體了。」秦勉語速極快,「半小時後局裡開會,別遲到。」

  電話掛斷。

  陸誠立刻把手裡剝好的雞蛋餵到蘇清舞嘴裡,對方咬了半個,剩下的陸誠丟進自己嘴裡。

  快速吃完早餐,兩個人穿好外套,拿了車鑰匙出門。

  半小時前,江海市下轄的通河縣。

  通河縣北郊有條野河,水流平緩,平時少有人來。

  幾個放了暑假的半大小子閒著沒事,湊錢買了幾盒威力極大的「雷王」炮仗,跑到河邊炸魚。

  帶頭的胖小子點著一個炮仗,用盡吃奶的力氣往河中央扔去。

  「砰」的一聲悶響,水花濺起兩米多高。

  幾條白肚子朝上的死魚浮了上來。胖小子樂得直拍手,正準備下水去撈,旁邊瘦高個的同伴突然指著水面,聲音打顫:「胖子……那、那是什麼?」

  水波蕩漾間,一個白花花的長條狀物體翻滾著浮出水面。表面纏著幾根水草,隱約能看出個人形。

  胖小子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那是一張被水泡得發脹的臉,長發在水裡散開,像一團散亂的海藻。

  「媽呀——」

  胖小子呆若木雞,褲襠一熱,濕了一大片。幾個孩子連滾帶爬地往村里跑,鞋都跑掉了一隻。

  十分鐘後,通河縣刑偵大隊接到報案,大隊長趙鐵軍帶著人火速趕到現場。

  河邊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戴著手套,蹲在剛被打撈上來的屍體旁,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女屍,年紀不大,二十出頭。」法醫翻看了一下死者的頸部,「有明顯的勒痕,生前遭受過侵犯。死亡時間大概在七天左右,水泡得太厲害,具體得回解剖室再看。」

  趙鐵軍看著死者腳踝上綁著的那塊紅磚,臉色鐵青:「綁著磚頭沉屍,這是鐵了心不想讓人發現。要不是這幫皮小子亂扔炮仗,指不定得在水底待到什麼時候。」

  他話音剛落,負責在河裡摸排的打撈隊潛水員探出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喊:「趙隊!底下還有!」

  趙鐵軍心裡「咯噔」一下。

  不到半小時,打撈隊又從河底拖上來兩個黑乎乎的物體。

  又是兩具女屍。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勒痕,腳踝上同樣綁著紅磚。

  三具屍體並排擺在河灘上,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周圍的空氣凝滯得讓人喘不過氣。

  趙鐵軍知道,這案子通河縣吃不下,必須上報分局。

  分局刑偵大隊,會議室。

  投影儀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展示著三名死者的現場照片。氣氛壓抑得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秦勉站在幕布前,手裡拿著雷射筆,指著照片上的細節。

  「通河縣那邊傳過來的初步屍檢報告。三名死者,年齡在22到25歲之間。死因全部是機械性窒息,也就是被活活勒死。頸部有極細的索溝,推測兇器是尼龍繩或者鋼絲。」

  秦勉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警員:「最關鍵的共同點有兩個。第一,三名死者近期都剛辦過婚禮,是新娘。第二,她們左手無名指上都有戒痕,但婚戒全都不翼而飛。」

  陸誠坐在長桌中段,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邊緣。

  「奪走婚戒,這是典型的戰利品收集行為。」

  陸誠開口,聲音不大,「兇手殺人不是為了圖財,而是為了滿足某種變態的占有欲。他針對新娘這個特定群體,說明他受過相關的心理創傷,比如被未婚妻拋棄,或者在婚禮上受過巨大刺激。」

  秦勉點頭:「心理畫像科那邊也是這個意見。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屍體在水裡浸泡時間太長,表皮組織破壞嚴重,法醫無法提取到兇手的DNA。通河縣排查了最近的失蹤人口,確認了三名死者的身份。她們互不認識,生活軌跡沒有交集。」

  「也就是隨機作案?」小鄭插了一句。

  「對,隨機挑選符合『新娘』特徵的目標。」

  秦勉把雷射筆扔在桌上,「這案子性質極其惡劣。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陸誠,你帶幾個人去通河縣,跟趙鐵軍對接。這變態一天不抓到,還會有下一個新娘遇害。」

  陸誠站起身,拉平警服的下擺:「我這就出發。」

  ……

  警車在高速路上疾馳。

  蘇清舞開車,陸誠坐在副駕駛,翻看著手裡的卷宗。

  後排坐著小鄭和小胡。兩人又是激動又是擔憂。

  激動是有大案子,擔憂是罪犯是個變態殺人犯!

  不過,這案子有陸誠在,他們的擔憂很快消散。

  「陸哥,這兇手反偵察能力挺強啊。綁磚沉屍,專挑野河,連DNA都沒留下。」

  小鄭咽了口唾沫,試圖打破車裡的沉悶。

  「越是精心的偽裝,越容易暴露破綻。」


  陸誠頭也沒抬,「綁磚需要磚頭和繩子。磚頭是普通的紅磚,繩子呢?兇手打的繩結是什麼樣式?這些都是線索。」

  一小時後,警車駛入通河縣公安局大院。

  趙鐵軍早就等在樓下,見陸誠下車,大步迎上來握手。

  「陸隊,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這案子鬧得沸沸揚揚,縣裡老百姓都不敢出門了。」趙鐵軍是個粗獷的漢子,眼底布滿血絲,顯然熬了幾個大夜。

  「情況有變化嗎?」陸誠直奔主題。

  趙鐵軍嘆了口氣:「走,去停屍房邊看邊說。」

  法醫室里充斥著福馬林和屍臭混合的刺鼻氣味。

  三具屍體擺在解剖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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