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陳漢生回到濱江壹號的時候,方糖還沒睡。
待聽到陳漢生明天要去蘇南的消息,方糖也有些驚訝。
這些傳言,她自然有所耳聞,不過在陳漢生證實之後,方糖才相信所謂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畢竟榮老爺子這麼多年深居簡出,能夠讓其邀請的人屈指可數。
而年輕人,除了榮家嫡系子弟之外,就只有陳漢生了。
這份殊榮不可謂不重,榮老爺子作為前輩,邀請一位年輕人坐在一起吃飯,很難不讓人將注意力放在這個當事人身上。
不過站在風口浪尖之上,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以前大家心照不宣的眼觀鼻鼻觀心。
但是現在隨著榮老爺子的出手,將陳漢生顯露了起來。
這讓那些心高氣傲的世家大少再也無法裝傻充愣了,不可否認,這個土包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騎在了他們頭上。
甚至於,他們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漢生已經和他們的父輩站在了一個階級。
可以說,陳漢生似乎跨越了時代,和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不在一個階級了。
這讓眾人心中難免有些感慨,曾經階級不可跨越,但誰曾想在這個時代出了一個名為陳漢生的年輕人。
現如今,不止那些世家子弟對陳漢生報應密切的關注,就連他們的父輩也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榮老爺子光明正大毫不遮遮掩掩的給陳漢生下了帖子,並派遣榮川前往了江南,禮遇很大,面子給的很足。
起初,大家以為這只是一個謠言,但在榮川抵達江南並和陳漢生在山海會所交談良久,並且陳漢生的私人飛機也有了飛行計劃,這讓謠言變成了真事。
也正因為如此,才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
夜深了,陳漢生一路攻城拔寨,方糖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良久,方糖趴在陳漢生的胸口處。
「你真的想好了?要推行安全碼?」
陳漢生點了點頭。
「沒錯,安全碼的出現,勢在必行!」
看著身旁的男人,方糖的眼中儘是崇拜和愛意。
安全碼是陳漢生在健康碼之中獲取的靈感,當初有了健康碼,每個人的行蹤都會被嚴密的監控。
陳漢生仔細一想,如果把這個東西換一下,是不是可以對現如今逐漸增多的失蹤事件進行遏制?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陳漢生立馬讓技術部門著手研究。
現如今在技術上,已經攻克了重重難關,但安全碼能否上線,還要看上面的決定。
不過相關部門已經和長河資本達成了密切合作,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理應支持。
但是這裡涉及到了很多不可抗力,雖然有了上線的能力,但是能否發揮到最大的作用還是要上面研究過後進行敲定的。
方糖有些感慨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畢竟陳漢生此舉,無異於是砸了那條黑色的利益鏈條,在那裡面的人都不是易與之輩。
不過,方糖對於陳漢生的打算,給予了支持,因為陳漢生不會錯,哪怕天下人都說他是錯的,在方糖眼裡陳漢生也是對的。
「如果這一次,安全碼真的得以被推行,你可真的要揚名於天下咯。」
聞言,陳漢生嗤笑一聲。
「他們那些骯髒之輩還代表不了整個天下。」
「出盡風頭又何妨?這風口浪尖別人畏懼如猛虎,退避三舍,但在我看來,無異於土雞瓦狗。」
「都說槍打出頭鳥,但你連脫穎而出都做不到,連被槍打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麼敢嘲笑那隻脫穎而出的鳥,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一個人,是條龍,一群人,就是條蟲。」
「形單形只的人,往往比那些成群結隊的人更加可怕。」
方糖聞言輕笑一聲。
「是啊,你是長河資本的董事長,說這話就叫做至理名言,普通人說這話就是憤青,發牢騷,無病呻吟。」
「這個社會啊,從來沒有變,階級存在,但不明顯。」
「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從來沒有消失,又何談人人平等。」
陳漢生聞言,輕笑一聲。
「我覺得你現在就在發牢騷。」
方糖不由的發窘,捶了捶陳漢生的胸口。
「好啊你,變相的罵我是不。」
兩人打鬧一番又引燃了戰火,隨後才先後睡去。
中海,九溪玫瑰園。
歐陽千雅靠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陳漢生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原本以為隨著張家和歐陽家的先後退出對李家展開的圍獵計劃,會讓陳漢生成為眾矢之至。
歐陽千雅因此還擔憂了一番,可沒想到這廝因禍得福,不僅沒有受到負面影響,反而還一路扶搖直上,得到了榮老爺子的親自邀請。
此刻的歐陽千雅並沒有嫉妒,而是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失望所替代。
陳漢生很優秀,但卻不是她的男人。
想起之前在陳漢生面前卸甲的那一幕,歐陽千雅就有些後悔。
她後悔的不是卸甲,而是後悔沒有心下一橫將陳漢生拿下。
機會稍縱即逝,現在自己被陳漢生那個傢伙看光了,但這廝卻不用負責,實在讓人有些覺得虧大發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漢生的身影已經深深烙印在了歐陽千雅的心裡。
歐陽千雅做事果決,但卻對感情方面的事情猶豫不決。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千雅心下一橫,心中已經有了一些念頭。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幹了。
華東,一幢私人豪宅之中。
張柔靠在床頭,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陳漢生那個土包子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這個土包子或許真如父親所說的那般。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東雲市,紫月山莊。
曼妙身姿,冷艷絕倫的秦瑤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那輪圓月,腦海中浮現出了前不久和陳漢生見面的場景。
「我呸,好色之徒,厚顏無恥,怎能得到這番禮遇,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個色中餓狼,羞與其為伍。」
陳漢生一覺醒來,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心中不由的琢磨,是誰在背後蛐蛐他。
給方糖做好早飯之後,陳漢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離開了濱江壹號,在阿龍的陪同下,前往了山海會所。
至於趕飛機,我有私人飛機趕什麼飛機,我什麼時候到就什麼時候飛。
在和榮川會面之後,兩人便一同前往了機場。
乘坐私人飛機,飛往了蘇南。
M國,曼哈頓。
聚合社內,自從上一次半夜遇襲,差點丟命之後張臨川就把安保放在了第一位。
但是或許有了心理陰影,之前睡眠很好的他,經常需要用藥物來輔助睡眠。
時至深夜,張臨川正準備吃藥,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弟,張臨川面色一沉。
跟刀疤相比,這些人都是廢物,不堪大用。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越是遇到大事,就越是要靜下心來,這點道理都不懂,真是廢物!」
「說,什麼事!」
小弟咽了一口唾沫。
「老大,林總帶著人來了,還打死了我們看門的兄弟。」
聽到這話,張臨川一個激靈,頓時便站起身。
「廢物,說話吞吞吐吐的,怎麼不早說!」
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