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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那還用說!

2026-04-10 04:15:49 作者: 火龍教主

  「沒斷。」

  陸誠指著地上的水坑,「履帶車沾了地下室的紅磚粉末,開到巷子裡,裝車的時候,粉末會掉落在地上。水坑邊緣有紅色的泥漿印。」

  他沿著水坑往前走,走到巷子中段,泥漿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道清晰的汽車輪胎印。

  「輪胎花紋很深,是越野泥地胎。軸距較寬,車型應該是猛禽或者坦途這類大型皮卡。」

  陸誠轉身對程海林說,「查主幹道監控,找這種皮卡。車廂里肯定裝了遮擋物。」

  程海林二話不說,馬上聯繫交管部門。

  市局交管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播放著案發時段後巷周邊主幹道的監控錄像。

  按照陸誠提供的車型特徵,排查範圍大幅縮小。

  凌晨三點十五分,一輛蓋著黑色篷布的黑色猛禽皮卡出現在建設路十字路口的監控里。

  車牌被泥巴糊住,看不清號碼。

  「沿著它的路線追蹤。」陸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皮卡車在市區里繞了幾個大圈,專挑沒有監控的老街走,反偵察意識極強。

  但在經過城郊結合部的一處廢棄收費站時,還是被一個隱蔽的治安探頭拍到了側面。

  「放大車門。」陸誠指著屏幕。

  技術員將畫面放大。車門上有一個模糊的標誌,是個噴漆的骷髏頭。

  

  程海林一拍大腿:「我知道這車!城北那幫玩越野改裝的圈子裡,有個叫喪狗的,他的車就噴了這個標誌。」

  「抓人。」祁局下令。

  兩輛防暴車和三輛警車呼嘯著沖向城北的廢棄汽修廠。

  汽修廠大門緊閉。特警隊員破門而入。

  廠房裡空空蕩蕩,只有那輛黑色猛禽停在中央。車廂里的篷布被掀開,裡面空無一物。

  「跑了?」程海林端著槍搜索四周。

  陸誠走到皮卡車旁,摸了摸引擎蓋:「涼的。車停在這裡至少五個小時了。他們換了車。」

  他趴在地上,看車底的地面。地面上有幾滴新鮮的機油,還有兩道更窄的輪胎印。

  「五菱宏光或者長安之星。」

  陸誠站起身,「他們把黃金轉移到了不起眼的麵包車上。這輛皮卡只是個幌子,用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程海林罵了一句髒話:「這幫孫子太狡猾了。」

  「搜查廠房,看有沒有留下線索。」

  幾名警員散開。陸誠走進廠房後面的辦公室。裡面亂七八糟,桌上散落著幾個空啤酒瓶和吃剩的外賣盒。

  陸誠拿起一個外賣盒,看了一眼上面的送餐單。

  「程警官。」陸誠喊了一聲。

  程海林跑過來:「發現什麼了?」

  「外賣單上的地址不是這裡,而是沿江路的一個老碼頭倉庫。點餐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

  陸誠把單子遞過去,「他們作案前,在那裡集結過。黃金很可能也運到了那裡,準備走水路出城。」

  「沿江路老碼頭。」

  程海林臉色變了,「那邊水路複雜,連著外海,要是讓他們上了船,就真找不回來了。」

  「通知水警,封鎖江面。我們馬上過去。」

  有陸誠在,案子仿佛按部就班,沒什麼難度。

  深夜,沿江路老碼頭。

  江風呼嘯,帶著濃重的腥味。幾座巨大的廢棄倉庫矗立在岸邊,像黑黢黢的怪獸。

  專案組全副武裝,悄無聲息地包圍了三號倉庫。

  倉庫大門緊鎖,裡面透出微弱的燈光。

  程海林打了個手勢,兩名特警拿著液壓鉗準備剪斷門鎖。

  「等等。」陸誠按住特警的手。

  他指了指門縫下方的一根極細的魚線。「有詭雷。這幫人是亡命徒,不能硬闖。」

  眾人臉色一變,差點著了道!

  程海林咽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半步。

  陸誠繞到倉庫側面,抬頭看上方的一扇換氣窗。窗戶離地四米多高。


  他踩著牆邊的幾個廢舊木箱,借力一躍,雙手攀住窗沿,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倉庫內部空間巨大。中央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四個男人正圍在車旁,把一塊塊金條裝進防水帆布袋裡。

  旁邊放著兩把微型衝鋒鎗和幾把土製獵槍。

  「動作快點!船還有半小時就到。」一個光頭男人催促道。他脖子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陸誠蹲在橫樑上,觀察著下面的情況。四個劫匪,火力很猛。如果正面強攻,必然會有傷亡。

  他目光掃過倉庫,尋找可以利用的地形。

  角落裡堆著幾十個裝滿化工原料的鐵桶。上方是一個老舊的橋式起重機。

  陸誠順著橫樑爬到起重機上方,找到了控制箱。他摸出隨身攜帶的多功能刀,挑開控制箱的外殼,將兩根電線短接。

  起重機的吊鉤突然啟動,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猛地砸向那堆化工鐵桶。

  哐當!

  幾個鐵桶被砸翻,白色的粉末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什麼情況!」光頭男人大吼,端起衝鋒鎗對著灰塵中胡亂掃射。

  槍聲震耳欲聾。

  陸誠趁亂從橫樑上躍下,落在麵包車後方。他順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撬棍,一個掃堂腿將離他最近的劫匪絆倒,撬棍重重擊在對方後頸。

  劫匪一聲沒吭就暈了過去。

  粉末還沒散去,光頭男人察覺到不對勁:「老三!老三!」

  沒有人回應。

  另外兩個劫匪背靠背站著,緊張地東張西望。

  陸誠像幽靈一樣繞到其中一人身後,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成刀,精準地砍在對方頸動脈竇上。又解決一個。

  「條子進來了!開火!」光頭男人發現了陸誠的影子,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麵包車上,火花四濺。

  陸誠就地一滾,躲到承重柱後面。

  他早就在系統商城裡,兌換了【完美閃避卡】,確保自己百分百不會中彈。

  此時,倉庫外的程海林聽到槍聲,知道裡面交火了。

  他急忙道:「爆破門鎖!衝進去!」

  特警炸開大門,強光手電照亮了整個倉庫。

  「裡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光頭男人見大勢已去,雙眼通紅,抓起一個裝滿黃金的帆布袋,朝後門狂奔。

  剩下的那個劫匪為了掩護他,端著獵槍朝門口開火,被特警當場擊斃。

  陸誠從柱子後衝出,緊追光頭男人。

  兩人一前一後衝出後門,來到碼頭棧橋上。

  江面上,一艘快艇正全速駛來。

  快艇的馬達聲在江面上迴蕩。

  光頭男人跑到棧橋盡頭,把手裡的帆布袋扔上快艇,自己也準備跳下去。

  陸誠距離他還有十幾米,加速衝刺,腳在棧橋的欄杆上用力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撲向光頭男人。

  兩人在半空中撞在一起,重重地摔在快艇的甲板上。

  快艇劇烈搖晃。駕駛快艇的同夥拔出手槍,對準陸誠。

  陸誠反應極快,在甲板上一個翻滾,一腳踢中同夥的手腕。手槍掉進江里。

  光頭男人爬起來,從腰間拔出一把三棱刮刀,惡狠狠地刺向陸誠。

  「去死吧!」

  陸誠側身閃過,左手精準地扣住光頭男人的手腕,向外猛地一扭。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光頭男人慘叫一聲,刮刀脫手。

  陸誠順勢一記膝撞,頂在光頭男人的腹部。光頭男人像蝦米一樣彎下腰,失去了戰鬥力。

  那個駕駛快艇的同夥見勢不妙,想跳江逃跑。陸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控制台上。

  「跑什麼?水裡涼。」陸誠拍了拍那人的臉。

  岸上,程海林帶著人趕到,將棧橋上的幾個漏網之魚全部控制。

  快艇被拉回岸邊。

  六十公斤黃金,一塊不少,全部追回。四個參與搶劫的劫匪,兩死兩傷,接應的船老大也被抓獲。


  從案發到破案,不到二十四小時。

  祁局連夜趕到碼頭。看著整整齊齊擺放在地上的金條,他笑得合不攏嘴。

  「好小子!我知道有你『特能抓』在肯定能破案!但你這破案速度,還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啊!」

  祁局拍著陸誠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陸誠肩膀發麻,「三天限期,你一天就給破了!這效率,市局那幫老油條都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程海林站在一旁,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走到陸誠面前,伸出手:

  「陸誠,I服了You!欠你一個大人情!以後有用得著市局刑偵支隊的地方,一句話。」

  陸誠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都是幹活的,沒那麼多講究。」

  富安區分局的葛洪濤也接到了消息。他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楊錚那裡。

  「老楊!你那寶貝疙瘩又立功了!三千多萬的黃金劫案啊,一天就給破了!牛得沒邊兒了!」

  楊錚在電話里打著哈欠,但語氣里全是得意:

  「有陸誠在,沒有破不了的案子,這又不是什麼秘密!用得著大驚小怪?行了,大半夜的,趕緊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

  市局召開表彰大會。祁局親自給陸誠頒發了個人二等功獎章。

  反扒大隊的人在下面拼命鼓掌,小鄭和小胡的手掌都拍紅了。

  「陸哥的獎牌都沒地方放了吧?」小鄭興奮地搓著手,「拿獎金能實現財富自由啊!」

  會議結束後,陸誠沒參加慶功宴。他換下警服,穿上便裝,開著車回了家。

  這幾天的連軸轉,確實耗費了不少體力。

  推開家門,屋裡很安靜。

  桌上已經擺了幾碟可口的飯菜,一看賣相就知道不是蘇清舞做的。

  應該是她去飯店打包回來的。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

  「大英雄回來了?」她從廚房走到門口,幫他接過外套。

  「小案子。」陸誠換上拖鞋,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別凡爾賽了,市局那邊把你誇上天了。」蘇清舞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喝水。

  陸誠放下水杯,走過去摟住她的腰。

  「他們誇他們的。我只想回來休息。」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蘇清舞沒有推開他,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累了就去睡一覺。我把排骨湯溫著,醒了喝。」

  「沒事,也不是很累,吃完再睡,甚至可以開個會。」陸誠色眯眯的目光在蘇清舞身上流轉。

  「流氓。」

  ……

  ……

  陸誠休了兩天假。

  說是休假,其實就是窩在家裡補覺。連著辦了通河縣的變態殺人案和富安區的黃金劫案,鐵打的人也得歇一歇。

  蘇清舞難得看他這麼老實,兩天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遙控器換台的頻率比他破案還快。

  第三天,陸誠回到雨花區分局。

  刑偵大隊辦公室里,小鄭正趴在桌上打盹,小胡在用手機看釣魚視頻。秦勉坐在大隊長辦公室里喝茶,茶壺都換了兩遍水了。

  「陸哥回來了!」小鄭抬頭,精神一振。

  「有案子嗎?」陸誠把包扔在椅背上。

  「沒有。」小鄭攤手,「安靜得邪門。連個打架鬥毆的都沒有。」

  陸誠坐下來,打開電腦,翻了翻近期的接警記錄。零星幾起盜竊和糾紛,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值班民警就處理了。

  秦勉端著茶杯晃過來,往陸誠桌上一靠:

  「你回來之後,這幫犯罪分子跟收到通知似的,全縮了。我估計你的名字在江海市的犯罪圈子裡,已經是個禁忌詞了。」

  「那不挺好。」陸誠翹著二郎腿,「天下太平,警察也輕鬆。」

  「輕鬆個屁。」

  秦勉壓低聲音,「局長昨天開會,點名表揚咱們大隊,說案件清零率全市第一。其他大隊的隊長看我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借走。」


  「借走?我又不是扳手。」

  「你比扳手好使。」秦勉樂了一聲,回辦公室繼續喝茶去了。

  整個上午,陸誠就幹了一件事——把之前積壓的卷宗報告補完。

  他寫報告的速度不慢,但架不住量大。通河縣的案子、黃金劫案,加上之前反扒行動的總結,三份報告摞起來有小腿肚子高。

  小鄭湊過來幫忙整理資料,翻到黃金劫案的現場照片,嘴巴就沒合攏過:

  「陸哥,你一個人跳上快艇那段,真沒拍下來?可惜了,拍成短視頻絕對爆。」

  「拍什麼拍。」陸誠頭也沒抬,「又不是拍電影。」

  「可你幹的事比電影還離譜啊。」

  陸誠懶得搭理他。

  下午,胡雅的電話打到了蘇清舞那裡,是嚴肅的語氣。

  陸誠在她身邊聽見了,看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掛了電話,蘇清舞看向陸誠,道:「胡雅她弟弟出了點事,需要我們的幫忙。」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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