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蘿莉看了看蘇夜，又看了看海瑩，最後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知道了。」
「人家什麼都會說的，求求你不要用這種看垃圾但又帶點色色的目光看著我。」
蘇夜：「呵呵，說吧！」
紅毛蘿莉盤坐下來，用小手撐著白皙粉嫩的腮幫子，歪頭想了想，然後開始回答蘇夜的問題。
「我叫紅紅。」
「你可以叫我霧女，又或者迷霧君主，反正名字挺多的，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
「然後就是……聖女和科恩特的愛恨情仇。」
「科恩特和聖女一起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農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但是呀，科恩特比較倒霉。」
「科恩特在他八歲那年生日當天，等來了混雜著他媽媽血水的蛋糕。」
「這個蛋糕是科恩特賭氣賭贏他母親後得來的，而他媽為了給他買這個蛋糕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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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家裡都在為此責怪科恩特，他的父親更是因為他母親去世，醉死在了路邊。」
「而還沒有從失去父親的悲傷走出，科恩特的奶奶爺爺又被教會的人忽悠，說是有大病。」
「因此，爺爺奶奶為了治療大病，科恩特原本貧困的家庭，連飯都吃不上了。」
「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科恩特爺爺奶奶夢想成真，還真得了大病——瘟疫。」
「瘟疫對於教會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以，科恩特的小村子，被教會的人圍困起來。」
「在找到應對辦法之前，只能自生自滅。」
「很不幸，科恩特的爺爺奶奶都死了。」
「不過不是死於瘟疫，而是上吊死的，他們把最後的糧食留給了科恩特。」
「剛剛午睡睡醒的科恩特，看著爺爺奶奶上吊的身影，十二歲的他仿佛回到了八歲那年，再次看見了那個染上母親血的蛋糕。」
「萬念俱灰之下，科恩特準備自殺。」
「而就在這時，一位貌美的少女推開了大門，給他帶來了希望的光。」
「這個少女便是科恩特的青梅竹馬，希爾薇。」
「希爾薇拿掉科恩特手中的菜刀，為科恩特擦掉眼淚，然後像科恩特八歲那年一樣，再次用溫暖的懷抱救贖了科恩特。」
「此時的科恩特已經青春懵懂，被救贖的他，發誓以後一定要保護好希爾薇。」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瘟疫始終沒有辦法解決，直到最後，村子死到只剩他們兩人，教會依舊沒有想到解決瘟疫的辦法。」
「不過，解決瘟疫的辦法沒有，結束瘟疫的辦法卻有，只是需要死兩個人罷了。」
「意外得知教會準備將自己滅口兩人，開始大逃亡。」
「科恩特一路披荊斬棘，帶著希爾薇衝出包圍，逃到縣城，然後從縣城來到都城，最後來到聖城。」
「此時，兩人都已經十六歲，正是青春躁動的年紀。」
「兩人本來準備成親。」
「哪知道，教會的聖女光輝落到了希爾薇的頭上，聖光權柄選擇了希爾薇。」
「希爾薇被迫成為了聖女。」
「而科恩特為了希爾薇，不得不加入自己的死敵教會。」
「一開始，兩人還能偶爾見一面，後來慢慢的幾年無法見一面。」
「但好在科恩特是一個倔強的人，他去了遺失的戰爭之地，歷經生死磨難，獲得了無序劍種權柄，慢慢成為了教會的高層。」
「就當科恩特以為事情開始往好的方面發展的時候，科恩特知道了一個秘密。」
紅紅說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快說啊，我正聽得起勁呢！」蘇夜催促。
海瑩示意蘇夜別急，「主人，有天支柱來了。」
「天支柱，」蘇夜看向紅紅，「打得過嗎？打不過我們帶上她跑路。」
「打得過，但是很吃力，而且對方很不友好。」海瑩說。
「那沒什麼猶豫的，帶上她，我們直接逃。」
蘇夜可不是熱血青年，加上懷中還有飛鳥詩，他不會亂來。
咻！
得到蘇夜的命令，海瑩立刻帶著眾人亂跑。
無序聖城不大，但是空間極為錯亂，就像一個變化萬千的迷宮。
想要甩掉追擊自己的普通敵人，很簡單。
但要甩掉一位天支柱，那就是痴人說夢，只能拉開一定的空間距離。
不久，眾人被海瑩來到一個武器倉庫中。
「好了主人，那位天支柱走錯一步，已經被錯亂的空間傳送到其他地方，我們可以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海瑩說。
「好。」
蘇夜環視四周。
只見倉庫中都是鏽跡斑斑坦克大炮，這裡就是一個廢棄的武器庫。
不過，坦克大炮雖然生鏽，卻也還能用來當陪葬品。
蘇夜準備聽完故事，把這些東西全順走。
紅紅則在確定安全後，繼續為眾人講解。
「科恩特發現的秘密就是——正確神性！」
「正確神性，那是什麼？」鼠鼠疑惑，「難道是神，還是說教會要造神？」
「額……」紅紅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鼠鼠，然後說，「我感覺你能活這麼久，純粹靠運氣。」
「首先，我們這個時代不存在神，神只是舊時代人們對強者無法理解的稱呼。」
「又或者說，神是對古時代一類強者的稱呼。」
「在一個落後的小村落，上天行使便是神。」
「但在聖城，天支柱也只是一個城主大人。」
「不過，按道理來說，天支柱的實力可能和古時候的神差不多。」
「畢竟一些普通行星，根本承受不住天支柱的力量，天支柱還是很強的。」
「就拿髒土一個區來說，十萬公里乘以十萬公里為一個區，對普通人來說很大，但對於天支柱來說，勉強能安家。」
「而普通行星，大多還沒有髒土一個區大。」
「所以，天支柱在一些落後地區，確實會被人們當成神供奉。」
「天吶，和神一樣強的天支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一面。」鼠鼠眼中閃著光，內心激動。
紅紅無語，她感覺鼠鼠是真笨。
而鼠鼠在猛然間回過神。
「等等，天支柱？」
鼠鼠看向海瑩，再看向蘇夜懷中的飛鳥詩。
「我記得你們說過，你們都是天支柱？」
鼠鼠試探的向海瑩詢問。
海瑩點頭。
「我們都剛到天支柱實力，遠做不到一區勉強安家。」
咕嘟！
鼠鼠後知後覺，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與神同行。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才113米啊！
居然與神同行這麼久，這說出去誰信？
蘇夜見兩人越扯越遠，出聲提醒。
「好了，現在不是吹噓天支柱的時候，說說正確神性是怎麼回事。」
「好。」
紅紅也不想理會又笨又窮還弱的小鼠鼠，她轉身面向蘇夜。
「正確神性，是一種選擇方式。」
「比如說，瘟疫無法解決,那便殺死感染瘟疫的所有人，然後一把火燒掉一切。」
「正確神性，是一道弱者不可違逆的教條，就是用小代價保護大多數人的利益。」
「當然，這只是強者利益不受損的情況下。」
「若是強者利益受損，神性會變回人性。」
「教會的正確神性便是如此。」
「教會的正確神性選擇用聖女保住教神。」
「也就是通過肉體的接觸，把教神身上的污染運送給聖女，讓聖女用聖光慢慢淨化污染。」
「額……」蘇夜看向海瑩，「看來我之前猜錯了，教神居然還真玷污了聖女，而且他還沒苦衷。」
聞言，海瑩還沒有說話，紅紅搶先說道，「不，教神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