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人要給大家做主?
聽到這話,大家信,又不太相信,因為蛙人實力太弱。
烏鴉雖然厲害,但對付起城主幾人還是很吃力。
城主張作見狀,面色陰沉。
他一開始以為蛙人真的講規矩,結果只是借這個噱頭把水攪渾,迫使大家站隊。
如今,真相有了,不管這真相是什麼,只要蛙人贏,那就是真的。
外加蛙人重新拿起幹活詭異的生殺大權。
他沒有這東西,現在十分被動。
可以說不是被動,若是蛙人是天支柱,他們此刻已經被碾成飛灰。
但好在蛙人不是天支柱,只是公民蛙人,連飛都做不到,十分垃圾。
這點是他的機會。
張作悄悄將黃泉極限的力量散發出去。
下一秒,感知到身上被黃泉力量作用的蛙人,它直接轉身看向張作。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訴說自己的委屈,我就先處理辦事不利的城主。」
「你叫......」
蛙人故意頓了一下,在幾秒後冷聲道:
「算了,名字不重要,你作為城主,帶頭違反規定,知法犯法,自導自演折磨幹活累了一天的工作詭異。」
「弄得大家無法正常休息,嚴重影響到他們第二天幹活的精力,讓主人交代的事無法正常完成。」
「從而耽擱主人的事。」
「城主,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為了貪圖特權和享樂,居然敢忤逆主人的意願,你該當何罪?」
聞言,張作對蛙人對自己的輕蔑感到憤怒,但又因為力量作用在蛙人身上而發出冷笑。
「該當何罪?」
「蛙人大總管莫不是忘記了剛剛的強姦犯,我管理這麼大一座詭城,殫精竭慮,日理萬機。」
「只因為沒來得及上報,居然就被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
「蛙人大總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你想要污衊忠良,我張作一人擔下即可。」
「呵呵,」蛙人冷笑轉為同情,它的目的又達到一個,「城主,可以把你放在我身上的力量拿開嗎?」
「試了這麼久還沒有控制我,你應該知道,有大人注意到了你。」
蛙人抱拳看向四周詭異。
「各位實力稍微強點的詭異應該都感知到了。」
「你們當然可以認為我蛙人好欺負,也可以認為我很弱小。」
「但我想說的是。」
「我蛙人參與修的墓很多。」
「小主人的墓,各位女主人的墓,各位大人的墓,我蛙人都有參與。」
「我和你們一樣,是幹活詭異,但我和你們又不一樣,我蛙人自以為是的認為我在農場有一點人脈。」
「你們覺得我弱小,想要控制我,想要殺死我,大可以像城主一樣試試。」
「我站在這裡,你們能殺死我,算我蛙人命賤。」
說著蛙人便轉身來到張作面前。
「我們的黃泉極限城主大人,還沒有找到控制我這廢物蛙人的辦法嗎?」
「你!」張作語噎,他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底牌,居然又是蛙人的圈套。
蛙人一直示弱,又步步緊逼,就是為了逼他犯錯,外加證明一件事。
證明它蛙人深得大恐怖們喜歡,有超強的後台。
嘶!
反應過來的眾人也是深吸一口氣。
他們沒想到,蛙人平時幹活最多,還要被王八使喚來使喚去,還要卑微的找泡芙領東西,還要不厭其煩的教新詭異幹活......
可以說蛙人最忙,蛙人最辛苦,蛙人任勞任怨。
如今,蛙人站在這裡,憐憫的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城主。
大家已經全部明白。
它蛙人才是真正的管理層。
它蛙人可以決定幹活詭異們的一切。
它蛙人雖然弱小,但它的後台比合金鋼還硬。
蛙人就是它們的天。
至於城主這個地下皇帝,終會被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蛙人盯著張作。
「城主大人,玩夠了嗎?」
「玩夠了就跪下認錯,我會讓王八大人把你種成稅詭,留你一條活路。」
「若是你依舊執迷不悟,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殺死我,然後自己魂飛魄散逃離此地。」
魂飛魄散?
這幾個字一出。
城主這邊的眾多詭異瞬間腿軟。
蛙人有大恐怖庇護,黃泉不可傷。
那麼等待他們必定是死亡。
死亡,稅詭有一線生機,魂飛魄散就什麼都沒了。
直到這一刻。
原本最看不起蛙人的詭異們,一個個如喪家之犬,全部失魂落魄的跪下,磕頭求饒。
「蛙人大總管,我們......我們錯了,我們也有在幹活,我們也有在幹活,我們真的有在巡查詭城,求你,求你看在我們在幹活的分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最先跪的是木蔥。
他知道蛙人要殺雞儆猴,張作必死,他卻還有一線生機。
所以他最先求饒,磕頭也最猛。
他剛剛叫得多歡,現在就有多絕望。
「蛙人大總管,求求你,我真在幹活,我和城主不一樣,求你,求你原諒我剛剛的無禮,我會去挖礦的,我會好好幹活的,求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當稅詭。」
其他人見狀也瘋狂求饒。
「是呀,蛙人大總管,我們都是被迫的,我們有在認真幹活,還望蛙人大總管明鑑,我們也是幹活詭異。」
「對呀蛙人大總管,我們食堂總得需要別人搬運食材,所以我們也是幹活詭異。」
「對呀,我們站櫃檯供大家買東西也是很辛苦的,蛙人大總管明鑑啊!」
「......」
如今,蛙人亮出一些底牌,原本看不起它的人,全部跪在地上求饒。
張作見狀更是心中填滿絕望。
他一直以為幹活的蛙人懦弱才會受人欺負。
蘇夜總是把一堆活扔給蛙人,王八也總是把一堆活扔給蛙人,烏鴉平時還會捉弄蛙人,周會更是嫌棄蛙人是廢物,實力提升得那麼慢。
蛙人總是逆來順受,只會接受任務和陪笑。
他以為蛙人對核心管理層不重要。
畢竟,蛙人誰都可以欺負,連統領這群幹活詭異都得講規矩,連他這個城主都管不了。
大家因此都看不起蛙人。
現在,他卻因為傲慢自大看不起蛙人,還想要分得權利,即將面臨魂飛魄散的罪罰。
張作回想起以前。
他曾經幾次與蘇夜「碰巧」偶遇,他想打招呼留印象,結果蘇夜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而飛鳥詩和周會是蘇夜的女人,他主動接近肯定必死。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蘇夜總是把一堆活交給蛙人。
為什麼他們得到的活永遠是蛙人分下來的。
因為信任。
蘇夜信任蛙人。
這是他沒有東西。
沒有蘇夜的信任,他實力再強,也不過是一隻可有可無的幹活詭異。
他現在才明白......蛙人死了蘇夜可能會皺眉,但他死了估計蘇夜都不知道,蛙人對此可能只會上報給王八,讓王八再種一個黃泉極限或者天支柱補上來。
他即使是黃泉極限的強大詭異,但在蛙人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噗咚!
張作癱軟在地上,失魂落魄。
大家見狀都知道,張作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