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方糖看著歐陽千雅。
「沒想到,姐姐我們的眼光竟然出奇的一致。」
歐陽千雅聞言,微微一愣。
「我開玩笑的,妹妹莫要往心裡去才是。」
方糖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歐陽千雅身邊坐下。
「姐姐說的哪裡話。」
「我啊對於這些事情,向來豁達。」
「畢竟,我始終認為,江山美人兩個是無法分割的,也就是說,一個強者絕對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聽到這話,見多識廣的歐陽千雅都愣了愣神。
不是,這對嗎?
不是,方糖作為陳漢生的女人,竟然能夠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
大大方方,毫不遮掩,這實在讓歐陽千雅一下子沒緩過神。
「小糖,你啊還真是女兒身,男兒心啊。」
「依我看吶,你要是個男人,那不得後宮佳麗三千吶。」
方糖笑著點了點頭。
「姐姐還別說,或許啊,還真有這個可能。」
歐陽千雅在坐了一會之後,便提出了告辭。
方糖表示,陳漢生一會就回來了,讓歐陽千雅留下來吃過晚飯再走。
歐陽千雅婉拒了方糖邀請,表示公司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
對此,方糖也不好多說什麼,客套了兩句便將歐陽千雅送上了車。
歐陽千雅走後不久,陳漢生便回來了。
而方糖也跟說了歐陽千雅過來的事情,並且拿出了歐陽千雅送來的禮物。
一個沉甸甸的金手鐲,還有一條鴿子蛋大小的寶石項鍊。
陳漢生看了一眼。
「給你的,你就自己留著吧。」
方糖也沒有矯情,而是話鋒一轉談及了歐陽千雅說她的擇偶目標是陳漢生的事情。
並調侃起來,歐陽千雅可能是用玩笑話說出真心話。
對此,陳漢生搖了搖頭。
「人家本想逗逗你,卻沒曾想反被你逗了。」
「對了,她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
方糖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來能有什麼事,探望是假,表明態度是真。」·
「話里話外一邊為我鳴不平,一邊表示張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依我看吶,張柔應該找她做了中間人,她這次來,因為是想走我這邊的路子,只不過,我這邊走不通而已。」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她怎麼沒有找你,難不成是因為這件事情還在風頭上?」
聞言,陳漢生在方糖身邊坐下。
「因為,現在還沒有到說情的時候,另外她還有事情沒辦,畢竟,看熱鬧的人,永遠不嫌事大。」
聽到這話,方糖心中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她不找你,是因為還在試著把這件事情鬧大?」
「那麼,這樣的話,你很可能被歐陽千雅當成了那把刀?」
陳漢生點了點頭。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這種事情正正常不過了,換做我也一樣會做。」
「而歐陽千雅也好,陸野也罷,他們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成則以,不成則罷。」
方糖聞言,沒有再繼續探究這些事情。
天色漸暗,太陽落山,東雲市,廢棄工廠內。
烏鴉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匕首。
現如今,可以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他很好奇,最後的贏家是誰。
隨著深夜的到來,坐落在半山腰的廢棄工廠周圍,只有些許的蟬鳴鳥叫。
除此之外,就只有晚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
一夥黑衣人,身形矯健的穿梭在山林之間,不多時便來到了廢棄工廠周圍。
經過一天的調查和監視,確定了這裡就是長河資本藏匿張博的地方。
經過請示,歐陽千雅批准,直接動手,務必要萬無一失。
領頭的一位中年男子,看著下方的廢棄工廠,雙眼微眯。
隨後便招呼著手下,輕手輕腳的朝著廢棄工廠摸去。
看著空無一人的工廠門口,中年男子心中泛起了嘀咕。
不過倒也沒多想,畢竟只是看管一個人而已,又不是綁架,沒有必要警惕心那麼高。
他們此次,可是有備而來的。
通過阻截外賣員,在飯菜里下了藥。
按照中年男子的推斷,工廠內的人應該都已經呼呼大睡,被迷昏了過去。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讓人先進去看看。
結果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工廠內的人都睡著了,並且長河資本的看守人員只有六個人。
而他們足有十二個,壓倒性的優勢,讓中年男子不由的精神大振。
優勢在我,優勢在我啊。
於是乎,中年男子秉承著遲則多變的想法,立馬帶著人步入了廢棄工廠。
沿著雜亂的廠房往前走了一會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十字架,黑暗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十字架上綁了一個人。
見此,中年男子立馬下令,開始動手。
可下一秒,當他打開手電的照向十字架上的人時,卻愣住了。
心中一頓,不好,中計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滋啦啦的電流聲響起。
中年男子帶來的人先後倒地。
而此時,廢棄工廠外的山坡下,陸家的人正佩戴著記錄儀,快速的朝著廢棄工廠逼近。
經過了一天的摸排,他們發現還有一伙人盯上了這座廢棄工廠。
並且還在長河安保人員的飯菜里下了藥,想必這夥人必定是不懷好意,一定是衝著張博來的。
經過排查和一天的盯梢,他們才確定,這夥人是歐陽家的人。
因為在陸家的人里,有一個曾經和這夥人之中的中年男子打過照面,知道他的身份。
在確定這夥人是歐陽家的人之後,這與他們的目的不謀而合,在匯報過後,陸野做出了指示。
全體佩戴記錄儀,在歐陽家的人進去之後,在採取行動。
將歐陽家對張博動手,栽樁嫁禍給長河資本的關鍵性證據拍下來。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握住歐陽家的軟肋,也能夠達成張博出事的目的,還能夠把自己摘清楚。
並且,拿到這個證據,就可以為長河資本自證清白。
不過,陸野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可不是為了別人打工。
有這個證據,那麼陸野能夠進退的空間就很大了。
怎麼做,他都占據主動。
妙啊,妙不可言。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夥人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朝著裡面張望。
隱約聽見,有人抽鞭子的聲音。
還有人慘叫求饒的聲音,見此,領頭之人打了個手勢。
陸野派來的人,悄無聲息的摸進了廢棄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