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歐陽千雅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鐘了。
她坐起身,除了胃有些不舒服之外,其他的都恢復的差不多了。
渾身酒氣,歐陽千雅眉頭微蹙。
看著休息室里的淋浴間,歐陽千雅寬衣解帶,直接開始衝起了澡。
在外面聽到動靜的陳漢生,聞聲而來。
倒不是為了什麼,只是不希望,這顆好不容易拿下的棋子就這樣廢掉。
陳漢生打開門,便看到了洗澡的女人。
歐陽千雅聞聲看來,短暫的愣神之後勾起了嘴角,破罐子破摔。
「陳董,好看嗎?」
「實在沒想到陳董還有看女人洗澡的愛好。」
「怎麼,要不要一起洗啊?」
嘭的一聲,陳漢生關上了門。
見此,歐陽千雅像是打了勝仗一般高興,同時心中也對陳漢生有了別樣的看法。
不是個好人,但似乎也不是個壞人,是個有趣的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說的似乎也沒錯。
洗完澡之後,歐陽千雅擦了擦頭髮。
裹著浴巾將休息室的門拉開了一條縫。
「陳漢生,過來給我吹頭髮。」
坐在沙發上的陳漢生不為所動,見此歐陽千雅表示,他要是不來,往後自己就賴上他了,並對外宣稱陳漢生是自己的男人。
陳漢生聞言,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沙發上,沒有搭理這個女人。
因為這女人看似誘惑,其實居心叵測,一旦陳漢生去了,就被其用這個威脅拿捏住了。
好不容易占據了有利地位,將會一去不復返。
看到陳漢生沒有反應,歐陽千雅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這男人,還真不好騙。
但歐陽千雅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直接裹著浴巾走了出來,二話不說的騎在了陳漢生的腿上。
「怎麼,不打算負責啊。」
陳漢生不語,因為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都會讓這個女人得寸進尺。
陳漢生一言不發,就這樣看著歐陽千雅。
一分鐘之後,歐陽千雅撇了撇嘴。
「無趣的男人,到嘴邊的肉都不吃。」
隨後便轉身走進了房間,自顧自的吹起了頭髮。
陳漢生眉頭微皺,這女人,真是難纏,自己好像辦錯了事!
歐陽千雅吹乾頭髮,穿好衣服之後,便來到陳漢生身邊坐下,躺在他的腿上,當著他的面,給張柔打去了電話。
「小柔,陳董那邊有眉目了。」
「我費了不少功夫,陳董終於鬆了口。」
「嗯,你到山海會所來吧。」
掛斷電話之後,歐陽千雅看著陳漢生。
「陳漢生,你招惹我,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到時候,我家裡要聯姻,我就把你推出去當擋箭牌。」
聽到這話,陳漢生兩眼一黑。
「歐陽小姐,你能不能矜持一點,我倆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歐陽千雅搖了搖頭。
「叫什麼歐陽小姐,叫我千雅。」
「朋友,你把我看光了,你還說我們是朋友,我呸,渣男。」
陳漢生毫無徵兆的站起身,差點讓躺在他腿上的歐陽千雅摔下沙發。
「哎,我說你這人,你......」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歐陽千雅小臉一紅,瞬間結巴了起來。
面對歐陽千雅那下移的目光,陳漢生絲毫沒有異樣,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歐陽千雅也沒在跟過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不過,歐陽千雅也知道見好就收。
「陳漢生,你有啥章程沒有,打算怎麼敲詐張家啊,我們先碰個頭啊,等會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陳漢生看著這個給臉就賽的女人擺了擺手。
「你這個中間人就不用管那麼多了。」
歐陽千雅笑眯眯的開口。
「哎,我說真的,要不我欠你個人情,你把這事交給我唄,讓我做個順水人情。」
陳漢生聞言面色一沉。
「歐陽千雅,別跟我賽臉,搞清楚你現在的境地,別胡攪蠻纏。」
歐陽千雅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對於陳漢生的這番話那是左耳進右耳出,我行我素。
但好在,她也沒有再繼續不識時務了。
不多時,在江南等候已久的張柔便趕了過來。
阿龍在向陳漢生匯報之後,歐陽千雅這個中間人便離開了包房,前往了門口迎接張柔的到來。
陳漢生也換了地方,來到了一座依山傍水的庭院之中。
畢竟,至尊包房不是會客的地方,那是陳漢生的辦公室兼炮房。
張柔站在會所門口等待,不多時便看到了從會所之中走出來的歐陽千雅。
見此,張柔迎了上去。
「千雅姐,費心了。」
歐陽千雅擺了擺手,瞟了一眼張柔手裡提著的箱子。
「客氣什麼,跟我來吧。」
誰能想到,這個昨天晚上還在互相算計的兩個女人,如今又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名利場的商人都戴上了面具,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處庭院門前。
看著坐在庭院石椅上喝茶的陳漢生,歐陽千雅帶著張柔走進了院內。
張柔也笑著打了聲招呼。
「陳董好。」
陳漢生並未給其好臉色,只是點了點頭。
見此,歐陽千雅拉著張柔在石椅上坐下。
「陳董,今天小柔過來,就是想著,真情實意的和陳董道個歉,還望陳董高抬貴手,放張博一馬。」
「這兩天,因為那個不爭氣的臭小子做錯了事情,小柔可是茶不思飯不想,歉意很深。」
「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所以才托我說情,在來之前,小柔已經給方小姐送上了賠禮。」
「耽誤了陳總的時間,多有打擾還望勿怪。」
歐陽千雅說完之後,便給張柔倒了杯茶。
張柔隨即開口。
「陳董,這件事情責任在我們,我弟弟做錯了事情,應該接受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代表我弟弟,由衷的向陳董和方小姐表示歉意。」
「還希望陳董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那個混小子一般見識。」
說話間,張柔站起身,朝著陳漢生鞠了一躬。
「陳董,對不起。」
陳漢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歐陽千雅。
歐陽千雅也找了個由頭,先行離開了。
在歐陽千雅離開之後,陳漢生開了口。
「張小姐,請坐。」
張柔這才坐下。
陳漢生放下手中的茶杯。
「張小姐,這件事情的性質,極為惡劣。」
「如果按照之前的規矩,張博必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過,現在畢竟是和諧社會,舞刀弄槍的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張小姐,對於你們這些天做的那些無用功,我一清二楚,還希望下次不要病急亂投醫。」
張柔點了點頭。
「陳董教訓的是。」
「陳董,這次我來,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知道陳董並不缺那些黃白之物,所以我就不獻醜了。」
隨後,張柔便把小箱子放在了石桌之上,當著陳漢生的面,將其打開。
當看到裡面的東西之時,陳漢生雙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