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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石橋派出所出大風頭!

2026-08-30 11:50:02 作者: 火龍教主

  連環搶劫案告破!

  盜竊銷贓團伙覆滅!

  涉案累計金額高達近百萬的一元假幣製造窩點被搗毀!

  別以為百萬不到的假幣很少,那可是一元硬幣,近百萬個鋼鏰流入市場,造成的後果會有多嚴重,自己想去。

  這三個重磅炸彈,直接把分局的領導們從床上震了起來。局長許衛中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直接殺到了石橋派出所,親自坐鎮指揮後續的審訊和移交工作。

  當許衛中看到那滿地的假幣和衝壓機,以及那些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嫌犯時,他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黃逢軍,你可以啊!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刻給我憋了個這麼大的招!」許衛中重重地拍著黃逢軍的肩膀,滿臉紅光,「幹得漂亮!這次你們石橋派出所,集體一等功跑不了了!」

  黃逢軍雖然心裡樂開了花,但他不敢貪功。他湊到許衛中耳邊,低聲將昨晚和陸誠一起組隊破案的過程,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聽完黃逢軍的匯報,許衛中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極度的震撼。

  十二分鐘看監控鎖定嫌犯?

  單槍匹馬踹門抓人?

  

  順手牽羊端了盜竊團伙?

  僅憑氣味就揪出了隱藏極深的假幣工廠?

  這特麼是人幹的事?!

  許衛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他知道陸誠能力強,但他沒想到,陸誠的能力已經恐怖到了這種地步。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刑偵天才了,這簡直就是警方的一柄戰略級核武器!

  「這件事,嚴格保密。對外就說是你們石橋派出所和刑偵大隊聯合辦案。」許衛中沉聲叮囑道,「陸誠這小子,鋒芒太露容易招人嫉恨。他既然想低調,想把功勞讓給你們,那咱們就成全他。但在局黨委的內部檔案里,必須給他記首功!」

  黃逢軍接過局長遞過來的煙,局長遞煙,這面子可是很少有的。

  他一邊抽,一邊納悶:「陸隊低調嗎?好像沒有吧,聽說一來就新官上任三把火,差點把整個刑偵大隊都著了,然後就是讓人服氣的破案,他可一點都不低調啊。」

  許衛中好像也感覺到不對勁,他問黃逢軍:「老黃,陸誠他破完案就走了?」

  黃逢軍點點頭:「是啊,許局,光便宜我們派出所了,問他為什麼,他說自己隊裡那幫人這幾天連軸轉,想讓他們睡個好覺。」

  許衛中一挑眉:「就這麼簡單?」

  黃逢軍:「就這麼簡單。」

  「好吧,是我想多了。」

  ……

  此時,被整個分局議論紛紛的焦點人物——陸誠,正躺在刑偵大隊辦公室的沙發上,睡得正香。

  直到上午十點,他才被王霄的大嗓門吵醒。

  「陸隊!陸隊!大新聞啊!」王霄像一陣風一樣衝進辦公室,手裡舉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案情通報,「石橋派出所昨晚超神了!連破三大案!連假幣窩點都端了!聽說黃所長今天早上走路都是飄的!」

  陸誠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哦,是嗎?那挺好。」

  看著陸誠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王霄愣了一下。

  「不是,陸隊,你就不驚訝嗎?那可是特大假幣案啊!咱們刑偵大隊這幾天雖然也破了幾個案子,但風頭全被石橋派出所搶了!」王霄有些憤憤不平。

  派出所能破那些個大案,簡直不可思議啊,以前沒聽說石橋派出所有那麼厲害啊。

  「案子破了,老百姓安全了,誰破的有什麼關係。」陸誠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行了,別八卦了。張翠花那個案子的卷宗整理好了嗎?下午要移交檢察院。」

  「整理好了。」王霄嘟囔了一句,雖然心裡有些不甘,但他對陸誠是絕對服從的。

  但心裡總感覺那石橋派出所憑什麼啊?

  這種場面應該是咱們刑偵大隊刻畫出來的啊,咱們可是有陸隊,如果說是陸隊破的,那倒是合情合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趙宗華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陸隊,出事了。」趙宗華快步走到陸誠面前,壓低了聲音。

  陸誠喝水的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怎麼了?」


  「剛剛大路邊派出所上報警情。」趙宗華咽了口唾沫,「村口老槐樹上吊死了一具男屍。」

  「大路邊村?」陸誠放下手裡的水杯,眼神中剛剛那一絲慵懶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鷹隼般的銳利,「什麼時候報的警?」

  趙宗華語速極快地匯報導:「五分鐘前,大路邊村派出所接到的村民報警。說是早上起來下地幹活,看到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樹上掛著個人,走近一看是個男的,舌頭都吐出來了,死透了。轄區派出所的人已經趕過去封鎖現場了,初步判斷是命案,所以直接上報到了咱們刑偵大隊。」

  「王霄,通知法醫老宋和痕檢科的兄弟,立刻出發!」陸誠沒有半點廢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是!」王霄精神一振,剛才還在抱怨石橋派出所搶了風頭,現在大案子就砸到自己頭上了。他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一溜煙跑去叫人。

  這可不是普通的命案,把人吊死在村口,影響惡劣,晚上肯定上新聞。

  十分鐘後,三輛警車拉著刺耳的警笛,風馳電掣般駛出青禾區分局大院,直奔大路邊村。

  大路邊村位於青禾區的城鄉結合部,地貌複雜,外來人口眾多,治安環境一直比較堪憂。

  當陸誠帶隊趕到村口時,遠遠地就看到那棵巨大的老槐樹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黑壓壓的一片。如果不是轄區派出所的幾個民警拉著警戒線死命攔著,這幫村民恨不得湊到屍體腳底下去看。

  「讓讓!警察辦案,都往後退!」王霄和趙宗華帶頭擠開人群,給陸誠開出一條道。

  陸誠掀開警戒線,走進了現場。

  清晨的薄霧還沒有完全散去,老槐樹粗壯的枝椏上,一根麻繩垂落下來,繩套里掛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穿著一件廉價的黑色夾克,臉色青紫,雙眼暴突,舌頭伸出老長,隨著微風在半空中輕輕搖晃,畫面說不出的詭異和滲人。

  轄區派出所的帶隊副所長看到陸誠,趕緊迎了上來:「陸隊,你可算來了。現場我們已經保護起來了,沒有讓任何人靠近屍體。」

  陸誠點了點頭,目光鎖定在懸掛的屍體上。

  法醫老宋提著勘查箱走到陸誠身邊,抬頭看了一眼,眉頭皺起:「看這屍斑和僵硬程度,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下半夜。陸隊,要不要現在把屍體放下來?」

  「不急。」陸誠抬起手阻止了老宋。

  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系統技能【蛛絲馬跡】先掃一遍再說。

  在陸誠的特殊視野中,周圍的一切變得不同尋常。空氣中的微小粉塵、地上的細微痕跡,甚至是屍體上常人難以察覺的細節,全都像放大了無數倍一樣呈現在他眼前。

  陸誠繞著懸掛的屍體緩緩走了一圈,目光銳利如刀。

  「老宋,你看死者的脖子。」陸誠指了指死者被麻繩勒住的頸部。

  老宋順著陸誠指的方向仔細看去,因為屍體懸掛得比較高,他踮起腳尖看了半天,才有些遲疑地說:「勒痕很深,呈提空狀,典型的縊死特徵……有什麼不對嗎?」

  「是不對。」陸誠的聲音冷得像冰,「你仔細看麻繩邊緣,在主勒痕的下方大約一厘米處,還有一條極淺的、幾乎被皮下出血掩蓋的橫向勒痕。而且,那條橫向勒痕的顏色比主勒痕更深,呈暗紅色。」

  老宋聞言,趕緊從勘查箱裡拿出一個高倍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

  片刻後,老宋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向陸誠,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真的有!陸隊,你的眼睛是顯微鏡嗎?這麼細微的差別你都能站著看出來!」

  「生前縊死,索溝應該是單條,且受重力影響呈傾斜向上提空狀。但如果是先被人用繩索從背後勒死,然後再掛到樹上偽裝成上吊自殺,就會出現兩條索溝。一條是致死的橫向勒痕,一條是死後懸掛造成的提空勒痕。」陸誠語氣平淡地分析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圍的警員和派出所民警聽得目瞪口呆。

  這就看出來了?連屍體都沒放下來,就直接定性了他殺?

  「還有。」陸誠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死者的鞋底上,「昨晚青禾區下了一場小雨,這老槐樹下的泥地非常泥濘。但你們看死者的鞋底和褲腿,只有少量的干泥灰,沒有踩踏爛泥的痕跡。而且,屍體正下方的泥地上,也沒有死者掙扎踢蹬留下的腳印。」

  陸誠轉過身,看著王霄和趙宗華,擲地有聲地下達了結論:「這是一起典型的殺人偽造自殺案。死者是在別的地方被勒死後,轉移到這裡懸吊的。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立刻把屍體放下來,老宋,你做初步屍檢,確認具體死因和死亡時間。王霄,去查死者的身份,摸排他的社會關係。趙宗華,帶幾個人在周圍擴大搜索範圍,看看有沒有拋屍留下的車轍印或者腳印。」

  隨著陸誠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下達,刑偵大隊的警員們像精密的齒輪一樣迅速運轉起來。

  屍體很快被放了下來,平放在防水布上。

  老宋戴上手套,開始進行詳細的初步屍檢。隨著檢查的深入,老宋對陸誠的敬佩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陸隊,全中!」老宋站起身,摘下口罩,「死者頸部確實有兩條索溝,致死原因是那條橫向的勒痕,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時間推斷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另外,死者的後腦勺有一處鈍器擊打造成的頭皮挫裂傷,但不足以致命,應該是生前被人從背後偷襲打暈,然後勒死的。」

  陸誠點點頭,蹲下身子,目光在死者的衣物上掃視。

  一股極其複雜的味道湧入陸誠的鼻腔。除了屍體本身的排泄物臭味和血腥味,陸誠敏銳地捕捉到了兩股特殊的味道。



  「死者生前去過修理廠,或者廢車場之類的地方。而且那個地方的泥土,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帶著水腥味的黑泥。」陸誠站起身,拍了拍手。

  就在這時,王霄帶著一個面色惶恐的村幹部跑了過來。

  「陸隊,死者身份確認了。」王霄匯報導,「這小子叫李國民,外號李二狗,就是這大路邊村的村民。今年三十五歲,光棍一條,父母早亡。平時遊手好閒,偷雞摸狗,還爛賭,欠了一屁股債。村里人都不待見他。」

  「李二狗?」陸誠看向那個村幹部,「他平時都和什麼人來往?有沒有仇家?」

  村幹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結結巴巴地說:「警察同志,這李二狗就是個無賴,村里誰見了他都躲。要說仇家,那可太多了。他欠了村頭王寡婦的肉錢,欠了村尾張屠夫的賭債,還經常在村里調戲大姑娘小媳婦的。昨晚我還聽人在村口小賣部罵他呢。」

  「他昨晚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哪裡?」陸誠追問。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平時最喜歡去村西頭那個廢棄的沙石廠,那邊有個地下賭檔,他經常在那混。」

  「廢棄沙石廠?」陸誠眼神一動,「那裡有沒有修車的地方?」

  村幹部想了想,連連點頭:「有有有!沙石廠旁邊有個廢棄的修理車間,以前是給拉沙子的大卡車修車的,現在荒廢了,裡面全都是廢機油和黑泥巴。」

  全對上了!

  機油味、水腥味的黑泥。

  「王霄,留兩個人在這裡協助老宋處理屍體。其他人,跟我去村西頭的廢棄沙石廠!」陸誠雷厲風行,轉身就朝警車走去。

  王霄看著陸誠的背影,咽了口唾沫,低聲對趙宗華說:「華哥,陸隊這是開了天眼吧?連屍體去過哪都能聞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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