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盒子裡,擺放了一尊馬踏飛燕的雕塑,做工精美,栩栩如生,充滿了歲月的沉澱之美。
張柔把盒子往前一推。
「聽聞陳董對歷史文物頗為喜愛,所以這件禮物,還請陳董笑納。」
真的東西,一眼真。
用網絡流行語來說,這個東西一眼大開門。
陳漢生看著這個寶貝,輕笑一聲。
「我記得,這個東西不是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嗎?」
張柔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但在我看來,博物館裡的東西,是用來看的,而不是用來用的,只需要具有歷史文化的意義即可。」
「自古寶劍配英雄,只看,豈不是浪費了。」
「好的東西,自然要上手把玩一番,才能夠實現它的價值所在。」
陳漢生搖了搖頭,將盒子推回去。
「東西是個好東西,但是太貴重。」
聞言,張柔又把盒子推到了陳漢生身前。
「它雖然很貴重,但在我看來一文不值,因為我不是那個對的人。」
「陳董可以把它當成一個收藏品,閒暇之餘拿出了把玩把玩,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我對這些一竅不通,放在我的手裡,豈不是明珠蒙塵。」
「只有放在陳董手裡,才能夠讓這個寶貝,變得有價值。」
陳漢生笑了,打了個響指。
在門外等候的阿龍走了進來,收起了盒子,離開這座庭院。
陳漢生站起身,伸出了手。
「張總,請。」
隨後,兩人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廳堂。
前後腳的功夫,歐陽千雅便來了。
「陳董,我剛才逛了一圈,山海會所這片中式園林還真的是鬧中取靜,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啊。」
陳漢生招呼著歐陽千雅落座,隨後便讓人上菜。
在三人刻意的維繫之下,氛圍融洽,宛若多年老友一般,推杯換盞。
飯局結束之後,張柔先行告辭,歐陽千雅將其送上了車。
在張柔離開之後,歐陽千雅便來到了陳漢生所在的至尊包廂內。
「哎,陳漢生,商量個事,你把陸家的那份東西,賣給我唄。」
陳漢生看了去而復返的女人一眼。
「時間不早了,歐陽小姐該回去了。」
隨後,不待其應聲,便離開了包房,朝著門口走去。
歐陽千雅見此,跟在陳漢生身後,眼神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漢生對於身後的歐陽千雅置若未聞,直接坐上了邁巴赫,便要離去。
哪曾想,歐陽千雅一屁股坐了進來。
隨後便示意,她的保鏢把車開回去。
阿龍見此,眼觀鼻鼻觀心的升起了邁巴赫的後排隔板。
陳漢生閉目養神,把身旁的女人視作了空氣。
哪曾想,歐陽千雅眼珠子一轉,直接騎在了陳漢生腿上。
上去就是一口。
對於歐陽千雅的投懷送抱,陳漢生心中一頓。
但他也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直接便開始了動作。
大手穿過裙擺,直播要害。
歐陽千雅頓時就是一激靈,撒冷的就要下去。
但上船容易下船難,此刻的歐陽千雅想跑都跑不了了。
不過陳漢生也沒有將其吃干抹淨,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了。
等到邁巴赫抵達九溪玫瑰園別墅樓下的時候,歐陽千雅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但下了車之後,不知哪來的底氣。
「陳漢生,要不要進屋喝杯茶啊。」
陳漢生聞言,做勢便要下車,但歐陽千雅卻按住了車門。
「那什麼,下次再說。」
隨後歐陽千雅便加快了腳步,走進了別墅。
陳漢生看著指尖粘稠的水線,勾起了嘴角。
隨後用紙巾擦拭了一番,打開車窗透了透氣。
邁巴赫緩緩駛離了九溪玫瑰園,朝著濱江壹號而去。
而回到家的歐陽千雅洗了個澡,便開始惡補理論知識。
今天簡直是奇恥大辱,面對花叢老手的陳漢生,自己毫無還手之力,不一會的功夫就丟盔棄甲了。
不行,下次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
待到陳漢生回到濱江壹號之後,洗了個澡便和妖精一般的方糖溫存了起來。
方糖摩挲著陳漢生肩頭上的吻痕。
「這是哪個狐狸精留下來的?」
陳漢生勾起嘴角。
「你猜。」
方糖笑了。
「歐陽千雅,對嗎?」
陳漢生聞言,用力的撞了一下,讓方糖不由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這個小妖精,怎麼這麼聰明。」
夜晚的星光朦朧,圓月高懸。
此時,陸野坐在書房裡,還沒有休息。
中業集團江南分部初建,有很多事情都要處理。
長河資本因為上次反腐行動丟棄的商業市場份額,大部分都被中業集團吃了下來。
吃撐了,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消化。
陸野知道,丟失的那兩個人,在陳漢生手裡。
變成了一張牌,只不過這張牌可不會輕易的打出來,畢竟現在的中業集團和長河資本目前還處在蜜月期。
但是,這種被握住軟肋的滋味並不好受。
雖然現在不管是張家也好,陸家也罷對於這裡面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但是雙方之間還隔著一層窗戶紙,無論是誰都不會先捅開這層窗戶紙,拿下雙方的遮羞布。
可,陳漢生卻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的實力,這種忌憚的滋味,陸野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陳漢生是個聰明人,這一點陸野很清楚。
也正因為如此,陸野現在雖然忌憚,但對於這件事情並不太在意。
不到必要之時,這張牌是不是被打出來的,改變不了的東西,無需煩心。
今晚,歐陽千雅做中間人,為張家和陳漢生牽線搭橋。
想必,現在的張博,已經被放了出來。
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陳漢生,還真的不可小覷,人的名樹的影,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種人,可以當朋友,但不能當敵人。
正如陸野所想的那般,張博已然被張家帶走了。
張博身上除了一道鞭痕之外,並無其他嚴重的傷。
只不過,精神狀態好像出了些問題。
以前非常猖狂,桀驁不馴,現在整個人都安靜了許多,畏畏縮縮的似乎受到了心理創傷。
不過在連夜離開江南,踏上回到華東的航班之後,張博的精神狀態又好了很多。
只不過,對於自己的遭遇,隻字不提。
張柔試探著開口,要幫他出一口氣,但張博的反應卻很激烈。
表示這件事情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見此,張柔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定遭遇了非人的心理打擊,不過好在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就是這兩天瘦了一些。
此刻的張柔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曾經的二世祖張博,在經過了摧殘之後,心理發生了扭曲,變成了GAY。
也就在張柔離開江南之後的第二天上午,寰宇集團江南分部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