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林煙很快便帶著人來到了聚合社。
與上次不一樣的是,張臨川這次沒躲,反而帶著聚合社的高層迎接林煙的到來。
見此,林煙心中一驚,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菸絲毫沒給張臨川面子,直接開口要人。
「臨川,我沒時間和你客套,張博在哪把他交給我就行。」
聞言,張臨川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離開。
見此,林煙看著張臨川心中一沉。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張博在哪?」
張臨川搖了搖頭。
「嫂子我知道你很著急,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煙看著周圍的聚合社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並沒有多言。
隨後張臨川帶著林煙一行人進入了聚合社。
不多時便來到了書房,張臨川請林煙坐下之後,關上了門。
隨後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嫂子,對不起!」
聞言,林煙沒有開口,只是死死的盯著張臨川面沉如水。
張臨川深呼了一口氣,才把事情的原委緩緩道來。
昨晚刀疤勾結不明勢力,趁著雨夜要謀權篡位,將他置於死地。
若不是他早有防備,恐怕昨晚還真在陰溝里翻了船。
在刀疤動手的第一時間,張臨川便安排人去了曼哈頓監獄,想把張博進行轉移。
起初一切順利,但沒想到在轉移的過程之中,消息走漏,轉移人員遭到了不明勢力的伏擊,張博被搶走,失聯了。
聽到這話,林煙直接拍了桌子。
「張臨川,你該死!」
「我告訴你,如果張博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張臨川知道,林煙說的是真的,並且她也有這個能力。
如果不是林煙性格不好,那麼也不會和張振業離婚。
現在的張臨川沒有好的辦法,只有一個字,拖。
拖字訣,才能夠讓他有喘口氣的功夫。
此刻的張臨川心中已經有了解決辦法,那個冒牌貨還有一段時間就能夠上線了。
到時候雖然有些風險,但最起碼能夠暫時穩住林煙一段時間。
張臨川跪在地上認錯,並表示自己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張博找回來,如果張博找不回來,那他隨便林煙處置。
在張臨川的再三承諾之下,林煙給了他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沒有找到張博,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張臨川低姿態認錯,這才將林煙這尊菩薩給送走。
林煙離開聚合社之後,在不遠處的星級酒店住下了。
酒店的套房內,林煙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的街道雙眼微眯。
隨後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張博的事情,你知道嗎?」
「現在還不到時候,放棄的話太可惜了。」
電話那頭響起一陣沉穩的聲音。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
「這件事情,依你看是誰做的?」
林煙聞言,思忖一番之後才開了口。
「依我看,這件事情應該是陳漢生所為。」
聽到這話,電話的張振業有些訝然。
「他不是死了嗎?」
林煙輕笑一聲。
「我不認為,陳漢生會這麼簡單就死了,他很有可能在下一盤大棋。」
「現如今,寰宇集團已經變成了眾矢之至,從江南滾回了華東。」
「這裡面的事情,我覺得應該有陳漢生的手筆。」
「李家那檔子麻煩事,陳漢生也借著這個機會避開了。」
「至於有沒有更深的謀劃,我覺得是有的。」
張振業聞言,輕嘆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保持現狀吧。」
「張博的生命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對方也不可能費了這麼大勁就是為了殺人。」
「依我看啊,還是待價而沽啊。」
聽到這話,林煙心中若有所思。
「行了,那就先這樣,聚合社這邊張臨川心思比較多,趁早拿掉最好。」
張振業笑了笑。
「現在就等一個機會,而他卻會給我們創造這個機會。」
林煙點了點頭,囑咐張振業要注意身體,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如果外人看到這一幕,不免感到納悶,外界談及林煙和張振業的關係,都是極差的。
兩人就像是對頭一般,所以才會離婚。
沒想到,私下裡卻是這般光景。
方糖抵達港島之後,第一時間前往了事發地。
對於陳漢生,她自然是擔心的。
也動用了自己的力量,去查這件事情,但卻一無所獲。
而就在今天,專業的潛水員和器械開始到位。
方糖在長河資本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來到了路邊。
因為算是陳漢生的家屬,所以可以實時觀看勘測進度。
現在潛水員正在做下水前的準備,而他們此行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打撈,而是為了查驗身份。
李家在這件事情上也出了不少力,恐怕大多數人都沒有李家更心急。
要知道,陳漢生是在和李家會面之後,才遭遇的襲殺,再加上李家在港島的實力並不是什麼秘密。
可以說是地頭蛇也不為過,陳漢生來到李家的地盤,卻因此出了意外。
於情於理李家都要擺出態度。
而此時,人群之中還有一位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江南趕過來的歐陽千雅。
歐陽千雅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陳漢生會這樣就死了。
她忍不住,她不想等,所以才來到了現場。
出於身份和不可明說的原因,她自然無法像方糖一樣光明正大的站在那裡。
歐陽千雅看著下方的海面,不由的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萬一車內的人真的是陳漢生,她能不能接受,能不能承受。
在之前,因為她做錯了事情,陳漢生讓她卸甲的那一刻。
歐陽千雅就對這個自己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對手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
女人都是慕強的,而歐陽千雅也同樣不例外。
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的這顆心裡,就有了陳漢生的影子。
嘩啦一聲,打斷了歐陽千雅的恍惚。
潛水員下水了!
方糖此刻也懸著一顆心,不過她堅信,陳漢生一定沒事。
說不上來是為何,或許是直覺,或許是信任,又或許是自欺欺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岸上的人心中也越發的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潛水員從海面上露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