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哭聲一出。
雲舒雲心情又美麗了幾分。
血悲怎麼可能現在出土去天堂找獵神閣的麻煩。
她剛剛那些話都是真話,但大部分都無法現在實現。
不過,許安寧確實幫了她。
所有人瞬間叛變,即使是稅詭都叛變了自己的主人,這絕對命令權柄確實不錯。
可惜,現在只能對付一些小角色,對天支柱往上的詭異無效。
許安寧當打工人確實合適。
經過簡單商談。
楊雲和楊秀急忙飛到雲舒雲面前乖乖跪下。
「大人,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還望大人給我們一個機會。」
「對對,只需要稍等一會兒,就一會兒,我們的最高管理者想和你談話。」
石頭內也適時傳出一道溫和的聲音:
「大人留步,吾名楊碩,剛剛那人是我獵神閣的一個小管事,平日裡驕橫慣了,是我們管理不周,他失禮在先,為此我們願意拿出一個大污染源向大人道歉,大人意下如何?」
聞言,雲舒雲臉上不喜不悲,但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
作為小人物,在面對強權的時候,最好用借勢和事不關己的交流態度坐上桌子。
這是一種低級手段,但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畢竟,只有坐上談判桌,才有話語權!
也只有坐上談判桌,才能表明她管理者的身份。
雲舒雲沒有答應對方的賠罪,而是繼續說:
「自然在上,剛剛與我談話之人必須死去,我需要他的為吾主賠罪。」
「至於你的大污染源,那是屬於你的東西,它不屬於我。」
雲舒雲的言語很輕。
楊碩自然知道雲舒雲是什麼意思,他戰術性咳嗽,然後道歉道:
「抱歉,是在下沒有說清楚。」
「我乃是獵神閣大長老,閣主正在閉關,所以我可以做主。」
「我獵神閣願意成為自然一脈的眷屬,自願為自然尊上奉上一切,以此祈求自然尊上的原諒。」
「但因為天堂離髒土太遠,加上我們這些上位者過來容易被黃天的人偷家,而我們的人過來又需要安置和管理。」
「所以在占領土地方面和底層人的性命保障方面,都需要大人幫忙處理。」
「為此,我願意將大污染源奉上是在懇求大人幫助我等安置屬下,還望大人不要拒絕。」
「至於對自然尊上的忠心,也需要大人幫忙見證,還望大人多費心。」
「不知我能否有幸得知大人的尊姓,方便日後聯繫。」
楊碩的話已經證明他放下身段。
他作為大長老知道血悲不可能輕易來天堂弄死他。
但獵神閣一下子死去如此多的強者,黃天和上蒼又在打仗。
現在投靠黃天就得去和上蒼打仗,獵神閣傷不起。
而自然發展需要時間,加之已經得罪自然。
為了不被自然報復和爭取時間休養生息恢復強者數量,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自然,向自然道歉。
而且蘇夜現在有死劫在身上,外加公司這個龐然大物庇護,黃天和上蒼的想法都是出奇一致,先搞死對方,再在蘇夜的死劫上動手殺死蘇夜。
只要蘇夜死去,他們到時候其實會很自由。
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也是利益最大化的辦法。
雲舒雲聽楊碩這麼說,她知道楊碩在想什麼。
可惜,楊碩認輸得太早,讓她還沒有完全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楊碩已經認輸,這讓她心有力也不知道往什麼地方使。
她看向小屋方向,只見飛鳥詩站在提燈少女身邊,正不喜不悲的看著她和許安寧。
至此,她釋懷一笑。
飛鳥詩比她更能借勢,也更會算計。
她看向一旁的許安寧,一時有些同情許安寧。
許安寧以為自己奴役三十萬人,只算幹了一點的活,地位還在。
而她以為自己搞定獵神閣,可以將其作為投名狀讓蘇夜高看自己一眼。
但這裡有一個致命陷阱,她們都幹了一定的活,那麼這個活加起來就是完整的。
從她們來這邊的時候,飛鳥詩其實已經贏了。
一份超級簡單的工作,打工人怎麼開展,和管理層沒有太大關係。
雲舒雲眼神閃爍,內心不甘又充滿幹勁。
「飛鳥詩小姐比我想的要聰明,也比我想的地位要高。」
「但是......底層的士兵需要功績才能升官,我何嘗不是。」
「好在我提前算到了一些。」
「飛鳥詩小姐,謝謝你給了我機會。」
「是你給我住進主人小屋的機會,謝謝!」
內心喃喃自語完,雲舒雲微笑看著飛鳥詩,謙虛點頭表示幸不辱命,然後當著飛鳥詩的面看向黑色石頭說:
「我叫雲舒雲,是自然尊上的現役軍師。」
「我能給你的承諾不多,但肯定都作數。」
「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的人不亂窺視農場,他們可以安全在這邊生活。」
「同時,我會讓主人給你們身份,表明你們屬於自然。」
「至於被策反的幾十萬人,若是你們表現好,我想他們會安全回到獵神閣,與獵神閣一起為尊上效力。」
楊碩稍微停頓,然後說:
「雲舒雲大人,我感激不盡,我獵神閣願意成為由你引導的劍,為自然尊上奉獻一切。」
「可以,接下來讓我們商議一下細節......」
雲舒雲本不想收下獵神閣,因為她覺得自己只是一個軍師,只需要出出主意就行。
但從剛剛和飛鳥詩的對視中,她覺得與其把獵神閣白白讓給許安寧,不如留在自己手中。
只要手中有牌,她相信蘇夜要用自己的次數只會多不會少。
她也只有把獵神閣抓在手中,才能從此次的幹活詭異身份中翻身成管理層。
而在不遠處的許安寧見雲舒雲居高臨下的與楊碩商量著事,她恍然大悟,知道自己這次輸了。
她看似保住了一些面子,其實輸得很慘。
因為雲舒雲主導了這一切,她成了陪襯。
雲舒雲一開始說的那些話,全是在給她挖坑。
看似雲舒雲在幹活,她是監管。
實則她是輔助,雲舒雲是主導者。
而且,因為她不是天支柱,也沒有星空彼岸的肉軀,單身進入獵神閣領地,可能會被楊雲和楊秀泄露的氣息壓制從而丟了蘇夜的面子。
帝者無上,前提是帝者有實力。
種種條件下,外加雲舒雲挖坑,不當墊腳石才怪。
許安寧眼神閃動,她沉思片刻,放開了獵神閣的人。
輸了就是輸了,現在蘇夜還沒有開始管理自己的後宮,她還有機會,她決定重新找機會,坦然面對這一次的失敗。
小屋這邊。
血悲提燈少女冰糖將三十個權柄交給飛鳥詩,順嘴打趣道:
「你這麼做不怕她們記恨上你?」
飛鳥詩搖頭。
「不怕。」
「主人事情繁多,女主人還未出土,我得幫主人分憂,培養一下這些普通詭異。」
「若是大家都是好姐妹。」
「主人倒是沒啥,但女主人可不會願意,而且這也不利於她們的成長。」
「大家都是女人,想的是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與其後宮爭寵,不如群雄割據。」
「能幫到哥哥是好事,有心了,」冰糖對此毫不在意,她是血悲,是天地病毒,她有獨屬於自己的價值,還有夢媽這層關係,蘇夜要用的時候會想起她的。
隨著太陽升起。
冰糖告別飛鳥詩回到墓中。
飛鳥詩也閃身回到小屋中給蘇夜做飯。
烏鴉則將一具屍體扔在王八小屋面前,然後屁顛屁顛的飛到小屋上。
呀呀呀!
地獄28230米,天堂28230米。
刻度一到,蘇夜準時醒來。
「┗|`O′|┛ 嗷~~」
「七七今天來,我的宋竹能加強一波啦!」
「可不能讓努力找事做的宋竹失去自己的價值,她可是農場的女主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