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聽到張作的話,蛙人徹底釋懷了。
外加它一直給笑臉。
笑臉給多了,奴隸都已經忘記自己是奴隸的事實。
蛙人順著張作的話,直言道:
「張城主說得對,完不成任務,那就換人。」
「你叫木蔥對吧!」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巡城隊的隊長,你還有你手下的詭異轉成挖墓石詭異,去石山挖墓石,懂嗎?」
「這?」蛙人的回答讓眾人皆是一愣。
木蔥急忙狡辯。
「蛙人大總管你可不能不講規矩啊!」
「我能完成任務,我只是想解放男詭異幹活,把柔弱的女詭異拉過來當巡查,給組織一個好的建議,為詭城多貢獻一份力量。」
「我這也是為了給主人分憂,你可不能不守規矩,冤枉好人。」
張作也適當開口勸道:
「木蔥管理得確實不錯,蛙人大總管常伴主人身邊,不知道木蔥巡城隊長帶給我等的安全感。」
「還望蛙人大總管不要寒了木蔥大人的心,也不要讓大家覺得蛙人大總管是不講道理的人。」
張作兩句話便把髒水潑到了蛙人身上。
蛙人對此卻毫不在意。
它看向風塵僕僕趕來的幹活詭異們。
「各位,詭城在主人的庇護下,並沒有發生過外來的危險之事。」
「但根據我的了解,詭城沒有外部危險,城內卻總是有偷盜者、搶劫者等等。」
「為了管控這種人,我們才不得不設立城主府、巡城隊、公法堂、監獄。」
「但我想說的是,我們每天幹活這麼累,誰還會閒得慌去偷去搶呢?」
「這些人的出現,誰才是受益者呢?」
「我們這裡不是安定區的自由的國家,那些地方遊手好閒的人多才會出問題,我們這裡是一個幹活的工人休息區。」
「我們本就受主人管理,我們本就守規矩。」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住宿城,為什麼會有高高在上的管理層,我們共同侍奉完主人,卻還要侍奉他們?」
「這合理嗎?」
「還有就是,為什麼有的漂亮女詭異就能得到一份清閒的城裡工作,而我們其他平凡的詭異姐妹們卻要幹著和男詭異一樣的髒活累活?」
「各位,這公平嗎?」
「這正常嗎?」
公平嗎?
正常嗎?
大家心知肚明。
若不是長得醜,實力低微,誰不想傍大款?
可沒辦法呀!
這裡是髒土,是一個混亂無序的地方。
這裡連法律都沒有,就憑你一個公民蛙人帶頭寫的幹活詭異規矩。
人家黃泉極限憑什麼遵守?
張作也是不悅。
「蛙人大總管,建立城主府可是你提議的,大家也都沒有異議。」
「若是蛙人大總管覺得我這城主多餘,大可讓大家說說心中的想法。」
「若是大家都同意撤掉城主府,我自願去挖墓石和煤礦,絕無怨言。」
「但是......」
「若城內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我可不會再管!」
「哼!」
張作故作生氣,袖子一甩,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繃著臉。
見狀,眾詭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也沒啥辦法。
工作了一天,真的很怕被折騰,特別是黃泉極限詭異的折騰,這更是要命。
但很明顯,蛙人他們也不敢得罪,得罪了下次幹活就有得受了。
這蛙人和城主的矛盾,簡直把他們架在火上烤。
幹活眾人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反倒是城主這邊的人,一個個勇於發表言論,覺得城主不可或缺。
蛙人也知道百萬詭異居住的詭城城主不可或缺,但它更知道蘇夜讓自己來的原因。
蘇夜才是農場的至高天。
城主的出現浪費了一部分幹活詭異資源。
這是勤儉持家的蘇夜決對不允許的。
明白蘇夜的為人和摳門。
蛙人知道,為了不讓蘇夜失望,它必須快刀斬亂麻。
蛙人看向烏鴉。
「烏鴉大人,還請你幫我把獄中的詭異弄出來,我要當著幹活詭異們的面,親自再審問他們一次。」
「呀呀呀!(小意思,看我眼睛傳送。)」
而聽到蛙人要重審理罪犯,張作瞬間慌了,他連忙釋放黃泉氣息。
可惜,烏鴉也是黃泉。
雖然烏鴉才黃泉初期,但烏鴉和蘇夜一樣,有掛在身上。
撕啦!
張作沒有比贏烏鴉。
五十多個罪犯被烏鴉傳送到蛙人面前。
這些罪犯立刻慌亂起來。
好在,經過蛙人的一番安撫,終於平靜下來。
蛙人見狀,也準備重新審問這些詭異。
張作見狀,立刻默不作聲的傳播黃泉氣息。
只要這些詭異敢說他的壞話,他就想辦法讓這些詭異畏罪自殺。
可惜,他還是把蛙人想得太蠢。
蛙人上前,對一個小偷問道:
「你偷東西了對嗎?」
小偷詭異看了一眼城主,默默回道:
「是,是的。」
「嗯,」蛙人從空間橋戒指中拿出蘇夜給他的鋤頭。
它鋤頭一橫。
砰!
小偷詭異身體四分五裂——死!
見狀,眾人呆愣在原地,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蛙人殺幹活詭異。
張作也被蛙人這一行為弄得不知所措。
下一位。
同樣的,詭異承認就是一鋤頭弄死。
再下一位......
十位位詭異死去。
一位詭異終於受不了,出聲道:
「蛙人大總管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魂飛魄散。」
聞言,蛙人還沒有轉身,張作卻怒吼道:
「混帳,你只需要承認你的錯就行,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妖言惑眾。」
「就讓我替蛙人大總管懲罰你。」
「死!」
砰——
投降詭異死。
對此,蛙人沒有同情,臉上也沒有變化。
只是默默的拿出規矩本。
它大聲念道:
「工作詭異殺工作詭異,一命償一命。」
「城主大人今日亂殺工作詭異——當死!」
蛙人的聲音不大,卻讓眾詭異目瞪口呆。
「什麼?」
「蛙人大總管要殺城主?」
「我去,真的假的!」
「城主也是幹活詭異,罪犯也是幹活詭異,按道理確實如此,這也是罪犯詭異沒有被城主殺死的原因。」
「沒想到城主知法犯法,不守規矩,他按規矩確實該死!」
聞言。
張作臉上陰晴不定。
他詭辯道:
「各位,他現在不是幹活詭異,他是罪犯。」
「罪犯已經認罪,蛙人大總管能殺,我作為管理層,為什麼不能殺?」
「這?對呀!」眾人覺得合理。
城主的小弟們更是高呼城主無罪。
蛙人見此只是默默的翻看完規矩,然後高舉每個詭異都有的規矩本本。
「各位,誰告訴你們城主是管理層的?」
「城主也是幹活詭異!」
「在這裡,只有我才是管理層,主人欽定的管理層,其他詭異都是幹活詭異。」
「你們怎麼敢替主人做決定,推選出新的管理層!」
「你們,是在,忤逆主人,推選新王嗎?」
「既然你們都選擇忤逆主人,那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蛙人噗通跪下。
「蛙人管理不善,導致詭城工作詭異叛逆主人,還請關注這邊的大人,連帶我蛙人和詭城的所有詭異一起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