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不種地?上好的田地放在哪裡多可惜,必須種啊!」
「你不讓我種地?你抱著什麼心思?」
「說,你是不是狗漢奸?狗特務?賣國賊?」
「誰敢讓我不種地,那就把他種在地里!」
無數老祖宗握著鋤頭的手都緊了,這簡直是在挑戰華夏人的底線。
上好的田地不讓種地,你這是犯罪!這是罪大惡極!真是無法無天!
洪武年間
朝堂上正在聽錦衣衛傳回來的情報,所有人想知道那塊天選之地的具體情況。
「等等,你是說當地土人種子一灑,就直接不管不顧了?」
朱元璋抬手打斷了錦衣衛的匯報,揉了揉耳朵,表示自己沒有聽錯吧?
被朱元璋和洪武天團盯著的錦衣衛百戶咽了咽口水,朱元璋和洪武天團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壓力實在太大。
但是錦衣衛百戶非常能理解各位大佬的心情,他在交趾搜集情報的時候,看到那些土人的操作,他都心痛的快要吐血了。
安南猴子們直接種子一灑,也不去伺候土地,完全就靠老天爺賞飯。
就算是如此,收成也比中原大部分地方高,那一刻錦衣衛百戶差點忍不住剁了安南猴子。
交趾這片天選之地給那些土著猴子,簡直就是暴斂天物,簡直就是犯罪。
聽著錦衣衛百戶繪聲繪色的描述自己當初看到的場景。
朱元璋,徐達,李文忠一個個呼吸開始急促……眼睛血紅血紅的,殺意四射。
沒辦法不眼紅啊,天幕講的時候說了安南得天獨厚,可聽天幕說和聽實際探查到的情報,完全是兩回事。
「大哥,你說咱小時候過的啥日子,有這種地方在,咱爹,咱娘是不是都不會死…」
徐達喃喃說著,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思顧及上下尊卑。
徐達想起了活生生餓死的爹娘,他們死前的樣子他永遠忘不了,那是對一口飯的渴望啊。
可現在有人,呸,有猴子端著大米飯,吃一半,倒一半,完全不把糧食當回事。
徐達破防了啊!
他爹娘餓死,徐家那麼多人餓死算什麼啊?
徐達遭遇過的情況,在場的洪武天團基本都遇見過,尤其是淮西諸將。
徐達說的是他們的心聲,當年若是知道有這種地方在,爬也要爬過去。
朱元璋拳頭握緊再放開,握緊再放開,這才壓抑住心中的殺意。
「地,就在那裡不會跑,現在我們先將北元殘部徹底清除,然後立刻,馬上,現在就開始做南下戰略!」
「朕要打贏北元的第一時刻,大軍調轉馬頭南下,拿回我們華夏故土!」
「能不能做到?!」
「殺!」
淮西天團徹底瘋狂,北元你最好乖乖受死,不要影響我們南下戰略。
不然,草原上最嚴厲的父親就不只是一個李文忠!
那將是人人都是「李文忠」,俺們家的地被猴子占了,我們著急回去收拾家裡偷偷進來的猴子。
……
隨著天幕畫面的轉動,新的視頻出現了……
「什麼才是真正的史官?」
【按照博主個人意見劃分,史官大致分為三個境界:一字不改、春秋筆法、以假亂真。】
(個人觀點,看不慣讓殭屍吃你腦子)
【首先是春秋時期的史官,這時候的史官還保留著先秦時期的風骨,講究的是據筆直書,一字不改。】
【史官們往往用生命來捍衛歷史的尊嚴,人可死,史書一字都不能改!】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崔杼弒其君,崔杼用自己活生生的案例,讓世人見識到了史官的風采!】
【崔杼弒其君這事情還要從齊莊公說起,齊莊公有個與曹老闆一樣的愛好:人妻!】
「咳咳咳,少胡說,吾愛的是少婦,非人妻也!」
曹老闆對天幕給自己的評價不滿意,他只是一個愛大姐姐的猛男。
他能有什麼錯?
是怪姐姐太誘人?還是怪少婦有三好?
他都怪不上啊!
所以他曹老闆沒有錯!
「啊對對對,您說的對!鄒氏只是未亡人,算不得人妻。」
賈詡笑而不語,主公說啥就是啥,俺賈詡就是個天命打工人。
……
【好人妻算不得什麼大事,可是齊莊公好的是權臣崔杼的妻子,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可是你偷情就偷情唄,倒是保密工作做的好一點,齊莊公也沒做好保密工作。】
【時間一長,崔杼發現了齊莊公和他妻子棠姜私通,這哪個男人忍得了啊。】
【除了亮之隱忍,慶祝的酒已為你開好,天下沒有一個男人能忍此大辱,尤其還是一個手握大權的權臣。】
【崔杼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乳腺增生,崔杼直接在齊莊公和妻子幽會時,直接帶著人埋伏,將自家國君齊莊公砍死了。】
【崔杼這事情乾的非常不體面,也極其衝動,不過老崔畢竟是被戴了綠帽子,民心上大家還是能理解包容的。】
【可接下來崔杼的騷操作就來了,成功讓自己拉了一坨大的。】
【崔杼弒殺國君之後,齊國的史官太史公如實記載了此事,在史書上刻下了「崔杼弒其君」!】
【大家都知道春秋時,士人都要臉,更何況是崔杼這樣的人,崔杼弒其君是要把他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崔杼當然不干。】
畫面中
「太史,史怎麼寫的?請把竹簡拿過來!」崔杼滿臉的殺氣。
「請門外稍候!」太史公將刻完的史簡放在了桌子上。
崔杼等太史公刻完走上前來,將史簡拿了起來。
「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
崔杼氣的直接一把將史簡折斷,這太史公是聽不懂他的暗示嗎?
「改過來!」
太史公又將「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重新刻錄一遍。
崔杼直接將劍抽出來,抵在了太史公的喉嚨:「寫,死於疾病!」
「史家據事直書,一字不改!」
「你…」
「寫,死於疾病!你寫不寫!」
太史公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崔杼,一句話也不說,他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崔杼手起劍落,太史公死於崔杼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