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貞觀年間,永樂年間的史官們看的是熱血沸騰。
史家先賢們以身作則,他們豈能丟掉先賢留下來的優秀傳統!
「陛下,我們感受到了史家先賢的召喚!請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我們…我們…我們實在是太想以身殉道了!!!」
「Come baby!」
二鳳和Judy 被史官火熱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搞什麼?你們搞什麼?
朕是那種改寫史書的人嗎?
朕很尊重史書的好嘛!
正經人誰會改史書?下不下賤啊?
二鳳和Judy 腦袋一扭,假裝沒看到史官的眼神,朕什麼都不知道。
……
畫面繼續
「我看你們誰還敢再寫!」
「我!」
「你是什麼人?」
「三弟太史叔!」
「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再次被太史叔刻在了史簡之上。
崔杼看著史簡渾身顫抖,他就不信這個史書改不了。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
太史叔倒在了兄長太史公身邊,二人的血是那樣的刺目。
「看你的筆厲害,還是我的劍厲害!」
崔杼轉身欲走,進來了一個人,看著眼前的人,崔杼下意識的問道:
「你是誰?」
「二弟,太史仲!」
「你要重新寫過?」
「是!」
太史仲向前一步,看到了兄長和三弟的屍身微微一愣,旋即強忍著內心的悲痛。
一筆一划的在史簡上刻下了「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
「怎麼寫的,念!」
「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
崔杼徹底暴走,太史一家全是瘋子,既然如此,那大家都瘋了吧。
崔杼上去就是一劍,太史仲死在了太史公,太史叔的身邊。
「我看你們誰還敢再寫!」
「有,四弟太史季!」
這是史官家族太史家最後一位史官:太史季。
崔杼看著太史季說:「你三個哥哥都被我殺了!所以你要是不想死,就寫:國君死於疾病!」
太史季深吸一口氣,然後搖頭說道:「據事直書,是史官的職責,失職求生,不如去死!」
崔杼看著太史季愣住了,他長嘆一口氣,趕走了太史季!
史家風骨之硬,刀劍不能比也!
【你以為故事到這裡要結束了?】
【不,接下來才是崔杼弒其君最動人的地方。】
【當太史季平安到家的時候,遇見了抱著竹簡匆匆趕來的南史氏,這是另一個史官家族。】
【南史氏對太史季說:我以為你也死了,我擔心史實被篡改,特意趕過來記載此事!】
【前赴後繼,死而後已,春秋的史家用生命踐行自己的職責。】
追評:「莊公通棠姜是因,崔杼弒其君是果,史官據實而記錄才是中華民族的脊樑 ,才會讓我們後世人看到三千年前的史實。」
追評:「我之前覺得春秋很亂,但是後來看了春秋,發現只有春秋,才是真的偉大的史書。當然論文筆,還得是史記通鑑。」
追評:「你殺唄,本來這個史官籍籍無名,你一殺,還不止殺一個,那不僅名傳千古還成了典故、成語故事、寓言。」
追評:「弒君的那麼多,只有崔杼和司馬昭最出名,一個因為殺史官,一個因為當街殺的。」
天幕下
崔杼看著眼前的太史公,手中的劍抖的不行,這太史家沒事吧???
你們一個個骨頭這麼硬的嗎?
我不就是想改個史書嗎,你們就跟應激了一樣,我不改總行了吧!
「寫吧!」
崔杼手中的劍一扔,跌坐在太史公身旁,他放棄了…
「不過有一點,必須寫明白吾為何弒君。」
太史公聞言手中的刻刀一頓,然後繼續刻錄史書:「史家據事直書。」
曹魏時期
曹老闆臉色黑黑的,他又又又又看到司馬家的名字,曹老闆想殺人了。
「許褚,去把司馬家給孤剷除乾淨!」
「主公,司馬家早就某被殺完了。」許褚無奈的說道。
「那就再給孤殺一遍!」
「主公,你是不相信我嗎?司馬家早都沒人了。」許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他許褚什麼時候幹活不乾淨?主公這是在質疑他的能力?
曹老闆聞言清咳一聲,反應了過來,委屈自家的虎痴了…
……
【或許有人問崔杼殺光了太史季,南史氏,那不就沒有人知道自己弒殺國君,反正已經殺了太史三兄弟,乾脆直接殺到底。】
【可專業的史家被殺光了,就代表著任何人都可以記錄歷史,那到時候就非常好玩了。】
【歷史上崔杼弒其君的故事可能就會變成:
「崔杼犯上,欲與其君行LY之事,君不從,杼令其左右挾君以強行,君竭抗至谷道崩殂而死,崔杼誅太史三人,改史書為崔杼弒其君!」】
【也可能會冒出來太史家老五:
崔抒:「我看還有誰!」
「有!!」
崔抒:「誰?」
「我!五弟太史慈」
太史慈:「給我寫!」
崔抒:「我寫??」
太史慈:「你說呢!」
崔杼:「寫什麼?」
太史慈:「崔杼弒其君!」】
【這或許就是崔杼殺太史仲的時候,直接被太史家的硬骨頭干到道心破碎,也不敢再殺人的理由。】
天幕下
崔杼無語的看了眼天幕,他是殺人上頭了,但不是代表他傻。
明知道太史家硬骨頭,他還去不斷的殺史家,真以為沒了太史家和南史氏,就沒有其他史家了嗎?
還有少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都有綠帽子了,還什麼龍陽之好???
……
「五弟太史慈……」
江東朝堂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了太史慈,這也能扯到太史子義?
不過想到太史慈的武力,不禁又覺得後世子孫想法合情合理。
太史慈真能幹出來用劍逼著崔杼自己寫,這可是能跟江東小霸王硬剛的男人。
太史慈第一次感受到了歷史圈頂流的待遇,他不得不佩服後世子孫的胡說八道。
全場目光向我看齊的待遇讓太史慈渾身不舒服,這份「榮光」果然不適合他,當個小透明挺好。
……
【說完「虛假」的史官,他們秉持著一字不改,據筆直書的風骨。】
【接下來就到了「真實」的史官:春秋筆法,他們想說不敢明說,留給後世無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