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會和飛鳥詩在天上閒扯著家常,對下面的事並沒有放心上。
她們來這裡只為一件事。
執行蘇夜的命令,保護蛙人,幫蛙人殺人。
如今,保護蛙人已經完成。
接下來:
周會和飛鳥詩將氣息散發出去,把城主這邊的所有人壓死在地上,任由蛙人處理。
見往日高高在上很不給它面子的城主張作像一條狗跪趴在地上。
蛙人表面鎮定,實則內心樂開了花。
它對蘇夜那是千恩萬謝,決定要拿出更加出色的工作狀態報答蘇夜。
不過,報答蘇夜的天恩可以後面弄。
它現在只想奪回它失去的尊嚴和特權。
蛙人拿出一把秘銀鋤頭。
這把鋤頭是黃泉極限秘寶。
當時蘇夜寶貝堆成山,順腳踢給了它。
如今,它高舉秘銀鋤頭。
「我蛙人受主人天恩,得秘鑰鋤頭。」
「秘鑰鋤頭上可刨墳挖墓,下可管理所有幹活詭異。」
「今日,就讓我用這秘鑰鋤頭,教教你們什麼叫尊上,教教你們怎麼幹活!」
秘鑰鋤頭,秘銀有傷魂的作用,被擊中後會魂飛魄散的。
「不——」
木蔥等人連忙求饒,把所有做過的錯事全推在必死的城主張作身上,企圖獲得蛙人的原諒,得以苟存。
可惜,蘇夜說過,幫派特權對於幹活詭異來說是一個大問題,要弄死幾萬人震懾住這些幫派,保證這些幫派不會影響到幹活詭異們的正常幹活。
為此,蛙人也不含糊。
反正有周會和飛鳥詩幫忙壓著這些人,它舉起鋤頭就開始殺。
先從木蔥開始,他叫得最歡,他最想當張作的狗,那他第一個魂飛魄散。
「啊——」
被一鋤頭一鋤頭挖得魂飛魄散,眾多詭異那叫一個慌啊!
有的人被嚇尿,有的人被嚇哭,有的人嚇得胡言亂語。
此時正值下班期限,路過的詭異紛紛停下駐足觀看,他們也被嚇得不輕。
而之所以拖到現在才殺人,這也是蛙人故意的,它要立威。
一次性把它蛙人大總管的威立得深入人心。
它要讓所有詭異都尊重它,知曉它是管理層,它可以隨意殺死幹活詭異,只是它心善願意放低身段與大家講規矩。
它要讓眾多詭異明白,它蛙人有特權在身上但還是願意和大家講規矩,希望大家不要給臉不要臉。
它蛙人給你的臉,你不要,那你就去死!
「啊啊啊!」
慘叫聲沖天,魂飛魄散的慘象深入人心。
所有剛下班回來的詭異,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停下來觀看:
往日高高在上的城主,在真正的管理層面前是什麼樣子。
眾詭異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蛙人太殘暴了。
一鋤頭一鋤頭把詭異們對它的輕蔑挖掉,一鋤頭一鋤頭把它丟掉的尊嚴挖回來。
噗嗤——
蛙人渾身染血,農場此時四月同天。
它站在月光下衣角被冷風吹動,宛若一位殺人不眨眼的魔神。
一萬兩千人,它殺了一個多小時才殺完。
它殺這些人就跟鋤地一樣,一鋤頭一鋤頭的挖。
仿佛它身上的血不是血,而是挖地粘上的泥。
最後。
蛙人來到城主張作的面前。
張作沒有說話,他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蛙人這麼受蘇夜器重,讓他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想通一切的他冷哼一聲。
「動手吧!」
「成王敗寇,願賭服輸。」
「我敢做就敢認,若非主人不願意低頭看我一眼,我張作豈會不如你蛙人?」
「即使你殺了我,但我依舊想說,你蛙人就是一個廢物。」
聞言,蛙人並不生氣,它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張作。
「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是幹活詭異!」
「主人好吃好喝的養著我們,是希望我們幫他修墓,而不是需要一位實力強大的城主。」
「更不需要一位有想法和野心的幫派老大。」
「最重要的是,你們居然敢偷懶!」
「你們以為我為什麼如此拼命幹活?」
「你們出生在農場的繁榮期,有我在前面擋著,你們怎麼會明白我以前的艱苦?」
「記住。」
「今日是我蛙人殺了你。」
「但害死你的是你的野心和偷懶。」
「農場不養閒人,你弱化自己的必要,勢必要因此付出代價。」
「天地自然,有得有失。」
「是你的自大和偷懶害死了你自己。」
聞言,張作幡然悔悟。
是的,仔細想想,他確實是自己害死了自己。
作為幹活詭異。
有的黃泉成了幹活詭異隊長,成了指揮官。
但他卻選擇在一座休息城內掙權。
一百萬人中這麼多幫派,蛙人為什麼偏偏弄他。
這還是不因為大家明天要幫大人們修墓嘛!
蛙人是大總管不錯,但蛙人敢殺王八的幹活詭異嗎?
敢一次性殺一萬多明天需要幹活的詭異嗎?
答案顯而易見,即使蘇夜下命令,蛙人也不敢。
因為明天要幫忙修墓的幹活詭異死太多,蘇夜不在乎,但其他大人的事耽擱了,蛙人也不好交代。
可這有個漏洞,那就是他的城主派系的人死再多,也有辦法解決。
「不被需要,便沒有存在的價值!」
「或者說,我們存在的價值就是死!」
張作明白了。
「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
張作猛然抬頭看向高高在上站著的蛙人。
「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你故意在我面前裝弱,讓我看不起你,就是為了今天借我們的命,震懾住所有幹活詭異?」
「為了自己的地位,你好高深的算計。」
「你好惡毒。」
聞言,眾人紛紛對蛙人投來忌憚的眼神,扮豬吃虎太噁心了。
蛙人對此很是無辜。
它一天干二十個小時的活,它有個雞毛的心去算計這算計那的。
它管不了手下詭異頂多向蘇夜匯報,把不聽話的詭異都殺了。
剛剛的這些計謀,都是它臨時想出來的。
蛙人遺憾搖頭。
它拿出規矩本。
「玩計謀?」
「你還真是高看自己了。」
「你知道嗎?」
「你們守的規矩,只是我的輕輕一筆。」
說著,蛙人在規矩本上寫下:
蛙人總管可以隨意打殺幹活詭異,請別惹它生氣!
蛙人把規矩本攤開在張作面前。
它冷聲道:
「規矩是你們信奉遵守的東西,請不要因為我也遵守就把我納入進去。」
「還有,我無法預知未來,特別是對你們這些幹活詭異,我不用預知未來,我也不用玩陰謀詭計。」
「因為你們的未來掌握在我手裡。」
「懂了嗎?」
張作張嘴,他想說什麼,但又什麼都說不出。
若是以前蛙人改規矩,他肯定會讓大家一起跟著他制止蛙人改規矩。
但現在......蛙人得勢,鮮血鋪滿大地,蛙人從這一刻,已經利用他當墊腳石,擺脫幹活詭異的身份,成為了真正的農場管理層。
今夜過後,蛙人將洗刷掉所有屈辱,即使它的實力不強,但它的農場管理層的身份也將深入人心。
蛙人贏了!
而且是大贏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