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教我怎麼當女朋友?」
畫繭噗嗤一笑,她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她狡黠一笑。
「好呀!」
「反正無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教我這個女朋友!」
蘇夜淡然一笑,「首先!」
「首先?」畫繭示意蘇夜開啟他的表演。
蘇夜伸出手,「牽個手如何?」
「嚯嚯,」畫繭給了蘇夜一個她早已經看穿一切的眼神,「抱歉,我不喜歡帶寵物上街,你要撒尿可以去綠化帶。」
「你在反悔嗎?」蘇夜硬氣示意畫繭把手交出來。
「切!」畫繭不屑,她把相機收起來,「行吧,反正遲早要消亡,當一天現充也不是不行,但我得提前說好,你對我敢像對本體一樣,時不時想打籃球,我會先打你。」
「額......你連這都知道嗎?」蘇夜有些不好意思,但依舊示意畫繭把手交給他。
畫繭頓了一下,估計是積攢了一下勇氣,然後才吧嗒一聲抓住蘇夜的手。
「走吧,色人,嗯,應該叫,色學長。」
畫繭嘴上不認輸。
蘇夜也不置氣,他給少女畫繭一個和煦的笑容。
「繁衍是動物想要延續生命的本能,人類在繁衍前一般有個相互認識的過程,我們稱之為......」
「相親?」畫繭插嘴道。
「不,我倆這叫戀愛!」
蘇夜帶著畫繭來到一座平原上。
他抬手一揮。
瞬間數萬種災草叢泥土中鑽出,盛開成一片夢幻的花海。
同時,他又催動虛無權柄,讓無數虛無黑點從天而降,形成虛無黑點雨。
最後,他輕輕一個響指,微風輕起,災花飛舞於空中,形成一把花傘罩在兩人的頭頂。
畫繭點頭。
「你這手段確實厲害,而且用虛無權柄和災權柄撩妹,你還真敢做,也不怕虛無和災反噬。」
蘇夜不語。
他緩緩催動自然更迭權柄。
憑空捏造出無數靠吞噬虛無黑點的無靈魂災花精靈,為這本就夢幻的世界,增加一抹奇特景觀。
畫繭單手拍照,一張又一張。
她問。
「你喜歡奇特的風景?」
「我喜歡做一些不一樣的事。」蘇夜回道。
「呵呵!」畫繭輕蔑一笑,然後對著蘇夜又是咔咔一頓照。
蘇夜對此有些好奇。
「你喜歡拍照?」
畫繭搖頭又點頭。
「算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應該留下什麼。」
「人能記很多事,卻總是貴人多忘事。」
「很多事情你現在不會明白的,等以後......等你和我一樣人之將死,你會比我做得更多。」
「我會救下你,我保證。」蘇夜說。
畫繭給了蘇夜一個白眼,「白痴!」
「來,笑一個。」
蘇夜無奈配合一笑。
咔嚓!
畫繭嘟嘴。
「笑得也是夠醜陋的,明明頂著一張帥臉。」
「嘛!」
「反正這些照片是留給本體看的,又不是我要看,無所謂。」
收起相機。
畫繭示意蘇夜把其他花活使出來。
蘇夜溫柔一笑,輕輕打響響指,做了一個雙人災花鞦韆椅。
「你不會是想和我在這坐一天吧?」畫繭有些失望。
蘇夜拉著畫繭坐來。
「天涯海角我們昨天已經去過。」
「我帶你來這,只是想單獨陪你一天。」
「你想要靠陪伴打動我?」畫繭嫌棄歪頭,「小孩子,大人約會一般都會選擇吃點好的。」
蘇夜不否認,他靠在鞦韆椅上。
「我有些累了,陪我坐坐吧!」
良久,他才又開口道:
「說實話,我不是一個很會逗女孩子開心的人。」
「我在曾經的社會,也就在藍星上,我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進入社會後被弄得很狼狽。」
「我以為死亡離我很遠,實則車來的一瞬間我就死了。」
「許多事情,珍惜當下就行。」
「有人總說我很傻,為什麼要等詭新娘出土,我完全可以捨棄詭新娘。」
「但是呀!」
「我並沒有經歷過婚姻這種事,我覺得......拋妻棄子不好。」
「哈哈哈哈!」畫繭聽得笑出聲。
「所有人中,就你變成了詭。」
「但是......那個和你有聯繫的小刀,見一個女詭,上一個女詭,種個男盆友來者不拒。」
「聖女看似平和,實則是個瘋子,她非常喜歡虐待污染性生靈。」
「而南岸......她似乎挺喜歡你的。」
「哦,還有,還有喵桑和鼠鼠,哈哈哈,放棄當人的墮落者。」
「在你的身邊,所有人都在墮落,而你卻一次又一次的遵守著所謂的原則?」
「你好可憐!」
「不,」蘇夜否定,「我並不可憐,我還有你們。」
畫繭依舊嘲笑。
「我們都不過是想利用你,利用你渡過天罰,沒有女生會去喜歡一個毫無能力的男生,特別是你這種相貌普通的男生,你的人生註定是用價值換價值。」
「你吃不上顏藝這碗飯,當然,當鴨子除外,你的治癒之災會幫你征服一切女人。」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蘇夜不否認。
「若是有一天,你發現七七,白寒玉,虛夢,瑤瑤,夢媽她們都在騙你......夢媽應該不會騙你,其他人都在騙你,你怎麼辦?」畫繭問。
蘇夜淡淡一笑。
「畫繭,你還不明白嗎?」
「我已經做出選擇,接下來,贏,我獲得一切,輸,我買單離場。」
「失敗者就是失敗者,你難道不想一拳打爆這個世界,讓那些欺騙你的人付出代價嗎?」畫繭問。
蘇夜眼神閃爍,臉色唏噓。
「埋屍種詭,我們終將收穫死亡。」
「我權柄在髒書上除了自然更迭,其他都有售賣,即使是治癒之災和罪光無貨他們都掛上了標籤。」
「公司從一開始就篤定我會死。」
「但在我死之前,他們肯定會拿我大做文章。」
「同時,我也會力所能及的為你們安排好後事。」
「你真偉大,我要是知道自己要死,我肯定去浪,而不是為七七親那兩口,白寒玉的一句相公,瑤瑤的一句爸爸,就自我感動的付出一切。」說著,畫繭又給蘇夜拍了一張照片。「你這側臉還挺上鏡。」
「動漫男主的臉哪有不上鏡的。」蘇夜說。
「白痴。」畫繭再拍,順便問道,「你給我說這麼多,是想表達什麼?」
蘇夜:「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