摻和教會的事?
蘇夜不屑,然後看向海瑩。
「殺了他們。」
「是。」
蘇夜說殺,那肯定就得殺。
沒有一絲猶豫,海瑩頭髮散發出耀眼的藍光。
緊接著,教會幾人所處的空間,瞬間崩裂。
「不——我們可是教會的......」
砰——
空間紊亂,幾人話都沒有說完,便被崩裂成屍體碎片。
緊接著,一個金色權柄,從一具屍體的靈魂碎片中掉落出來。
蘇夜見狀臉上一喜,「嚯,還有意外之喜,海瑩,快幫我看看這權柄是什麼?」
「好。」
稍微感知,海瑩便把權柄信息告訴蘇夜。
「主人,這是一個聖金權柄,就是用黃金養出來的權柄,能控制黃金,有用,但也沒啥大用。」
「你能幫我收起來嗎?」蘇夜問。
「可以,我給你鎖在一片金葉子中,你拿回去用魂力橋慢慢吸收便可。」
海瑩說著,便一巴掌向聖金權柄抓去,然後強行用天地無序權柄把聖金權柄趕到一片金葉子中。
「給主人,這權柄雖然不強,但弄一個黃泉極限的小打手出來,還是可以的。」
「呵呵,天支柱底氣確實足,黃泉極限的小打手。」蘇夜打趣海瑩,順手接過聖金權柄。
「沒辦法,這權柄是用錢養出來的,確實沒啥用,用這個權柄沒有一絲可能性成為天支柱。」海瑩說。
「天支柱這麼難的嗎?」蘇夜頓感壓力巨大,他可沒有忘記壓在自己頭上的雙妻之禍。
「不是難,是非常難,比如飛鳥詩小姐成為天支柱,四權柄外加埋屍種詭,才達到這個米數,飛行權柄加這種人造權柄,沒有一絲可能性成為天支柱。」海瑩解釋道。
「原來如此。」
蘇夜一邊和海瑩聊天,一邊讓海瑩幫助自己把飛鳥詩的權柄壓下去。
忙活了一天。
生命殘響和肉序錯亂才被壓制回體內。
蘇夜扯動禍根,嘗試將飛鳥詩喚醒。
「喂,飛鳥詩,是我,醒醒,清醒一點。」
聽到蘇夜的聲音,飛鳥詩喉嚨上的眼睛,沖蘇夜眨了眨眼睛,然後又迷茫起來。
顯然,封神釘依舊封印著飛鳥詩的大部分意識。
而暴力拔出封神釘,又會傷到飛鳥詩。
沒有辦法。
蘇夜用淨化光芒包裹住飛鳥詩,再用禍根把飛鳥詩捆綁起來,使其完全處於被封印狀態之後,才嘗試將其抱在懷中。
「嚯,平時百來斤,這暗面起碼有一萬多斤重,這是怎麼回事?」
「回主人,這是權柄的重量,飛鳥詩小姐其實依舊是一百多斤,只是體內權柄太多,發生了斥力和引力,導致你感覺飛鳥詩小姐很重。」海瑩解釋。
「原來如此。」蘇夜點頭,「好了,走,我們去迷霧森林,先問問當初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再去核心區域找一個權柄給飛鳥詩添進身體內。」
「是。」海瑩沒有意見,核心區域有權柄能救飛鳥詩,還有破除飛鳥詩封印的辦法,核心區域肯定是要去的。
而就在蘇夜準備離開,底下的人卻叫住了他。
「大人,請問你是要帶走飛鳥詩大人嗎?」
「對,她現在很不穩定,你們別血祭召喚她,你看看其他區域的人,全死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你們以前認識的自由飛鳥君主,她現在是污染源,你們承受不住她的污染。」蘇夜說。
「是,這點小人大概也能猜到,我們不會再召喚飛鳥詩大人,不過我們希望,大人你能照顧好飛鳥詩大人,畢竟,她曾經庇護過我們。」
「知道,放心。」
話落,蘇夜跟著鼠鼠離開草原。
跟著鼠鼠兜兜繞繞一天。
蘇夜終於來到迷霧森林。
只是,迷霧森林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這裡的霧既不是紅霧,也不是白霧,更不是灰霧。
而是一種粉紅的霧。
蘇夜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妙,連忙用淨化的光芒把這粉紅的霧氣隔開。
「這是啥?」鼠鼠疑惑。
海瑩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解釋道:「迷情霧,簡稱迷霧,催情用的,人在這裡面待久了,會忍不住發情。」
「啊!」鼠鼠震驚,「教會怎麼會讓這種人成為君主?」
「額,可能教會的人也想繁衍吧!」
海瑩搪塞的給了一個理由。
繁衍這種事,對於普通海妖來說很常態,但對於出生就被寄予厚望,然後守墓幾萬年的她來說,還是挺神聖的。
鼠鼠則是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偷瞄了蘇夜一眼,說,「原來如此,我估計是信徒們需要,所以才有這樣一位君主。」
聽到二人的交談,蘇夜則是眉頭一皺。
「看樣子,我以前可能猜錯了,海瑩,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聖女和教神當日是被迷霧君主算計了。」
「嗯,不知道,不過主人可以問問她本人,因為她本人現在處於一種瀕死狀態。」海瑩說著,用權柄開路,強行闖入了迷霧君主的躲藏地。
來到一棵粉紅的巨大桃樹下。
只見一個一米三出頭的小蘿莉,躺在樹根處,氣息微弱,權柄失控的散發著粉紅色的迷情霧。
蘇夜看向海瑩,「粉毛小蘿莉掌管迷情霧權柄,會不會太小。」
海瑩小臉發紅,「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按道理,她應該是一個成熟的大姐姐才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什麼?」鼠鼠不敢正眼看桃樹下打扮得妖嬈的粉毛蘿莉。
「她被權柄吞噬了她的部分血肉,讓她變得這么小。」海瑩說。
「可她看起來並不大,而且色色的衣服也很合身。」鼠鼠感覺臉有些發燙,而且腳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扭扭捏捏。
最主要的是,她看蘇夜的次數越發頻繁。
海瑩察覺到鼠鼠的異常,連忙給鼠鼠注入一些魂力。
「穩住心神,迷情霧可能會讓你做出錯誤的決定,而且,她只是看起來年紀比較小,就像主人的專屬商人,她也看起來很小,但實則年紀非常大,比我年紀還大。」
「哦哦,那我們怎麼辦啊,我感覺越來越難受。」鼠鼠渾身發燙,她想離開,但她知道,自己無法獨立離開。
蘇夜用治療花瓣治療了一下鼠鼠,讓鼠鼠稍微好受一些。
「穩住心神鼠鼠,我已經完全隔離迷情霧,你感到難受是因為你看到迷情霧,被迷情霧喚起了一些記憶,記憶只能你自己壓制,我幫不了你。」
「哦哦!」鼠鼠連忙閉上眼睛,然後胡亂的壓制著心中的想法。
蘇夜則是對桃樹下的紅髮蘿莉發動了權柄。
靈魂天補,治療花瓣,淨化光芒。
隨著權柄力量的注入,粉發蘿莉眼睛動了一下。
稍許。
粉發蘿莉睜開了眼。
她看了看蘇夜,又看了看臉蛋發紅的鼠鼠,連忙壓制權柄。
待權柄完全收回。
鼠鼠癱倒在空中,大口喘著粗氣。
對此,蘇夜只能裝作沒看見。
他沒有想到,鼠鼠閉上眼睛,想得更多。
「咳咳。」
為了給鼠鼠留一些尊嚴,蘇夜假意咳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他選擇岔開話題,向粉毛蘿莉開口問道:
「這位迷霧君主大人,還請你把教神對聖女做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我。」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敢騙我,我可就對你獸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