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這整個田間的木頭,基本上都被砍得差不多了。
一來是因為人多勢眾,再加上這些壯漢也著實有力氣,尤其是吃飽了飯之後,個個猛得不行。
不過跟陳烈相比,還是遜色了一些。
畢竟他們伐木的技巧再高超,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行了,今天上午就到這兒吧,兄弟們先歇歇。」
「等吃了晌午飯,再來幹活不遲。」
眼看著這整個田間的木頭都被砍完了,陳烈放下木斧,同時開口道。
聽到這話,那些壯漢們頓時眼前一亮。
要知道,他們之所以來這兒,就是因為陳烈承諾過吃飯管飽。
而早上喝的肉粥,也讓他們對中午的吃食,隱隱有些期待。
要是中午也喝肉粥該多好啊!
不過他們心中清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現在是饑荒年,普通老百姓家裡的飯都不夠吃。
別說肉粥了,只要高粱面子管飽,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然而半個時辰後,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間全都呆住了。
在他們眼前,正有一大堆的篝火正旺。
火堆之上,橫架著幾根粗壯樹枝。
有二十多塊大大小小的肉塊,正串在樹枝上,被火焰烘烤的滋滋作響。
油脂承受不住高溫,滋啦發出沸騰的聲音,又多了幾分濃郁的香氣。
聞著鼻腔間的一陣陣肉香,這些壯漢們幾乎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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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居然還有肉吃,而且是這麼多的肉!
這是……給他們吃的嗎?
「兄弟們。」
「今日沒有美酒,但是這些野豬肉,鹿肉,還有羊肉,都暢吃無妨!」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陳烈招呼道。
那些壯漢們幾乎都呆住了,但身體已不由自主地往前走,被香味都給完全吸引住了。
看到陳烈笑著遞給他們一塊塊肉,這些壯漢不再猶豫,當即猛然抓住滾燙的肉塊。
他們一個個也不嫌燙,直接抓緊張開口,狠狠地撕咬起來。
下一刻,牙齒穿透焦脆外殼,觸碰到內里溫熱的嫩肉,飽含肉汁的纖維在齒間斷裂迸開。
混合著粗鹽鹹味和純粹肉香的肉汁,瞬時間溢滿口腔。
一時間,這些壯漢們再也忍耐不住,大口貪婪地咀嚼起來。
他們滿嘴都是油脂,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對陳烈來說,他們吃的再多,那也只是九牛一毛。
畢竟除了這些肉之外,陳烈的儲物空間中,還有幾千斤的野味。
因此根本不用擔心。
反而是這些肉食,讓王生極為高興,畢竟陳烈是真沒有虧待他這些兄弟。
一時間,他對陳烈的好感度也頓時大增。
【王生哥的好感度提升至90點!】
【王生哥的好感度提升至95點!】
【您因此獲得了詞條:氣運之子!】
【氣運之子】
【介紹:作為合歡宗的宗主,您受到了命運之神的垂青,您的好運超越尋常的普通人,命運讓您事事順心。】
氣運之子?
聽起來,似乎是極為高大上的能力,不過並沒有獲得力量方面的提升。
「不過,我剛獲得了【釣魚大師】的詞條,如果運氣好的話,那麼去釣魚應該會有不小的收穫。」
陳烈心中暗道。
大魏國的水域,並沒有像現代那樣受到污染,因此水源還是極為清澈的。
而受到河水滋養的魚類,味道更是極為鮮美。
上次陳烈隨手捉的幾個小魚,做成魚湯之後,那鮮美的滋味他現在都還記得。
「誒?」
「烈哥兒,你這裡根本不是荒地,這分明就有一處泉眼啊!」
這時候,一個壯漢放下手中的飯碗,有些驚奇地喊道。
什麼?
陳烈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明明之前根本沒有發現任何水源呀,這分明就是一處荒地。
不然的話,馮楊氏也不會輕易把這處荒地讓給他。
難道說……
是【氣運之子】這個詞條起了作用?
這時候,王生也略有些激動道。
「烈哥兒,你來看,看看!」
這附近有一處泉眼,意味著這20畝荒地很容易就能得到灌溉。
而且沒有經過多番耕種的土地,肥力很足,以後的糧食產量也絕對很高!
可以說,光這20畝地,就至少值個四五十兩銀子了!
此時,看到陳烈走過來,這些壯漢們自動分成兩排。
眼前是一處新被掘開的窪地。
濕潤的泥土翻卷,露出下面深色的岩層。
而在岩層的一個天然凹陷處,有一股清冽的泉水,正不斷湧出泉水!
泉水清澈得驚人。
水流不大,卻異常活潑,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涼意。
沒多久,在窪地里匯聚成淺淺的一小汪,水面映著壯漢們興奮異常的臉龐。
「不對!」
「烈哥兒,你再往裡看,似乎還有東西!」
這時候,王生忽然警覺地開口道。
隨後,他輕輕一撥,眼前的幾根水草被他的拐杖給撥開。
下一刻,這群漢子們全都屏息凝神,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幾乎不敢呼吸。
泉眼深處,在石隙的後方,是一個幽深狹窄的洞口!
一股隱秘的水流,正從黑黢黢的洞口中奔涌而出,匯入眼前的清泉。
這股暗流深藏於岩石之間,如果不是王生給撥開的話,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
「看!底下還有水!」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指著暗洞吼道,聲音里滿是狂喜。
「這水比上面的涼!勁也足!」
「娘的,這荒地底下還藏著一條河不成?」
另一個漢子蹲在水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洞口。
指尖剛一接觸水花,便猛地一縮,忍不住嘆道。
「我嘞個娘嘞!冰得扎骨頭!」
王生沉吟片刻,隨後抬頭看向陳烈,問道。
「烈哥兒,要不要再往裡面挖挖?」
「挖!再往裡挖挖看!」
若是真挖到一處大的水源,那豈不是可以灌溉這方圓上百畝的荒地了?
到時候,這些就不會是荒地,而全都是一片片被開墾過的良田!
王生聽罷,當即看向那些壯漢,開口道。
「都聽到了沒有?烈哥兒說挖,快給我挖!」
不多時,鐵鎬鐵釺被掄起,叮叮噹噹地敲擊在泉眼周圍的岩石上,火星四濺。
不多時,河道被開拓,一股清泉奔涌。
果然沒到片刻功夫,一條暗河已經徹底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條暗河水源很足,幾乎沒有人提到過它的存在,說不定已經被埋在這裡千百年了。
沒想到,這次卻被陳烈他們給挖了出來。
而這時,陳烈的耳邊也同時傳來了系統聲音。
【恭喜宗主發現了一處靈泉!】
【飲用靈泉之後,可對合歡宗門下弟子進行洗經伐髓,提升資質。】
靈泉?
陳烈不禁失笑。
這不過是一條普通的溪流而已,在系統口中,竟然成了所謂的靈泉。
若不是這其中的河水實在是太涼了,他非得現在就嘗一口不可。
這時候,王生又忍不住開口感嘆道。
「烈哥兒,咱們清水鎮這幾百年間都沒聽說過,這裡還有什麼暗河,今天居然被你給發現了,著實是鴻運當頭啊!」
「如果有必要的話,這個消息,暫且不要聲張。」
「等籌集到足夠的銀兩,將附近的荒田買下來,再放出消息也不遲。」
陳烈微微點頭,心中忍不住的激動。
他明白王生哥的意思。
如今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裡只是一處荒地,因此附近的田地價格很低,幾乎可以說是白菜價。
只要隨便出些銀兩,附近的人都會把它賣出去。
真要是自己動用銀兩,將這些荒地全部買下,再開墾成良田。
那幾乎不用想,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將成為清河鎮的一方土財主。
想到這兒,他默默點頭,很明顯是贊同王生的意見。
王生卻並沒有鬆懈,而是回頭看向那些壯漢,臉色一厲道。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聽到了沒有?」
「烈哥待你們不薄,自打你們來這兒,吃喝從來沒有缺過你們的!」
「可若是你們這些人中出了個白眼狼,把消息給泄露出去,那我王生絕不輕饒他!」
聲音之中,儘是狠厲。
顯然王生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而下一刻,眾多壯漢竟然齊齊單膝跪地,紛紛叫道。
「喏!」
「麾下謹遵吩咐!」
王生點點頭道。
「好了,幹活去吧,今兒下午要把附近的樹給砍完才行。」
眾壯漢各自散去。
陳烈卻沒有繼續,而是站在在新掘出的泉眼旁,凝視著洞口中湧出的暗流。
水流帶著一股透骨的涼意,似乎隱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活力。
剛才眾人喧鬧時,他似乎瞥見洞口深處有微小的影子一閃而過。
「魚?」
陳烈眼中驟然一亮,沒想到在這深藏地下的暗流里,居然還有魚!
這對他堂堂的【釣魚大師】來說,怎麼可能忍得住?
必須釣幾條回家好吧?
念頭及此,陳烈當即起身,在周圍荒草和灌木叢中搜尋。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根堅韌的鐵條,擰成彎鉤。
不多時,又問王生借了一小段還算結實的麻繩。
隨後將麻繩末端搓捻,分開,再小心地將那根尖銳的荊棘刺,牢牢綁縛在王侯。
一個簡陋的魚鉤便成了。
至於魚餌的問題,就很容易解決了。
陳烈直接抓了一小把高粱面,和著水,揉成麵糊,將其包裹在鉤尖之上。
他這番動作落在了周邊幾個壯漢的眼裡,其中一個壯漢扛著斧頭,忍不住笑道。
「烈哥,你在這幹啥勒?想釣魚給我們改善伙食嗎?」
身邊的壯漢笑著道。
「烈哥兒,這水涼的很,而且都幾百年沒見過日頭了,估計根本不會有魚。」
陳烈笑了笑道:「閒來無事,玩玩而已。」
心裡卻很自信。
他剛才沒看錯的話,這道暗流裡面絕對有魚,只不過不大就是了。
不管怎樣,這釣竿必須得安排上,說不定晚上就能吃到魚肉。
心想到這裡,他一甩釣線,將其拋入到了暗流湧出的洞口之中。
高粱麵團沉入水流,瞬間被吞沒。
周圍幾個漢子歇了會兒,暫時停了手裡的活計,抱著膀子看著這一幕,對視的同時,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看來烈哥還是忍不住啊,可是這暗流裡面怎麼可能會有魚?
再加上這麼簡陋的魚鉤,想要釣出魚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時間一點點過去。
伐木聲依舊。
陳烈卻像一尊石像,紋絲不動,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指尖那根繃緊的麻繩上。
突然!
指尖傳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拉扯感!
有魚?
陳烈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向上一抖,麻繩瞬間繃直!
嘩啦!
一道細小的影子被帶出了水面,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奮力掙扎扭動!
那是一條不過手指長短的小魚,通體近乎透明,鱗片細密,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銀光。
它被鐵鉤牢牢刺穿,尾鰭還在急促地拍打著空氣。
「嚯!」離得最近的那個壯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脫口而出,「真……真釣著了?!」
這一聲驚呼,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迅速擴散開來。
附近的伐木聲停了,壯漢們紛紛圍攏過來,難以置信地盯著陳烈手中那條還在掙扎的小魚。
它太小,肉少得可憐,但能被陳烈給釣上來,這本身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娘的!烈哥兒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這鬼地方還真有魚?」
「臥槽,烈哥兒這是有老天爺庇護啊,不然怎麼釣那麼准?」
「烈哥兒不是個山上的獵戶嗎?怎麼不光能打獵,還能打魚?」
周遭的壯漢們議論紛紛,同時手也有些痒痒。
他們若是有陳烈這個能耐,早就每日打魚吃了,也不至於有了上頓沒下頓。
陳烈卻微微搖頭,略微有些不滿意。
自己可是【釣魚大師】啊,結果在這條暗河前面,只釣到了這麼一條小魚。
不行不行!
完全對不起自己這個稱號嘛!
念頭及此,手中的小銀魚脫離水面太久,已經斷氣了。
陳烈心中一動,將其輕輕捏碎,開膛破肚。
頓時間,一股腥氣瀰漫開來。
他割下幾片細嫩到近乎透明的魚肉,再次揉進一小團高粱面里。
這一次,魚肉的腥氣和油脂混合,再加上高粱面的穀物香,形成了一種更為濃烈的餌料。
陳烈重新將裹著魚肉的面餌掛上鉤尖,動作很穩定。
不過這一次,他直接將釣餌投入了暗流洞口更深處,希望能有不一樣的收穫。
此時此刻,周圍徹底安靜了。
所有壯漢都屏住了呼吸,連遠處的伐木聲也稀落下來。
二十多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小小的水面入口。
等待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
暗流奔涌,發出低沉的嗚咽。
就在不少壯漢沒了心思,繼續砍柴的時候。
下一刻。
陳烈手中的麻繩猛地向下一沉!
力道之大,遠超之前數倍!
繃緊的麻繩之中,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有東西!」
陳烈心中一動,腰背瞬間發力,手臂肌肉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同時,手中極為有技巧地一寸寸地收線,放線,再收線。
水面劇烈地翻騰起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壯漢們全都傻眼了,嘴巴能塞下雞蛋。
這動靜……絕不是剛才那種小魚!
僵持了足有一刻鐘的功夫,水下的力量終於被漸漸拖垮。
陳烈猛然一拉,手臂猛地向上一揚!
嘩啦!
一道粗壯得多的黑影破水而出!
那是一條足有小臂長短的青魚!
通體烏青,鱗片粗糙,吻部突出,長著幾根堅硬的短須,一雙眼睛卻閃爍著兇悍的光。
被鐵鉤深深刺中,離水後仍在瘋狂地扭動身體。
強有力的尾鰭拍打地面,發出啪啪的悶響,濺起泥水,兇悍異常!
死寂!
絕對的死寂,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二十多個壯漢,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死死黏在那條還在掙扎的青魚身上。
這一刻,他們臉上的懷疑,甚至剛才那點驚訝,全都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根本無法掩飾的震驚,乃至是難以置信。
「我的老天爺,真被烈哥兒給釣上來了?!」
「這,這麼大?!」
「用那破鉤子釣上來的?烈哥兒是怎麼做到的?」
「真是個釣魚的活神仙啊!」
沒人再提運氣二字。
一次或許是僥倖,但用小魚肉釣上這種兇悍異常的青魚,這絕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此時,陳烈無視眾多壯漢呆滯的目光,他熟練地一腳踩住魚身,拔出彎鉤。
這條青魚的生命力頑強,還在他腳下徒勞地掙扎。
陳烈也不在意,隨手又甩了下魚竿,拋了進去。
不多時,一條條大魚被他釣了上來,幾乎每條魚都有十斤以上的重量。
這場面,看的那些壯漢們都有些懷疑人生。
他們第一次感覺到,釣魚竟然可以如此簡單!
這時候,趙大和陳老二也回來了,看到陳烈釣了這麼多魚,紛紛有些吃驚。
在這個地方,還能釣上這麼多魚?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陳烈這才鬆了口氣,將釣竿丟在一旁,抬頭看向陳老二道。
「數數!」
陳老二不敢怠慢,當即一一點數。
片刻之後,這才抬起頭來,倒吸一口涼氣道。
「全都是二三十斤的大魚,一共有30多條!」
「這加起來……怕不是都快有千斤了!」
嘶……
聲音落下,周遭全是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千斤!
烈哥兒隨隨便便釣個魚,都能有一千斤!
而他們有時候釣個一天,都不見得能釣上來一條小魚苗。
這麼想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狗都大啊!
看到這一幕,趙大也有些手癢,他忍不住羨慕道。
「烈哥兒,你這處泉眼,借我也玩玩釣魚唄?」
他對釣魚也相當喜歡,而且家中還有專門打鑄的釣竿。
閒暇之時,就趕著牛車,去溪水邊釣魚。
可惜之前清水鎮外的那處小溪中,出現了衙役的屍體,也讓他很久都沒釣了。
陳烈笑了笑道。
「你隨意。」
又看向周遭的壯漢,清了清嗓子道。
「諸位兄弟,今天晚上添一道燉魚的菜。」
「你們若是想,也可在這裡面釣魚,釣上來的,自己拿回家處理。」
聲音落下,眾多壯漢對視一眼,齊聲歡呼。
「好!烈哥兒真是個大好人!」
「哈哈哈,我早就想釣魚了,這麼大的魚隨便釣上一條,也夠我吃上好幾天的了!」
「這若是賣出去,至少也值三百文錢啊!」
「換成高粱面,都能吃個五六天了,一條魚就是五六天的口糧啊!」
此時聽到這話,眾多壯漢們鼓足了勁兒,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就把周邊的樹給砍的差不多了。
有釣竿的人,如同趙大這樣的,忙回去取釣竿。
沒有釣竿的,就乾脆學陳烈,現場製作了一柄。
甚至就連王生都玩心大起,也找了一根魚竿,像模像樣地釣起來。
眾人之中,只有陳老二絲毫未動,老神在在地躺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幕。
他可是不敢學陳烈去釣魚了。
上次見到陳烈提了幾條魚回來,他心中興奮,也想去釣。
結果魚沒有釣到,卻釣出來一具衙役的屍體。
為此,還差點遭了孫神劍的一陣毒打,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很快,這二十來個人紛紛蹲坐在泉眼旁邊,手持魚竿,像模像樣地釣了起來。
但可惜的是,半個時辰過後,幾乎沒有一個人釣出來魚。
這時候,趙大那邊的水面上,忽然蕩漾起了一陣碧波。
「上鉤了?」
趙大心中一喜,連忙拽起魚竿,使勁拉扯。
但下一刻,他卻硬生生扯出了一根水草,連魚線幾乎都被扯斷了。
「我的娘嘞!」
「烈哥兒,這暗流中的魚不會被你一個人給釣完了吧?我釣魚手法這麼好,不可能一條魚都沒釣上來啊。」
趙大有些抱怨道。
陳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自己釣不上來魚,不認為是他自己菜,反而埋怨我把魚釣完了?
陳烈也沒有解釋,當即一甩魚鉤,幾乎在下一刻,一條30多斤的青魚咬住魚餌,猛然從水面中竄了出去。
「趙大,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
陳烈捂住耳朵問道。
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