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選擇,張博愣在了原地,看著手中的匕首,在看看方才欺凌自己的施暴者。
陷入了猶豫之中,沒有了酒精的刺激,張博清醒了很多。
雖然之前,有不少姑娘因為自己而死,但那都是她們自殺,和自己無關。
看著愣在原地的張博,青年並沒有催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被綁在柱子上的絡腮鬍藥效發作,呼吸粗重雙眼血紅的盯著衣不著片縷的張博,開始掙紮起來,發出沉悶的嗚咽聲。
青年揮了揮手,兩名西裝男上前,就要解開絡腮鬍的繩子。
但張博仍然沒有動作,伴隨著繩子鬆動,絡腮鬍直接開始用力掙脫起來。
就在絡腮鬍脫困之際,張博大吼一聲,紅著眼睛直接撲了上去。
腦海中閃過方才被施暴的一幅幅畫面,張博紅著眼睛目眥欲裂的一刀接著一刀。
鮮血染紅了張博的手,但他依舊沒有停下來。
瘋狂的一刀接著一刀捅在了絡腮鬍身上,被堵住嘴的絡腮鬍,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像極了剛才被他壓在身下的張博。
直到絡腮鬍徹底沒了動靜,張博還是沒有停下來,機械的一刀又一刀的捅著。
青年轉過身,兩名西裝男上前,直接給張博注射了鎮定劑。
咣當一聲,匕首脫落,張博一頭栽倒在地。
而此時,距離此處五公里外的酒店門口。
一輛邁巴赫在兩輛商務車的護送下,停在了酒店門口。
陳漢生下車,在阿龍的陪同下走進了酒店。
隨後搭乘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乘坐普通的家用車,離開了酒店。
不多時,這輛家用車便抵達了廢棄工廠門口。
陳漢生在阿龍的陪同下,來到了門口。
大門打開,青年帶著一幫人迎了上來。
「生哥。」
陳漢生點了點頭。
「辛苦了!」
阿龍看著這名青年,微微一愣。
「烏鴉,沒想到生哥把你叫過來了。」
烏鴉笑了笑。
「阿龍,好久不見。」
阿龍伸出手,兩人擁抱了一下。
「好久不見。」
烏鴉,真名不詳,是陳漢生五年前,招收進長河資本的人。
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陳漢生最信任的阿龍,也很少與其見面,沒想到今天烏鴉會出現在這裡。
陳漢生在阿龍和烏鴉的陪同下,走進了廢棄廠房。
「都安排好了嗎?」
烏鴉點了點頭。
「生哥,按照你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陳漢生微微頷首。
「這兩天,就辛苦弟兄們了。」
「烏鴉,你隨我來。」
隨後,陳漢生便獨自一人,走向了工廠內部。
烏鴉跟在陳漢生的身後,阿龍則是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
不多時,陳漢生停下腳步。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烏鴉聞言,輕聲開口。
「關於衛東的死因,我們查清楚了,不是意外,而是長期服用慢性毒藥而死。」
「期限應該有兩年之久,並且衛東的屍檢報告,也有很多紕漏,如果不是我們長期安排在衛東身邊的人,及時做了準備,那麼被火化之後,就無法查下去了。」
「我們還沒來得及下手,衛東便死了。」
「至於下手的人,目前還沒查到,但有了幾個懷疑人選,只不過因為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採取行動。」
陳漢生轉過身,看向了烏鴉。
「那幾個人,是不是衛東的家人。」
烏鴉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對,根據我們的調查,現在衛東的家人已經有了移民海外的想法,等到他們離開了國內,那麼這件事情就好操作了。」
陳漢生擺了擺手。
「繼續。」
烏鴉隨後便繼續開口。
「關於方小姐的事情,這段時間也有了結果,方小姐是三年前,從M國回來的。」
「在國內的這些資料,都是假的,但是她和衛東的關係,我們到現在還沒摸清楚。不過在衛東生前,和方小姐有過間斷性的聯絡。」
「經過檢測,方小姐和衛東並無血緣關係,私生女一事,子虛烏有。」
「另外,關於方小姐在國外的資料,也很模糊。」
「目前,還沒有太大的進展。」
「不過生哥,在對衛東展開深入調查的時候,我們發現,衛東不僅僅只是與星海集團和方小姐有聯繫,還與海外的人有聯絡,只不過海外的這條線,也已經斷了。」
聽到這話,陳漢生雙眼微眯。
「別人頂多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衛東這可不得了,玩無間道啊這是。」
「關於方糖的事情,就此停下吧。」
「衛東的事情,還真的要好好查查。」
「這件事情太過突然,我總覺得衛東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我和他打了十年的交道,這個人不簡單。」
「毫無徵兆就這麼死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烏鴉見此,表示已經拿著死去衛東的DNA在資料庫里比對過了,確認死者就是衛東。
聞言,陳漢生搖了搖頭。
「先這樣吧,這兩天注意一點,把事情做周全。」
烏鴉點了點頭。
「好的生哥。」
陳漢生拍了拍烏鴉的肩膀。
「辛苦了。」
不多時,陳漢生便和阿龍離開了廢棄廠房,朝著酒店的方向而去。
次日上午,陳漢生便離開了酒店,前往了醫院。
帶著方糖離開了東雲市,前往了中海。
在陳漢生前腳離開之後,後腳歐陽千雅和陸野便收到了消息。
星海集團。
歐陽千雅坐在辦公室里,接到了一通電話。
「小姐,根據我們的調查,陳漢生昨晚居住的酒店往北五公里處,有一幢位於山林之間的廢棄廠房。」
「在進山的路口,有人把守,我們摸到了廢棄工廠附近,發現了廢棄工廠內有人進出。」
「看其打扮,和長河資本旗下的安保公司風格很像。」
聽到這話,歐陽千雅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鋼筆。
「繼續查,一旦確定,直接動手。」
隨後,歐陽千雅掛斷電話,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的繁華都市雙眼微眯。
方糖若是回來了,那麼自己理應去探望一下。
順便,打聽一下情況。
這兩天的事情,還真不少,前有陳漢生接手長河資本,長河資本正式進入了陳漢生時代,後有方糖遇襲,把張家卷了進來,這裡面的事情,都看不清摸不透啊。
而此時,省委壹號院。
陸遠舟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笑著開口。
「林總,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