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紅紅輕輕戳了戳面前扭曲的空間，很是難以置信。
「無序的空間被凍住了？」
「這是什麼力量？」
「生靈感覺不到一絲寒冷，空間卻被凍住了。」
「這些白色烏鴉的力量，我沒有見過。」
紅紅看向海瑩，「大人你知道嗎？」
海瑩：「這是地獄寒鴉，它們似乎因為天罰，找到了短暫的棲息之地。」
「地獄寒鴉是一種溫度極低的生靈，它們的體溫不但能凍住空間，連一些罪人也能凍死凍傷。」
「我們之所以感受不到寒冷，是因為天罰不在我們身上。」
「哦哦。」紅紅明白了。
蘇夜見時機成熟，看向鼠鼠。
「走吧，帶我們去核心區域，教會的天支柱有天罰攔著，祂來找我們，教神便會被天罰處死，我相信正確的神性會替我們解決許多麻煩。」
「哦哦，我知道路，不過由於空間已經被凍結，我們得只能慢慢繞過去，穿不了空間了。」鼠鼠說。
「小問題，帶路。」
蘇夜抱著飛鳥詩，慢慢跟在鼠鼠身後。
現在的空間已經穩定，無序聖城因為地獄寒鴉到來，變成了半守序聖城。
空間確實被凍住了，但失序依舊會發生。
一路上。
蘇夜詢問紅紅，找到了兩個鍥合飛鳥詩的權柄。
瘟疫白鴿：天使的羽毛下，也有難以癒合的傷口。
守序枷鎖：能困住人一輩子的，只有他眼前的利益。
瘟疫白鴿表面淨化權柄，暗中有污染特性，可以中和自由月光權柄的特性，讓飛鳥詩體內的權柄趨於平穩狀態。
守序枷鎖則是能困住籠中之鳥。
同時，蘇夜也知道了解開封神釘的辦法。
封神釘和他埋屍種詭用的鎮魂釘差不多，都是封印靈魂的東西。
不過封神釘則更加霸道，這玩意不但能封魂，還能封印肉軀和權柄。
同時，封神釘也是一把保護傘。
飛鳥詩在草原上，教會的人合力圍攻她這麼久，還不能靠近她分毫，完全是封神釘的功勞。
封神釘雖然封印了飛鳥詩，但也能保護飛鳥詩。
最後，教會人的圍攻讓封神釘鬆動，才讓飛鳥詩的權柄自動激活護主。
封神釘既能封魂，還能壓制污染權柄......
拔掉封神釘有兩種方式。
「一種喚醒飛鳥詩，讓她動用權柄，我、海瑩和她里外配合，強行拔出來，但這樣會傷到她，但我能治癒她。」
「另一種便是用教會的信仰之力，用教會的淨化力量壓制具有污染的權柄，然後慢慢把封神釘拔出來......說白了就是邊拔邊治癒。」
經過思想鬥爭，蘇夜選擇第一種。
和他一開始想的差不多，先用權柄中和權柄，然後用禍根喚醒飛鳥詩，趁著海瑩在，一勞永逸。
在蘇夜做出決定，眾人也來到了聖城核心外圍。
眾人看向布滿冰霜的核心區域。
鼠鼠異常吃驚，「這，這，這裡一點建築都沒有，空間完全碎成渣，你們說人進去能活嗎？」
紅紅白了鼠鼠一眼。
「現在空間已經被地獄寒鴉們凍住，用強大的魂力或者權柄護住身體，便能自由出入其中。」
「進出難度已經從地獄級變成新手級。」
「用魂力護體？」鼠鼠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啥，我不會。」
「沒事，」紅紅把鼠鼠拉到身邊，「我罩著你。」
「真的嗎？謝謝，謝謝。」鼠鼠對紅紅好感激增。
蘇夜微微一笑，伸手插入有冰沙質感的空間中，抓出了一把冰凍住的空間。
「這也碎得太厲害吧！」
「天支柱之戰真恐怖。」
「七七在天支柱面前，估計和紙窗戶一樣脆弱。」
扔掉手中的空間冰霜塵埃，蘇夜又看見這些冰霜塵埃飛回到他挖出的空洞中。
「真神奇，碎成這樣，居然還保持著一些特性，海瑩帶我們進去瞧瞧。」
「是！」
海瑩開路，蘇夜抱著飛鳥詩進入核心區域。
一路上，被冰凍的空間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十分夢幻。
蘇夜看向紅紅。
「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應該不是無序聖城空間吧！」
「是的，」紅紅承認，「聖城所屬的空間已經碎成粉末了，我們用權柄排擠開這些粉末，本質上就是排擠開了聖城空間。」
「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應該叫第二空間，也叫祂空間。」
「髒土是一個多層空間、物質均重疊的世界。」
「我們現在本質上已經不在無序聖城，但我們離無序聖城又很近。」
「嗯——怎麼說呢！」
「就是我們在海水中，但躲在潛艇內。」
「本質上我們在大海里，但我們的肉體實質上沒有接觸到大海。」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鼠鼠似乎明白了。
「吱吱！」大黑鼠也學到了。
蘇夜微微一笑，沒有理會鼠鼠，而是拿出一件粉色裙子遞給紅紅。
「套在身上吧，你身上就幾塊破布，不耐寒。」
「哦，假正經，看了幾天了，才給我這個東西。」
紅紅接過粉色小裙子，套在了身上。
「還別說，挺合身的，謝謝啊！」
「等等，不對，你怎麼會有小蘿莉的衣服？」
「你不會是那種蘿莉控吧！」
蘇夜搖頭，「不是，我是大人，我全都喜歡。」
「切~男人！」
紅紅叉腰，滿臉我懂的神情。
對此，蘇夜只是笑了笑。
「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你長不大？」
「誰說我長不大？」紅紅有些急了的挺了挺身子，「我，已經六千五百歲，你個小屁孩，多了二兩肉，還真把自己當男人了。」
「我告訴你，我見過的男人，比海水還多，你知道什麼是真男人嗎？」
「呵呵，我知不知道什麼是真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什麼是真男人嗎？」蘇夜挑釁了一下老氣橫秋的紅紅。
「我當然知......等等？」紅紅氣呼呼，「我感覺你在嘲諷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長不大的原因，我觀察過你，你身體十分協調，這也就是說，你的身體一直如此，並不是後天形成的。」蘇夜說。
「觀察我？」紅紅趕緊後退一步，然後不服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活人幾千年才長成一個小蘿莉，你又不是侏儒，這點讓我十分不解，所以，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蘇夜說。
紅紅遲疑，「什麼交易？」
蘇夜：「我幫你復活科恩特和聖女，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長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