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數？
海瑩知道蘇夜抱著詭修女，現在騰不開手扯禍根，她繼續解釋道：
「我的話，以前是十五萬米。」
「現在的話，托主人的福，有十八萬米。」
「權柄是天地失序，就是讓一方天地變得紊亂，造成人為天災。」
「十五萬米？那豈不是比七七強？」蘇夜震驚。
「七七？是主人的那個商人嗎？」海瑩疑惑。
「對，就是那個一直陪著我的女孩，你怎麼會知道？」蘇夜疑惑。
海瑩：「因為主人帶七七大人來幫我治過病，當時我特別難受，感知到過祂。」
「哦哦，原來如此。」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蘇夜已經被拉到無序聖城外圍。
只是，他剛落地，一旁就傳來一聲慘叫。
「啊——怪物！怪物啊！」
三個結伴的詭異農夫，被嚇得屁滾尿流。
他們像三條落水狗，在空中狗刨的掙扎了半天，才狗刨走。
蘇夜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他們口中的怪物。
海瑩有些不好意思的弄了弄裙子，把魚尾巴遮了遮。
見狀，蘇夜明白過來，對海瑩安慰道：
「沒事，不用遮，飛鳥詩的暗面還不如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嗯。」
海瑩乖巧點頭，不反駁蘇夜，只是默默用魂力把自己的真面目隱藏下去，換上提前準備好的面孔。
雖然不換蘇夜也不會說什麼，但換一下總是好的。
至少好看太多太多。
換上貌美的新面孔，海瑩大大方方的在蘇夜面前展示起來。
「主人，現在的我如何？」
嗯？
這不一樣的嗎？
蘇夜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誇了一句。
「額，好看，非常美麗。」
「謝謝主人。」海瑩很高興。
蘇夜對此陪笑了一下，然後打量起無序聖城。
無序聖城和它的名字一樣。
聖城，有許多高大偉岸的建築。
無序，高大偉岸的建築，胡亂飄飛在天上，電線樁上，有許多黑色塵埃被吸引在其周圍。
若是盯著一件物品看太久，那這件物品便會出現失幀，眼睛會看到電視上的雪花屏，然後這件物品會慢慢閃爍消散。
既存在，既不存在。
存在於失序，不存在於守序。
看了好一會兒，蘇夜總結出了一個規律。
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無序的，若是自己強行看著讓其守序，那它便會用失序與自己的目光守序對沖。
造成自己視覺上差錯覺，以及該物品的繼續失序。
很神奇。
蘇夜不由笑了笑，對詭修女說道。
「這失序似乎有些好玩，你可以試試。」
「嗯，是。」詭修女答應，但並沒有試，而是默默的看向遠方。
蘇夜見此，連忙詢問。
「你是想起了什麼了嗎？」
詭修女搖頭，「沒，沒，熟悉，有，感，感覺。」
「沒事，慢慢來，我去那邊的城區找人問問，這無序聖城，居然還有人居住，著實奇怪。」
說著，蘇夜牽起詭修女的手，帶著海瑩往一座倒懸的小鎮飛去。
由於小鎮倒懸在天上。
蘇夜飛到小鎮後，頭先著地，然後......在海瑩的幫助下，才回正身體。
「呵呵，有點意思啊，權柄在這都會受到影響。」
「因為這裡的天地已經失序，主人現在還沒有適應，適應一段時間後，就知道該怎麼弄了。」海瑩解釋道。
「有意思，好玩，愛玩。」
蘇夜笑了笑，帶著兩女走入一間小院。
嘎吱——
推開院門。
正在吃飯的一家詭，被蘇夜等人的突然到訪，嚇了一跳。
「你們是誰？來我家幹什麼？」
說話的人是一個粗布漢子，他警惕的拔出砍刀對著蘇夜。
蘇夜示意男人別緊張。
「這位老哥別緊張，我來這隻為出錢買三個問題。」
「問題？」漢子狐疑。
「是的，問題，我想知道，你們吃的糧食是怎麼來的，無序聖城有多大，為什麼你們還活著。」蘇夜笑眯眯的一口氣問完三個問題。
漢子聞言，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你去別家問，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害，」蘇夜示意漢子別急，他拿出一麻袋銅幣，「朋友，我是來買東西的，你喜歡銅幣嗎？」
看到一麻袋銅幣，漢子還沒有開口，他旁邊的女人立刻陪笑道：
「哎呦，貴客呀！」
「老王，還趕緊把你那破刀放下，大人這財力，夠買我們幾十條命了，我能看出來，貴客是好人。」
女人說完，風騷的掀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來到蘇夜面前微微一禮。
「大人，你好，小人叫王婆，還請上座，我可以回答大人你的問題。」
「上座就免了，你直接說吧！」蘇夜將麻袋扔給了王婆，「這袋子中有兩萬枚銅幣，回答得好，還有賞。」
「是是是。」王婆見錢眼開，激動得直接跪了。
「回稟大人，小人們吃的糧食，有的是教會提供的，因為無序聖城現在依舊屬於教會，所以教會有時會給我提供食物，不過需要錢來買，所以很難得到。」
「而我們的主食，一般都是失序糧。」
「失序糧是一種田間偶爾自己冒出的糧食。」
「有序的糧食需要等它成熟，失序糧則需要運氣。」
「比如一根香蕉，正常情況下，需要長很久。」
「但在失序聖城，只要有香蕉樹，我們盯它一段時間，它就會自動失序，無意間就會長出成熟的香蕉。」
「其他植物同理，盯住，然後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不過，想要看出糧食，非常困難，而且還可能導致眼瞎。」
「所以我們一般情況下，餓了就看幾眼自己的肚子，肚子可能會失序到飽腹狀態。」
「當然，也有可能直接餓死。」
「不過，餓死的概率很小，因為我們只看肚子，肚子餓了，只會很痛苦，一般不會要命。」
「而且，餓了我們還可以喝水充飢，吃觀音泥，看骸骨，讓其失序成動物屍體等等。」
「總之，吃得挺複雜的。」
「呵呵，原來如此，還挺複雜的。」蘇夜說著，拿出一隻牛腿，看了起來。
稍許。
砰——
一頭巨大的牛屍被他看了出來。
「我去？還真能把肉身失序回來！」
蘇夜極度震驚。
「牛腿按道理應該是從有到無，但現在卻從無到有。」
「這就是失序的力量嗎？」
「好有趣。」
「可惜的是，只能恢復肉身，無法恢復靈魂，也無法復活生靈。」
「等等。」
想到什麼，蘇夜向王婆問道：
「這牛的全部屍身都能被失序出來，那你們為什麼還會缺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