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還真是不要臉,他們想找死嗎?居然敢動槍?」
方黎明回復道。
「二叔,現在怎麼辦?唐家已經越界了,咱們不能無動於衷,況且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檢察院!」
林天問道。
「小天,這件事情你細查到底,至於唐家上面的威脅,我來搞定,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方黎明囑咐道。
「二叔,我懷疑沙瑞金也參與了這件事情,不然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
林天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小天,上層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拿到唐家真正的證據。」
方黎明囑咐道。
「我知道了,二叔!就這樣先掛了。」
掛斷電話以後,林天看著手上的槍痕檢測報告,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
京都。
程瀟肅再回到自己的別墅以後 ,他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京都的景色。
「咚咚咚!」
「進來!」
「老闆!」
程瀟肅點了點頭,「怎麼樣?」
「老闆,果然不出你所料,於子明果然有問題。」
齊安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
程瀟肅招了招手。
齊安就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
等他看到文件裡面的內容,程瀟肅陰沉著臉,「子明啊子明!你終於還是走到我我的對立面。」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
程瀟肅陰沉著臉,望著窗外沒有說話。
「先別動他。」
程瀟肅終於開口了,只不過聲音有些冷,不帶一絲感情。
「於子明,敢這麼做,說明已經有了後手,這時候動他正中下懷。」
「可是……老闆!他已經把咱們出賣給了唐家了!」
「我知道,但是現在不能動他,一動他,唐家肯定就知道了!既然他們要玩,那就和他們玩一玩。」
「齊安!」
程瀟肅突然喊道。
「老闆!」
程瀟肅從身上拿出一個優盤,然後遞給了齊安。
「老闆,這是?」
「這是阮強他們幾個查到關於唐家的犯罪證據,你把這個優盤想辦法寄給漢東的林天!」
另外,你在去找一家印刷店,把裡面的內容印上幾萬分,然後直接撒在京都最繁華的地方。
程瀟肅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框,目光深沉如夜。
「齊安,這件事要分三步走。」
他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第一,你親自去漢東,確保優盤直接交到林天手上。第二,印刷的時候要找不同的印刷廠,分批進行。第三……」
他走到書桌前,抽出一張便簽寫下一個地址。
「把這個交給老周,他知道該怎麼做。」
齊安接過便簽,神色凝重:「老闆,老周那邊已經很久沒聯繫了,可靠嗎?」
「就說我欠他一個人情。」
程瀟肅嘴角微揚,「另外,通知阮強,讓他的人暫時撤離京都。」
「是,老闆!我這就去。」
程蕭肅看著離開的齊安,點了一根煙,唐家既然已經是死敵了,那麼就一起吧!
一個煙圈吐出。
………
三天後的午夜,漢東省公安廳林天的辦公桌上,神秘地出現了一個優盤。
與此同時,京都最繁華的銀座大街,漫天紙張如雪花般飄落。
行人紛紛駐足,撿起地上的傳單,上面詳細記錄了唐家多年來的違法犯罪證據。
「混帳!」
唐家老宅內,唐老爺子狠狠將一疊傳單摔在桌上。
唐援朝站在一旁,臉色煞白。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唐老爺子怒視唐援朝,「現在全京都都在看唐家的笑話!」
唐援朝咬牙道:「爸,這一定是程瀟肅搞的鬼。我建議立即採取行動,趁他現在還沒……」
「老爺不好了!」
管家匆匆闖入,「老爺,剛剛收到消息,漢東省公安廳聯合檢察院已經成立專案組,要對我們在漢東的產業展開調查!」
唐援朝踉蹌後退,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
而此時程瀟肅的別墅內,齊安快步走入書房。
「老闆,事情已經辦妥。不過…」
齊安欲言又止。
「說。」
「於子明剛剛去了唐家老宅。」
程瀟肅輕笑一聲,從抽屜里取出一枚棋子,在指尖把玩。
「是時候請君入甕了。」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可以開始了。」
次日清晨,一則重磅新聞引爆全網:唐家涉嫌多項違法犯罪,漢東省公安廳聯合檢察院已正式立案調查。
更令人震驚的是,當天下午,於子明主動前往檢察機關自首,並提交了大量的犯罪證據。
「老闆,於子明他……」
齊安看著網絡上的信息,難以置信。
程瀟肅靜靜品著茶,眼中沒有任何意外。
「真正的棋手,從來不會只下一步棋。」
「唐援朝,你還真是一個老狐狸,知道舍卒保車。」
「齊安,走吧!這裡咱們不能呆了。」
程蕭肅說著,站起身來,拿起外套朝著外面走去。
…………
「爸,現在怎麼辦?就在剛才京都紀委打給我打電話,讓我下午去紀委說明情況!」
唐援朝說道。
唐老爺子拄著拐杖,怒視著唐援朝。
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援朝,走吧!陪我去方家!」
「爸!」
「你別叫我爸,,你是我爸!你看看你把唐家弄成什麼樣子了?如果不你做那些事情,我至於去求他?」
老爺子拐杖重重一頓,聲音里是壓不住的怒火與沉痛:「你以為我願意拉下這張老臉?唐家幾代人的風骨,到你這一輩……唉!」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刀:「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伸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黑色轎車無聲地滑過長安街,車廂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唐援朝望著窗外飛逝的銀杏樹,額頭沁出細密汗珠。
警衛員通報後,唐老爺子在客廳里見到了正在練書法的方老。
「什麼風把唐老哥吹來了?」
方老頭也沒抬,手腕懸勁,一個「靜」字力透紙背。
唐老爺子示意兒子留在門外,自己緩步上前:「方老弟,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瞥見桌上宣紙墨跡未乾,苦笑道:「好一個『靜』字,我現在是方寸大亂,靜不下來啊。」
方老終於放下毛筆,示意他坐下:「為了援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