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飛鳥詩宣戰?
雲舒雲覺得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不是許安寧,她有選擇,她可以成為為蘇夜出主意的人——軍師。
但這有個前提,蘇夜這個點子王會需要她。
所以她的困境和許安寧不一樣。
許安寧是女帝,是統帥,擁有管理才能,但飛鳥詩也是管理,所以許安寧被飛鳥詩打壓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她不一樣,她還有機會。
她的機會就是證明自己的主意有用,而且十分有效,以能人的方式接近蘇夜。
而且說到動腦,她雲舒雲可就不困了。
從目前情況來看。
下面的人想要生存,而這群人背後的勢力,現在還沒有派人出來道歉,顯然是有所不服。
若是血悲,血悲肯定暴力制服。
但她雲舒雲不過是一個能一拳打死天地支柱的弱小黃泉極限軍師罷了,她太弱了。
弱到無法媲美血悲。
不過,她弱是弱了一點,但她背後的人可不弱。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最大的利益通過商談帶給蘇夜。
這樣才能避免被飛鳥詩打壓,避免和其他女詭競爭為數不多的位置。
而且,眼前的許安寧很在乎自己的身份,不願意成為幹活詭異,她正好用這一點以身入局,先幹活,再通過實現自己的價值,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到這,雲舒雲輕輕一笑。
「安寧女帝大人問我該怎麼辦,我確實有一些想法。」
「不知,是我說我來做,還是我說安寧大人來做?」
聽雲舒雲這麼說,許安寧皺眉。
因為她心中明白。
只有小弟才負責辦事。
若是她辦事,那也就意味著她自願降低身份,成為幹活詭異。
如此一來,她就成了農場的邊緣人物,無法進入核心。
但若是讓雲舒雲一個人出手,這會讓她在這件事中顯得毫無價值。
沒有價值。
若是蘇夜不知道還好,若是飛鳥詩多一嘴,她在蘇夜心中的地位會下降非常多。
雲舒雲看似給了她選擇,看似在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實則一點活路都沒有給她留。
她不是嫦娥,能幫蘇夜養蟲子。
若是失去價值,被邊緣化,那可就麻煩了。
像雙子座小殭屍,這兩個小孩作用不大,已經淪為王八的種詭幫手。
明明是十二星辰之一,地位卻跟幹活詭異一樣。
她現在好不容易成為女帝,卻要失去一切成為幹活詭異?
許安寧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這樣的人。
她努力使自己平靜,經過細細思考,她終於找到一線生機。
她笑道:
「軍師大人不用分得這麼清,飛鳥詩大人讓我們來處理,肯定是相信我們都有能力處理這件小事。」
「這些人都是耗材,他們的背後之人才是主要目標。」
「我有絕對命令權柄,除了兩位天支柱,其他的我一秒就能完全控制,還能讓他們瞬間倒戈向他們原先的勢力。」
「我們有這麼人質在手中,軍師大人你腦子好使,你去商談一下,看他們是否願意道歉投誠,不願意的話,我們只能請教主人了。」
許安寧言語輕輕,看似在商談,實際把打工的活又甩到了雲舒雲手上。
對此,雲舒雲看破不說破,反正這也是她想要的,她笑說:
「哈哈,一群被捨棄的普通人罷了,人質這種東西,他們勢力沒有幫助這些人修建通道逃走,我覺得他們勢力並不在乎他們成為人質。」
「當然,有人質總比沒有人質好。」
「既然安寧大人選擇穩紮穩打,我自然是百分百支持的。」
「那麼,接下來還請安寧大人協助我。」
她又把活甩給許安寧,準備再逗許安寧一次。
許安寧自知不是天支柱的對手,也不是雲舒雲的對手,她知道自己只能選擇暫避鋒芒,做一些事保住自己的地位。
她點頭說:
「自然,本帝需要這三十萬人當奴隸,若是這些奴隸能幫到軍師大人自然是極好的。」
「軍師大人請,我相信你能因此為主人帶回好消息。」
活又甩了大半回來。
為了保住地位,許安寧也不傻。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
雲舒雲此時內心狂笑,她其實一開始就想要這活,可惜時間不等人,這種小事要儘快處理掉才行,她只能放棄繼續逗弄許安寧的打算,準備幹活。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她要以身入局,破掉飛鳥詩設計的陷阱。
她看得比許安寧遠。
「自然,還請安寧大人稍等。」
話落。
兩女幾乎同時出手。
雲舒雲閃身來到一座閣樓外。
許安寧剎那間權柄之力全開,瞬間將幾十萬人控制住。
「跪下!」
帝者之言,讓幾十萬瞬間臣服跪下。
「拔劍,自刎姿態準備!」
帝者之言,幾十萬人紛紛遵從。
說完這兩句話,許安寧讓詭異搬來龍椅,原地看起戲來。
她自認為自己要做的事已經做完,接下來的事,只需由雲舒雲打工處理就行。
可惜,這正合雲舒雲的意。
雲舒雲也不含糊,她沒有怪罪天支柱躲在閣樓中,而是直言道:
「天地自然,尊者在上。」
「血悲乃是由你們的人引發,汝等自然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今日若繼續執迷不悟,定當此地完全剷除,再追溯根源,問罪原本勢力。」
「但......天地自然總願意給生靈一絲生機。」
「吾今日攜一絲生機而來,汝等可以龜縮,也可以在被拋棄的絕望中等死。」
「然生命輪序,是生是死,憑生靈自己做主。」
「倒計時開始,十、九、八、七......」
雲舒雲的語速不快,但也不慢。
她相信生命會自己走出陰霾,選擇活在陽光下。
嘎吱——
門被打開,防禦大陣打開。
走出來一男一女。
兩人衣著充滿神性,女人衣服潔白而華麗,男人衣服黑金而詭秘。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然後躬身給雲舒雲行禮。
「獵神閣,楊秀(楊雲,女)見過使者大人,未能遠迎還望恕罪。」
「我不是使者,我是來處理問題的人,我需要和你們背後是勢力的人對話,解決一個小矛盾,或者知道農場有一個問題待處理。」雲舒雲否定自己幹活詭異的身份,以管理者的口吻說道。
「這......」楊秀和楊雲對視一眼後,猶猶豫豫的拿出一枚石頭,男人楊秀說,「大人,這枚石頭可以和我們的管理者溝通,至於與更高層對話,我們無法做主。」
「激活它。」雲舒雲沒有廢話,直接下命令。
楊秀趕緊將黑色石頭激活,「這是一枚空間橋通道石頭,橋未斷,就可以正常通話。」
楊秀話落,對面傳來辱罵聲。
「混帳,都說了,你們自己惹出來的事,不要來找我,聽不懂嗎?」
楊秀被嚇得一激靈。
雲舒雲則是臉上一喜。
容易生氣的人最好對付了。
她克制情緒,冷漠的說:
「你似乎很生氣,生氣手下人惹的禍無法處理。」
「不過生氣並不能解決問題。」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獵神閣歸順自然,否則下次見面你們和白雲家族一樣同等對待。」
「你是農場的管理層大人?」對方疑惑。
雲舒雲沒有否認,也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
「我的主人是仁慈的,但你們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一個族群在歷史中被淘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在威脅我?」對方不悅。
雲舒雲不置可否,繼續岔開話題。
「有自然的庇護,在未來的天地中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
「呵呵,」對方冷笑,「埋屍種詭,我們終將收穫死亡,你覺得我們憑什麼相信自然,不去相信如日中天的黃天?」
「呵呵,」雲舒雲回以冷笑,「你當然可以代替獵神閣做出選擇。」
「我也會尊重獵神閣的想法。」
「那麼,商談結束。」
「希望接下來獵神閣面對血悲的時候,亦能像現在的你一樣,冷笑一聲便能搞定一切,或者冷笑一聲,帶著獵神閣的高層以及你的家人坦然死去。」
「你在威脅我?」對面怒吼。
言多必失,強者從不在意螞蟻的怒火。
雲舒雲沒有回答,她直接轉身,作勢慢慢離開。
一旁的楊雲和楊秀瞬間慌了。
雲舒雲一走,他們必死。
他們趕緊勸道:
「大人,大人,我們的人剛剛已經全部叛變,獵神閣的大部分坐標以及總部坐標都暴露了,不可,不可。」
「什麼?我們派過去的敢死隊全部叛變了?」石頭中發出驚呼聲,他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楊雲則哭訴道,「是的,已經全部叛變,此時自然尊上還在睡覺,會死的,若是不處理,總部的人也全都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