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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娘希匹,什麼叫像我?

2025-12-22 08:37:21 作者: 長安第一青銅

  宋太祖年間

  「噗」

  趙匡胤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去,趙大很自然的擦了擦嘴,沒辦法,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

  趙匡胤經過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承受能力一步步提高,吐血和心痛兩項互不耽誤。

  文武大臣各司其職處理著政務,太醫來到趙大身邊,遞給趙大一個藥丸,主打補氣養血。

  急是不可能急的,因為急也沒用。

  太醫看了看自己藥瓶中剩餘的藥丸,自我評估後覺得這可能不夠用。

  向著趙大請示一聲後,轉身回太醫院準備製作藥丸,這一次他要用料更好,更充足,效果主打補氣養血,平復心神。

  趙普跟隨太醫出了大殿,攔下了太醫,神色凝重的問道:

  「劉太醫,老夫問你,官家這樣一直吐血真的沒事嗎?不會影響龍體健康?」

  劉太醫遲疑了一會,拱手說道:「趙相公,這..這,其實吐出來會比較好,官家若是憋悶在心中恐怕才是問題,心病難醫啊。」

  趙普煩躁的揮揮手,示意劉太醫可以去忙了,明顯劉太醫的一番話並沒有打消趙普的擔憂。

  「哎,這沒完了還?這大宋的孽種怎麼就這麼多!!!」

  漢武帝年間

  劉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實話劉徹看到這種情況也頭疼。

  宋室坑隊友的強度不亞於未來的漢武大逃殺,總之只要你抗金,到頭來就是一個字:死!

  大宋如果不想要這種忠心耿耿又能打的臣子,可以全部給他劉徹送過來,他想要,他真的想要。

  「陛下,這大宋能把人氣死,臣練兵去了。」

  霍去病帶著幾分憤怒說道,作為一個將軍他真的是越看越生氣,這大宋上下簡直混球。

  「去吧,注意別太累了,有不舒服就告訴隨身御醫。」劉徹不放心的叮囑著。

  沒錯,現在霍去病隨身帶著御醫,這待遇比劉徹還高。

  「知道了,陛下!」

  ......

  【當宗澤、李彥仙前後戰死,建炎三年的趙構還沉醉在揚州的春風裡,在這裡跟一幫大慫士大夫商量著如何苟且偷生。】

  

  【建炎二年,宗澤去世之後,因為趙構不願意回去,開封府急需一位大臣穩固開封防線。】

  【趙構選來選去一眼就看中了此時為東京副留守,可跟秦檜一戰,著名的宋奸杜充。】

  【或許這就是臭味相投,宋奸總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同類。】

  【杜充東京留守上幹了幾件大事,斷了對河北義軍的支持,打壓開封防守的武將,打亂宗澤留下的開封周邊防禦政策。】

  【最最最畜生的是杜充畏懼金軍如虎,為了阻止金軍南下,直接在滑州李固渡掘開黃河,造成黃河奪淮入海。】

  《宋史・高宗紀》載:「是冬,杜充決黃河,自泗入淮,以阻金兵。」

  【掘開黃河此計造成了中原二十萬軍民死傷,上千萬百姓流離失所,大宋在中原地區的防線形如虛設。】

  【杜充掘開黃河的決定與千年後的委員長如出一轍,有人說杜充轉世投胎到了委員長身上,就算不是全部,也肯定投了一部分。】

  「娘希匹,什麼叫像我?杜充那個投降派哪裡比得上我!!!」

  校長不嘻嘻,校長暴怒,校長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這杜充充其量就是個汪精衛,背叛國家,忘恩負義的漢奸!走狗!叛徒!」

  校長把自己能想到的髒話都罵了出來,說到激動處,甚至飈出了奉化的家鄉俚語。

  大公子在一旁目瞪口呆,他是第一次見到父親這麼暴怒,可能父親想起了當年汪精衛的背叛了。

  【面對如此畜生的杜充,趙構面臨如下兩個選擇:】

  【A選項:學習可達鴨趙玖親見杜充,怒斥其 「棄東京、誤戰機、通敵叛國」 三大罪,拔劍親自斬殺杜充,以正軍法、立威信、收民心!】

  【B選項: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的軟骨頭需要升職加官,拜杜充為尚書右僕射、同平章事(右相)兼御營使、江淮宣撫使,繼續等杜充不久後率兵降金,一路做到金國行台右丞相。】


  「A!A!A選項!」

  北宋諸位皇帝嗓子都要喊啞,只要腦子不是有問題,選A包贏的啊。

  可是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們,趙構絕對會選B,考試不會選B選項,這是學渣常用的考試手段。

  趙大嚼著補血藥丸,感覺藥丸的苦比不上自己心中苦澀的萬分之一,他真的沒招了。

  建炎元年

  宗澤雙目帶電,惡狠狠的看向了顫抖著,快要倒下去的東京副留守杜充。

  「好好好,老夫就說為何不見開封有人去策應李彥仙,原來癥結在這裡啊。」

  「來人,給本官拿下杜充!」

  「是!」

  兩個如狼似虎的親衛上去就要擒拿杜充,杜充直接炸鍋,後退一步尖叫著道:

  「宗澤,你要幹什麼?

  本官乃東京副留守,沒有朝廷的手令,你膽敢動我,你莫非要欺君不成!?」

  親衛可不管什麼勾八東京副留守,他們是宗帥的兵,是宗帥帶領大家守住了開封,守住了他們的家,宗帥的命令必須不打折扣。

  「呵呵呵,朝廷?官家?你問老夫要幹什麼?」

  宗澤好像被杜充的話刺激到了,一步一步的走到杜充面前。

  看著杜充那充滿恐懼的臉龐,宗澤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夫的君在哪裡?是哪兩個北狩的天子?還是那個窩在揚州不敢北上的天子?」

  杜充驚恐不可置信的看著宗澤,壞了,宗澤好像被解開了限制,宗澤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既然你說老夫要欺君,那今日老夫就欺君看看,看看揚州的官家敢不敢來開封問罪於我!!!」

  「來人,將杜充拖出去斬了,以正軍法!以安民心!

  杜充首級掛在城門上,讓所有人看看這就是降金的下場!」

  杜充直接被嚇的褲襠濕了,兩名親衛嫌棄的看了一眼,如同拖死狗一樣將杜充往帳外拖行。

  「宗澤,你不能殺我,我是朝廷的東京副留守,我是士大夫,刑不上士大夫!」

  「宗澤,你快讓他們收手啊,我發誓以後絕不投降金國。」

  ....

  「宗澤,你也該死,你膽敢對我用刑,你就等著被群起而攻之..」

  「宗老狗,我xxxx做鬼也不放過你,我在地府等你..」

  杜充完美的展示了什麼叫做軟骨頭,什麼叫做最後的瘋狂,但這些都不能改變宗澤的意志。

  「老夫就剩不到一年時間的壽命,老夫害怕什麼?怕趙構那個軟蛋來開封?」

  「他要是真敢來開封,我宗澤洗乾淨脖子等他,他想怎麼殺我都行,我宗澤喊一聲痛都不算個大丈夫。」

  宗澤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處理完杜充這個宋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沒時間去想殺杜充的後果是啥。

  宗澤希望能再多做一點,在生命僅有的時間裡多做一點。

  不是為了趙宋皇室,而是為了北方還在抗爭,還等著王師收復山河的百姓多做一點,為了「太平」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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