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聞言沉默不語。
尖刀見此,直接拿起槍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在地窖之中格外的刺耳。
發燙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張臨川的腦門上。
「三!」
刀疤抬起頭,心中掙扎不已!
「二!」
刀疤看著張臨川,雙眼通紅!
「一!」
就在尖刀準備扣動扳機之時,刀疤開了口。
「我說!我說!」
「張博在曼哈頓的監獄裡!」
「他現在的化名是麥克!」
「被關押在三號監室!」
「除了我和老大之外,外人不允許探視。」
聞言,尖刀笑了笑,拿著匕首劃開了捆住張臨川的繩子。
刀疤的小心思,尖刀一清二楚,但他們錯了,並且錯的非常離譜。
他既不是要救出張博,也不是要殺了張博。
他要的,是張博在哪。
知道了地點,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尖刀將手槍遞給了張臨川,咧嘴一笑,指了指十字架上的刀疤。
「我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殺了他,你繼續當你的聚合社老大!」
聽到這話,張臨川和刀疤兩人皆是一愣。
張臨川看著手裡的槍,再看看鮮血淋漓的刀疤,心中有些掙扎。
可尖刀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10,9,8,7,6.....
張臨川深呼了一口氣,想起了刀疤曾經為自己出生入死的種種,握緊了手裡的槍。
十字架上的刀疤咧嘴一笑。
「老大,殺了我吧,來世你我二人還做兄弟。」
張臨川整個人都有些顫抖,隨著倒計時瀕臨結束,張臨川抬起了手槍。
對著十字架的刀疤,砰砰砰就是幾槍。
但結果卻讓兩人傻了眼。
刀疤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但沒想到是空包彈。
張臨川見此,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尖刀又遞過來了一把手槍。
「不好意思,搞錯了。」
「繼續吧。」
見此,張臨川和刀疤兩個人都懵了!
張臨川心中怒火升騰,恨不得拿槍給這個傢伙斃了。
好不容易做好的思想準備,克服了自己僅有的那點良心,可未曾想竟然是個玩笑。
尖刀對於兩人的模樣,絲毫沒有在意,直接開始了倒計時。
張臨川此刻恨不得將這個人拆骨入腹,剝皮抽筋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可想法歸想法,現實歸現實。
這廝,簡直是搞人心態。
而刀疤方才好不容易積攢的赴死勇氣在方才的烏龍之中蕩然無存。
昏暗的燈光中,一片沉默只有濃重的呼吸聲響起,代表了有人很緊張。
就在張臨川再一次陷入掙扎之中的時候,尖刀開口了。
「刀疤,如果你能說出關於張家有價值的信息,我可以饒你一命。」
這句話,讓本就有些動搖的刀疤心中一頓。
有了活著的希望,誰沒事幹會想著去死呢。
想到這裡,刀疤便開了口。
「我說,張家其實.....」
突如其來的幾聲槍響,讓刀疤難以置信。
張臨川扔掉打光彈夾的手槍,沉默不語。
刀疤口中溢血,慘笑出聲。
原來,自己從來都不是他的兄弟。
刀疤頭一歪,失去了聲息。
尖刀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才是我們需要的人。」
隨後尖刀拍了拍張臨川的肩膀。
「你可以回去了,至於你怎麼和張家交代,我不管。」
說完,尖刀便讓人帶著張臨川離開了地窖。
在張臨川離開之後,嘩啦一桶冰水,潑在了刀疤臉上。
刀疤一個激靈,頓時便清醒了過來。
隨後黑衣男將其放了下來,刀疤兩腿一軟,跌倒在地。
隨著外套褪去,防彈背心也隨之出現。
尖刀看著面色慘白的刀疤,勾起了嘴角。
「看來,你命不該絕啊。」
如果張臨川選擇了打頭,那麼刀疤今天真的要投胎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樹樹不活。
這命運啊,誰又能說的准呢。
「刀疤,活著不容易,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交代吧。」
刀疤沒有在猶豫,直接對著攝像機開了口。
隨後,尖刀安排人趕去了曼哈頓的監獄。
天剛蒙蒙亮,聚合社內的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仔細查看一番之後,眾人心中一驚,張臨川和刀疤都不見了。
而此時的聚合社炸開了鍋,門口的地上還有血跡和彈殼,監控也被人為破壞了,沒有恢復的可能,一看就知道這裡昨晚遭遇了襲擊。
正當聚合社眾人六神無主之時,面色有些蒼白的張臨川回來了。
眾人這才找到了主心骨,面對眾人的疑問,張臨川一臉沉重。
宣布了一個沉痛的消息。
刀疤和外部勢力勾結,背叛了聚合社。
昨晚帶隊襲擊聚合社,要對自己執行斬首行動,好在自己早有防備,多加部署這才沒讓其得逞。
對於張臨川的言語,眾人將信將疑,不過張臨川在聚合社內威望甚高,再加上刀疤有勇無謀性子狂傲,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對於張臨川的說辭,眾人並無異議。
隨即張臨川用雷霆手段,解決了刀疤的親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張博在曼哈頓監獄的消息毫無徵兆的被爆出。
一時間,那些有心人都得知了這方面的消息。
林煙立即帶人前往了曼哈頓監獄,原本就和陳漢生達成了交易,陳漢生也和張家知會了一聲。
張家也順坡下驢,讓張臨川把人交給林煙。
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曾想出了這檔子事,陳漢生遭遇襲擊,兇手還是聚合社的人。
這眼下張博的藏匿地點被爆出,恐怕凶多吉少啊。
在得知張博的消息之後,原本沒有下場的各方紛紛各顯神通,開始想辦法握住張博這枚棋子。
除了那些仇人之外,對於有些人來說活著的張博,比死去的價值更大。
張臨川知道,這下事情大了,早知道如此就應該對自己腿上崩一槍。
眼下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必須要把這個責任推卸掉。
而死在他槍口下的刀疤就成為了最好的替罪羊。
另一邊,當林煙帶人趕到監獄的時候,卻沒有找到張博的蹤跡。
見此,林煙立馬打電話給張家,要求他們現在立刻馬上把張博交出來。
而張家也開始給張臨川施加壓力,並直接將這件事情推到了張臨川頭上。
林煙又帶著人風風火火的趕往了聚合社找張臨川要人。
但此刻的張臨川哪知道張博那傢伙現在在哪。
但躲是躲不過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