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繭帶著蘇夜來的商場。
此時剛剛天黑,正是情侶約會的時間段。
蘇夜嘗試想要牽起畫繭的手。
但畫繭向前一步,巧妙躲開。
她轉身捂嘴光明正大偷笑蘇夜。
「白痴,就你這小手段還想三步跨欄打籃球?」
「我的母后曾經說過,漂亮地女孩子出門在外,要對陌生男子保持警惕。」
「你還得多多努力一下才行。」
蘇夜認真點頭,絲毫不尷尬的收回手,「了解,謝謝提醒。」
畫繭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自然更迭權柄至高無上,你居然也有失敗的時候。」
「該!」
她輕輕揮手轉身走在前面。
「走吧!」
「讓我教教你,該怎麼當男朋友!」
蘇夜眼神閃爍,然後跟上。
不過,畫繭並沒有真正教他什麼。
畫繭帶著他在商場內,打卡好看的餐廳,去抓娃娃,去坐室內碰碰車,去買書,去買手鍊......
事做了一堆。
蘇夜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沒有換,頭髮沒有換,臉沒有換。
除了空間橋戒指內多了許多紀念品,他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
畫繭倒是爽玩了一個通宵。
翌日清晨。
畫繭走出商場。
她在晨曦的光芒中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身材凸顯到極致。
蘇夜看得嘴角不自覺上揚。
畫繭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她又伸了一個懶腰。
「白痴!」
「謝謝款待!」蘇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呵呵,接下來你還準備跟著我?」畫繭繼續撥弄相機。
「還有四天,」蘇夜指向海邊,「我在山村長大,我想去看看大海。」
「是嗎?」畫繭飛起,「那就去看看,我也沒有在海邊玩過。」
「走吧!」
蘇夜跟上畫繭,和畫繭一起來到海邊。
此時清晨的海風很涼,將畫繭的裙子吹起一角。
蘇夜將視線挪開,「海邊風景還行。」
畫繭無所謂的笑笑,她拿出相機對準蘇夜。
「吶,若是我的肉體不足以吸引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比如,我是兔心。」
咔嚓。咔嚓。咔嚓!
相機瘋狂工作。
蘇夜聽到遠方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他析出無數災花花瓣。
他讓海邊灰白的樹木重新煥發新春,讓這裡的風景變得更加美麗。
畫繭抿嘴笑道:
「白痴,人們說海邊美,是因為有喜歡的人在身邊,心情美,風景自然也美。」
「大自然的神奇是留給探險家和詩人的,我只在意誰陪我看風景。」
「那對你來說,和我在一起的海邊美嗎?」蘇夜問。
「一般,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畫繭繼續給蘇夜拍照。
蘇夜無奈深吸一口氣,然後釋懷溫柔一笑。
「這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這是一個好消息。」
畫繭後退幾步,給蘇夜又拍了幾張照片。
她滿意的看著站在紛飛災花花瓣中的蘇夜。
「青春果然得記錄下來才行,不然失去之後,只能在記憶中找碎片,這也太可惜了。」
「來,笑一個。」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得多拍幾張照片才行。」
蘇夜見畫繭興致不錯,他露出一個微笑。
「好!」
在海邊拍照了一會兒。
畫繭又帶著蘇夜來的海上拍照。
接下來是:
遊樂場、咖啡廳、打卡餐廳、度假酒店門口......
一晃兩天過去。
逛得有些乏了的畫繭坐在蘇夜身邊,她主動與蘇夜保持距離,翻看著相機中的照片。
「你還別說,你確實有當鴨子的潛力,你要是收拾一下,肯定是頭牌。」
「或者去演戲,然後被潛規則也行。」
「呵呵,」蘇夜無奈一笑,「你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
「我記得你給我說過,你曾經有段時間缺錢,差點就把自己交出去了,後來發現殺人來錢更快,這才沒有誤入歧途。」
「誤入歧途嗎?」畫繭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覺得殺人才是誤入歧途。」
「血淚如火山噴發,哭聲如火山灰飄散。」
「慘絕人寰的事一件又一件。」
「妓女雖然可憐,但可憐了她,就不用可憐其他人。」
「要不是殺手組織給的錢太多,我差點拯救世界,我還挺偉大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與其傷害自己,不如傷害別人,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蘇夜說。
畫繭不否認,但也不承認。
「我是罪人。」
「你根本想像不到,人在畫中,橡皮一擦,他全家死絕後,我能拿多少錢。」
「錢多得數不完,我可以用這些錢,買更多的畫紙和高級顏料。」
「我的畫是在用人命上色。」
「那得看是用什麼人的命上色,世界上的好人並不多。」蘇夜說。
「我沒有興趣去明辨是非,我討厭與人打交道,人們總是你說你有理,我說我有理,不如把自己單純的當做野獸,無論人理,捕獲到食物即可。」
說著,畫繭繼續拍攝蘇夜。
蘇夜抬頭看天,有意無意的拋出一個問題。
「九死一生,你活著,是不是代表?」
「代表什麼?」畫繭疑惑。
蘇夜比了一個耶。
「一,我得殺了你。」
「二,其他九個畫繭死了。」
畫繭不屑。
「神神秘秘,有啥說啥唄!」
「我又不喜歡你。」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傷心。」
「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是死人,但我存在照片中。」
「照片是人生的暫停鍵。」
「你翻開我的照片,理所應當看到我的人生。」
「我現在,因你存在。」
「不過,後天你得想辦法殺死我。」
「畢竟,我不死,死的就是你。」
「總之,加油吧!」
蘇夜輕輕點頭,繼續問。
「你好像很健談的樣子,你沒有嘗試去交一個知心朋友嗎?」
「我感覺你很正常,你不像一個宅女。」
「是嗎?」畫繭愣了一下,輕輕一笑,「可能是因為你是熟人,外加我快死了,臨近傳說中的死亡,我才能和你說這麼多話吧!」
「以前的我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確實十分怕生。」
「加上我不喜歡和人交流,確實沒有朋友。」
「雖然有人也想過和我做朋友,但我都沒有回應,因為我要畫畫和寫小說,我才不需要一個問東問西的朋友影響我創作。」
「我覺得自己一個人獨處會好一些。」
「來,再笑一個。」
蘇夜配合露出溫柔笑容。
「謝謝你的答案。」
「畫繭,還有兩天時間,你已經教了我兩天三夜怎麼當男朋友,接下來,讓我教你一天一夜如何?」
「你要教我什麼?」畫繭問。
蘇夜神秘一笑。
「我來教你如何當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