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麼苦衷，無非是貪生怕死，」蘇夜說。
「或許吧！但據我所知，教神為拯救聖城的人們被污染，希爾薇其實一開始就是容器。」紅紅說。
「你的意思是，教神一開始什麼都知道，祂還什麼都不說，把聖女培養了起來？」
蘇夜以為是無奈的選擇，沒想到是養成。
那這教神的神性和他的人性有什麼區別？
不過，考慮到正確神性這個因素，他又釋懷了。
用一個黃泉極限實力的聖女，換一個天支柱活著，神性肯定會選擇天支柱。
畢竟天支柱活著，大多數人都能活得很好。
天支柱倒塌，聖城面對污染，就會只剩一小撮勉強能苟且偷生的幸運兒。
不過，成也天支柱，敗也天支柱。
若是教神接受自己的消亡和畸變，不玷污聖女，科恩特也不會發瘋。
蘇夜嘆了一口氣。
「唉！」
「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這一切都是教神選擇。」
「你能找出教神的位置嗎？」
「你要幹嘛？教神很強，我們幾個打不過。」紅紅警惕的問。
蘇夜示意紅紅安心，「放心，我不和他打，我只是想還大家一個公道。」
「嗯？」紅紅有些迷糊，「啥玩意？」
「你要還大家一個公道？」
「拜託，對方是天支柱，手中還有教會教條——正確神性，即使祂現在被污染，還失去了肉軀和大部分靈魂，也遠遠不是我們幾個能對付的。」
「我知道你心善，但你要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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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有飛鳥詩的禍根，我若是你，趕緊帶著飛鳥詩跑路才是最正確的神性。」
「有一個天支柱在手，不比拯救天下蒼生香？」
聞言，蘇夜知道紅紅誤會了自己，但他沒有過多解釋。
「放心，我有分寸，你只需要告訴我教神在什麼地方就行。」
「行吧，」紅紅見勸不住，便散發出粉色霧氣，讓這些粉色霧氣去尋找教神。
稍許。
紅紅睜眼。
「找到了，教神在地下城中，有各種怪物守護著，還有教會的人也在那兒。」
「教會的人到現在也還護著教神？」蘇夜有些小驚訝。
「唉！」紅紅嘆氣，「在髒土一根天支柱便能撐起上百億人的生存空間，在其他地方，天支柱甚至能成為一個一級文明國家的帝皇，價值實在太大，現在天災出現，教會肯定會努力一把，把天支柱救出來。」
「懂了。」
蘇夜沒什麼好說的，然後看向鼠鼠。
「去著召集一些鼠鼠來，我要把水攪渾，讓到來的天支柱沒時間管我。」
「哦哦，好，」鼠鼠立刻大黑鼠召喚鼠群趕來。
紅紅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待到鼠群集群完畢，蘇夜手中罪光閃爍。
「鼠鼠，讓它們把罪光帶到地下城和核心區域去，讓天罰先把該死的人全殺了，我們進去才會安全一些。」
天罰？
「罪光！」
紅紅驚呼。
「不是，哥們你上蒼轉世啊，你有罪的權柄，你敢天罰天支柱，膽子也是真大。」
「上蒼轉世？」蘇夜搖頭，「上蒼只是死了，又不是不存在了，我怎麼可能是祂。」
「說是這麼說，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罪權柄，你是怎麼得到的？」紅紅好奇。
「下地獄被罪光照射了一下，殘存在體內的。」蘇夜亂編了一個理由。
「被罪光照射了一下就有了？」紅紅眼睛閃爍羨慕的光芒，「真羨慕你這種大運之人。」
「罪光，這玩意對我這種殺戮較少的人來說，可能是垃圾，但對於教神這種殺怒較多的人來說，就是一道賜死聖旨。」
「聖旨到，教神沒有一絲存活的可能性。」
「罪光沒有攻擊力，但攻擊力卻被天罰拉滿。」
「嗚嗚嗚，太羨慕了，能不能給我一縷，我看看我能不能也偶然獲得罪光權柄。」
「你要罪光？」蘇夜感到疑惑，「別人對罪光避之不及，你卻要拿來玩，有點意思。」
說著，蘇夜給了紅紅幾縷罪光。
「我很好奇，當初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嗎？我平常負責催情，治癒男性功能障礙，加上我是聖女的小閨蜜，科恩特念舊情就沒有殺我。」紅紅把玩著罪光，依舊感覺不可思議。
「那其他人呢？」蘇夜問。
紅紅：「飛鳥詩是自由之鳥，等她飛回來，一切都結束了，她想要強行拯救自己的信徒，結果被污染，然後被她的信徒帶走，暗影君主則是躲在暗影中逃過一劫。」
話落，罪光熄滅。
沒有得到罪光權柄的紅紅有些不開心。
「我從未殺過生，平時吃的也都是素。」
「我明明這麼善良，為什麼罪光不認可我呢？」
「呵呵，」蘇夜微微一笑，「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繼續跟著我，還是回教會？」
「額，」認真思考後，紅紅說，「跟著你吧，我已經被污染，得死一次淨化污染，而且你正好是詭異農夫，把我復活出來，我試試能不能復刻飛鳥詩的道路成為天支柱。」
「想好了？」蘇夜看向紅紅。
「額，你這是什麼眼神？」紅紅有些害怕，「你不會想現在殺了我吧！」
蘇夜點頭。
「咦~」
紅紅害怕的後退。
「不是吧，我，我，我又，又沒有犯大錯，你幹嘛要殺我，而且我又沒有得罪你，還幫助了你。」
「但你是教會的人，我不能完全相信你。」蘇夜直說。
「就因為這個？」紅紅委屈，然後看向海瑩，「大人你幫我想想辦法，我暫時還不想死，我想去看希爾微最後一眼。」
同時，蘇夜也看向海瑩。
海瑩稍作遲疑，然後在中指上擠出一滴藍色的血，放在紅紅的額頭上。
「這樣就沒事了主人。」
「行！」
有了海瑩的保證，蘇夜決定暫時不動紅紅。
默默等待天罰生效。
蘇夜把倉庫內的各種坦克大炮全部收入虛界中。
轉眼又是一天。
幾經躲避教會天支柱的追殺。
罪罰終於生效。
咕咕——
一聲怪鳥叫，萬億白鳥齊飛，聖城的最後一絲光芒消散。
地獄寒鴉因天罰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