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城內。
原本談笑風生的城主府。
黃泉極限們一個個跟死了媽一樣,一言不發,而且臉色煞白。
「城主,你說該怎麼辦?廢物蛙人好像找來了幫手。」終究有人過於害怕,選擇打破沉寂問道。
城主眉頭緊鎖,他沒想到蛙人居然找來了烏鴉。
若是蛙人,他自然不用太過在意,隨便打發一下就行。
但烏鴉......
烏鴉往低了說,是蛙人的朋友。
但往高了說,那是蘇夜親臨。
主上親臨,農場的大恐怖們肯定伴隨在左右。
呼~吸~
城主思考了好一會兒,決定親自去接待。
無論什麼情況,烏鴉來這裡,他不親自接待,就是駁蘇夜面子。
有詭異藉此向他發難,他十條命都不夠死。
烏鴉不是蛙人,蛙人講規矩,烏鴉不講。
他必須尊重烏鴉。
「走!」
「我們一起去迎接烏鴉大人的深夜到訪。」
待城主帶著眾人來到城門外。
只見幾個守衛正恭恭敬敬的跪在蛙人面前,身體抖成篩糠。
城主皺眉,但想到烏鴉,他立刻換上一副嘴臉,走到蛙人面前。
「小人張作見過烏鴉大人,有失遠迎,還望勿怪!」
「還有蛙人大總管,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二位裡面請,我已經讓下人擺好宴席,待會兒一定向兩位大人賠罪,賠罪。」
「啊!哈哈哈,請——」
張作臉上堆滿笑容,做出請的姿勢。
蛙人不為所動,烏鴉則戲謔的看著張作。
見蛙人不為所動,張作本想發火,但考慮到烏鴉,他還是強裝鎮定,準備試探一下口風。
「蛙人大總管不願意移步,我理解。」
「但蛙人大總管你也要明白我們的苦衷啊,大家幹了一天的活,故此才出來迎接得晚了些。」
「我們為農場流過汗流過血,主人賜我們休息時間,我們自然是要遵從主人的命令,格外珍惜他的天恩。」
「所以,還望蛙人大總管不要為難我等。」
張作說到蘇夜,還作勢跪下來,帶著自己的小弟磕了幾個漂亮的響頭。
這把蛙人弄得有些不會。
它一隻只知道幹活的蛙人,哪知道社會上的彎彎繞繞。
「呀呀呀!(你別被他們唬住,這傻缺給你挖坑呢!)」
「呀呀呀!(你背後是主人,別慫,想幹嘛幹嘛。)」
「呀呀呀!(手下詭異不聽話,直接殺就完事,沒必要拿著聖劍還憐憫罪犯,他們排擠你的時候,可沒有憐憫你。)」
聽烏鴉這麼說。
蛙人眼睛堅定起來,但它不可能像烏鴉說的一樣,隨意殺詭。
若是隨意殺,確實能鎮住詭異們,但這是會讓更多的詭異記恨上它。
而且,飛鳥詩、周會、烏鴉三個不是它想用隨時就能用的。
它得借這一次機會,想辦法一勞永逸管住這群詭異。
借蘇夜的賜給它的力量,幫蘇夜管理好幹活詭異們,用以報答蘇夜。
經過一番思考。
等張作跪得不耐煩自己起來。
蛙人這才開口。
「張城主你知道現在是多少點嗎?」
「現在?」張作不明白蛙人為什麼這麼問,他感知了一下後說,「現在是八點半,主人今日睡得比較早,祝願主人好夢。」
「呵呵!」蛙人冷笑,再次拍手,召喚來聽它話的詭異。
它抓出一個詭異扔在地上,問:
「你什麼時候下班?」
被問話的詭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外加它是蛙人陣營的,便選擇如實回答:
「啟稟蛙人大總管,我是挖機隊的詭異,每天晚上十二點下班,早上六點起床吸魂力,七點開工,中午午休一個小時吸魂力。」
「現在是八點半,我正在幹活,但受你的召喚,所以飛了過來。」
蛙人看向城主,「張城主你怎麼說?」
「什麼意思?」張作沒有想到,蛙人真的敢找他的麻煩。
蛙人環顧四周,拿出蘇夜給的召集令,召喚來所有能趕來的詭異。
它看向這些詭異。
這些詭異分為兩種詭。
第一種,聽話的幹活詭異。
第二種,假借管理詭城,實則享樂的城主一派。
蛙人等詭異們來得差不多,這才開口道:
「各位,你們都是幹活詭異。」
「你們之中,有的人是王八小姐的幹活詭,有的是念心小姐的幹活詭,有的還是我尊上周會大人的幹活詭。」
「但我想說的是,無論你們是誰的幹活詭,你們都是幹活詭異。」
「而我是幹活詭異的蛙人大總管,你們統統歸我管。」
「但我發現有人不太喜歡我的管理。」
「今天我召集大家,趁大家都在,若是誰有異議和好的建議,趁著大家都在,可以說出來,我們今天也講規矩。」
一聽講規矩,張作和他的手下立刻來了興趣。
張作給一個黃泉極限的詭異使眼色。
黃泉極限詭異立刻明悟,然後站了出來。
「蛙人大總管,我有異議。」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大家知道蛙人失勢得厲害,但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麼不給蛙人面子。
再怎麼說,蛙人都是蘇夜欽點的蛙人大總管。
此人站出來何止是打蛙人的臉,還是打蘇夜的臉。
而且此人說的還是有異議,不是有建議。
有異議?
對蛙人大總管有異議?
這不是忤逆蘇夜嗎?
敢忤逆蘇夜?
躲天上的周會眉頭一皺,便準備出手捏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詭異。
但被飛鳥詩制止住了,飛鳥詩示意她先看看蛙人怎麼處理。
蛙人也很惱怒,它以為張作會勸它,給它一個面子,但張作非但沒有給他面子,還直接派人站出來打它的臉。
它強忍怒火,冷聲道:
「說。」
嘶!
站出來黃泉極限知道蛙人生氣了,但考慮到張作,他還是硬著頭皮說。
「回稟蛙人大總管。」
「是這樣的,我是巡城隊的隊長木蔥。」
「詭城如今已經建成許久,地方又大,我們三千人巡查起來很辛苦,所以我想增加一些名額。」
「額......」
「我的意思是,男詭異要幹活,巡城這種簡單工作,不如我們用女詭異來完成。」
「但考慮到女詭異幹活不如男詭異,所以得多招一些女詭異,你看如何?」
「我這也是為了詭城的安危著想,還望蛙人大總管通過。」
張作也適當說了一個看似公道的話。
「胡鬧,三千個詭異名額是商量好的,怎麼能隨便多加?」
「工作雖然辛苦,但在你的管理下又不是完不成。」
「你和那些廢物管理人又不一樣,為了主人咬牙堅持完成任務怎麼了?」
「你若是覺得辛苦完不成任務,管不住人,那就換人來做。」
「你說是吧?」
「蛙人大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