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年間
「還有這等好事!!!」
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仿佛看到了新大陸,這完全就是為他們二人量身定做的啊。
論殘暴,他們能比李祐、李愔更殘暴;論畜生,他們也比李祐、李愔更畜生...他們論不當人的變態程度樣樣比李祐和李愔強。
所以倭國得去啊,這麼好的地方沒有他們二人是不完整的。
朱樉和朱棡太想和親了,太想為大明做貢獻了!!!
......
【二鳳剩餘的兒子李惲、李貞、李慎、李福、李明就很適合什麼薛延陀、回紇、吐谷渾、高昌、龜茲...等等草原諸部、西域諸國。】
【至於老九李治他就當大唐帝國的主理人,歷史上他幹的非常不錯,保障大唐帝國的穩定和強大。】
【等到武則天成長起來之後,李治作為帝國「九皇子」也同樣送出去進行和親,將大唐「和親」的優良傳統進行到底。】
【至此藝術已成!】
【而同樣的方法也適用在洪武大帝朱元璋身上,朱元璋足足26個兒子,懂26個兒子的含金量嗎?!!】
(洪武爺朱元璋在此祝福讀者老爺們一胎雙響,響應國家二胎政策,生4個兒子!)
【朱元璋26個兒子中出畜生的概率還挺高,並且朱元璋本人極度護短,雙標。】
【對待貪官污吏,朱元璋鐵血無情,剝皮實草,嚴懲不貸;面對行事荒唐的逆子,卻只是再三訓誡、屢屢姑息,那些被朱姓諸王殘害的百姓只能自認倒霉。】
【這種情況下,將朱姓諸王拉出去「和親」,禍害異族蠻夷相當於救大明百姓,可謂是功德無量。】
【皇子和親必須有,必須支持,禍害蠻夷好過禍害諸夏百姓。】
天幕下
朱元璋的臉色陰晴不定,天幕聽起來在誇他能生兒子,可每一句話何嘗不是在罵他。
朱元璋清楚的知道自家的孽子,到底在封地造了多少孽。
實話實說,若不是因為是他朱元璋的親兒子,他朱元璋第一個站出來滅了這些孽障。
尤其是老二、老三,這兩個孽障仗著自己軍功在身,在封地里不干人事。
朱元璋捫心自問,每一次對老二、老三的容忍,或許多多少少都有對老二、老三放棄皇位的補償心理。
因為朱標自出生開始,吳王世子、大明太子之位就穩如泰山。
尤其是嫡次子秦王朱樉,嫡三子晉王朱棡,同為朱元璋和馬皇后所出,要說對皇位沒想法那是假的。
但朱元璋為了斷絕二人的想法,各種手段下去,絕了朱樉和朱棡的心思。
朱樉和朱棡在各自封地那麼不當人,何嘗不是發泄自己內心的不平衡,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向朱元璋抗議。
你不是愛民如子嗎?
我偏偏虐民,害民!
「妹子,老二和老三這些孩子得好好管教了,不然咱都沒辦法面對天下萬民。」
馬皇后嚴肅的點了點頭,朱家下一代如此殘暴,何嘗不是說她這個皇后教子無方。
馬皇后目光看向朱樉和朱棡,「親子」教育就先從這兩個逆子開始,他們也該感受感受來自娘親的鐵拳。
小朱們即將迎來最嚴厲的慈母,慈母手中棒,親子身上揮...
...
貞觀十七年時空,四月初一
「太子殿下,不能再等了,紇干承基那個懦夫已經全部交代了,陛下恐怕已經有所反應。」杜荷惴惴不安的勸諫道。
李承乾站起身看著初升的太陽,聲音飄忽不定的問道:「侯將軍,吾等起兵真的能贏過父皇嗎?」
侯君集臉色一變,想到那個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大唐的白月光。
原本只有一成政變成功的希望,在想到李世民過往戰績之時,一成的希望也消失了,心中只剩下絕望。
「太子殿下,事已至此,唯有一搏!」侯君集底氣不足的給自己打氣道。
李承乾沒有回答侯君集的話,他看著初升的太陽,好似看到了母親長孫皇后在對自己招手,勸誡自己不要做,不能去...
「母親...」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了下來,母親永遠是他最強的後盾。
李承乾知道母親一定不希望他和父皇兵戎相見,可是今時今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難道還有其他道路可走嗎?!!
直到天幕中「和親」的騷操作出來,李承乾眼神中爆發出了不一樣的光彩。
原來...原來真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格局小了,自己的格局小了啊。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操作,李承乾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李承乾看著玄武門方向,仿佛看到了站在宮城上的父親,大唐皇帝李世民。
「老登,今日看吾李承乾如何一計扭轉乾坤!!!」
侯君集、李元昌、杜荷、李安儼等人看著突然「笑容」瘋狂的李承乾,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
今日他們不得不起兵舉事,說實話,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打心底裡面都知道成功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紇干承基那狗東西為了活命,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賣了出去,他們就算是不起兵反抗,到頭來也是一個死。
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起兵搏一場富貴。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可現在臨到頭,臨到頭,怎麼他們的太子殿下「瘋」了?
沒錯,就是瘋了,剛剛李承乾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作為李承乾集團最大的支柱力量,侯君集硬著頭皮喊了兩句,試圖「喚醒」瘋狂的李承乾。
李承乾轉過身看著在場的眾人,將所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李承乾不傻,他明白這些人為何跟隨自己起兵造反,無非功名利祿罷了。
之前他不在意,因為他就是要讓父皇李世民看看,他李世民做得初一,他李承乾就能做十五!
現在要執行自己「扭轉乾坤」之計,他要保證自己隊伍的純潔性,要保證這股力量實實在在的為自己所用。
「孤意已決!現在所有人聽孤的安排!」
君集、李元昌、杜荷、李安儼等人神色一振,來了,來了,肉戲來了...
「侯君集,你持孤手令,召集所有願意聽從孤命令的將士,於巳時在玄武門外集結待命。」
「末將遵旨!」侯君集拿著李承乾的手牌急匆匆的去召集人手。
「漢王叔,你持孤手令,聯繫所有你能聯繫到的消息渠道,為孤在長安城內造勢,將孤因足疾,思念母親,被逼迫的無奈宣揚出去。」
李承乾在心中默默的對母親長孫皇后道歉:母親,原諒孩兒...
「太子殿下,包在我身上。」
李元昌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亂起來好啊,不亂起來他怎麼有機會。
看著李元昌急匆匆離去的身影,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我的好王叔啊,你真以為大侄兒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不過現在自己的王叔還有用,當然是讓他發揮屬於自己的力量,為自己的計劃提供助力。
看著剩餘的杜荷、李安儼二人,李承乾知道這才是自己的心腹班底,接下來他們的行動,才是自己計劃成功與否的關鍵。
「杜荷,孤能不能信你?」
杜荷猛的抬起頭,看著李承乾的眼睛:「杜荷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李承乾拍了拍杜荷的肩膀,在杜荷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杜荷聽著李承乾的安排,神色漸漸狂熱了起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太子殿下不孬!
「殿下,您放心,臣就算是死也會做到殿下吩咐的事情!」
李承乾雙手扶著杜荷的肩膀,看著杜荷的眼睛:「孤不要你死!孤要的是人!你明白嗎!」
「臣明白!」杜荷瞬間紅了眼眶,太子殿下不要他死。
「去吧,東宮所有的死士調撥給你,不要放過任何一家。」
杜荷擦了擦淚水,對著李承乾恭敬的一禮,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安儼,孤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你,你是孤在軍中的眼睛!」
「將所有忠於孤的宿衛集結起來,孤需要他們!」
李安儼一個軍禮,無聲勝有聲,他和太子李承乾深度綁定,太子的命令大於天!
「等到侯君集將軍隊集結後,將關鍵職位安排上人,孤要的是聽命於孤的軍隊。」
「末將遵命!」
「父皇,孤準備好了,你也準備好了嗎?」
...
與此同時,太極宮的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那個逆子現在什麼安排?」
李世民開口問道,眼神中的冷色能殺死人。
「陛下,太子殿下命侯君集集結兵馬於玄武門外,漢王李元昌在長安城內散播消息,左屯衛中郎將李安儼調動宮衛,駙馬都尉杜荷目前行動還未探明...」
秘衛將李承乾的安排一一匯報,李承乾剛剛下達的命令,已經出現在了李世民的案前。
李世民輕「笑」一聲:「呵呵,逆子還挺會安排,軍隊,輿論,宮衛一樣都不少,有朕當年的風采!」
長孫無忌、房玄齡、蕭瑀、李勣,馬周、褚遂良、來濟等人將腦袋垂的很低,恨不得自己沒帶耳朵。
這是他們能聽的東西嗎?
自己今天為什麼沒有生病?
為什麼啊???
哦,除了褚遂良例外,他兼職起居郎,心中那股興奮感是怎麼個事啊?!!
房玄齡、蕭瑀、李勣幾人悄悄後撤一小步,示意李世民的好基友長孫無忌說話。
長孫無忌看著幾個老狐狸的動作,心中暗暗的咬牙,這筆帳他記住了。
「陛下,容老臣先去勸誡一下太子殿下,天家父子無不能溝通之事。」
李世民輕輕的搖了搖頭,咬著牙道:「讓朕的好太子自由發揮,朕倒要看看他要做什麼!」
長孫無忌默默的退回大部隊,他已經盡力了...
...
巳時,長安太極宮玄武門外
李承乾帶著侯君集、李安儼、李元昌等人站在玄武門下,身後是或自願、或富貴險中求,或糊裡糊塗被裹挾過來的數千兵馬。
玄武門宮城上,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蕭瑀、李勣等文武天團。
看著下方那個矗立的身影,恍惚間,李世民看到了武德九年的自己。
「太子殿下,你率眾兵甲齊聚玄武門,意欲何為?」 長孫無忌代李世民出聲詰問。
「孤意欲何為?難道父皇不知道嗎?!」
李承乾騎馬向前幾步,抬起頭看著城牆上的父親李世民。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這逆子今日是打算在天下人面前掀開自己的傷疤嗎?!
「陛下可敢下來一敘?這般仰頭相望,孤看的頭疼。」
還沒等李世民緩過勁,李承乾的小嘴跟抹了毒一樣,直接指揮起了李世民。
「陛下,萬萬不可,下方數千人,萬一...」
「開城門,跟朕去會會這個逆子!」李世民的聲音不容置疑。
...
「朕來了,承乾你有何話說。」
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蕭瑀、李勣,馬周、褚遂良幾騎,就這麼水靈靈的站在了李承乾面前。
長孫無忌、房玄齡、蕭瑀隱隱的護住李世民,避免李世民受到冷箭突襲。
李承乾環視一圈,看到褚遂良在場,嘴角微微勾起:「父皇,兒臣今日是來向您告別的...」
「?」李承乾開口就是王炸,李世民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承乾自顧自的從懷中掏出來一封奏摺,雙手高舉過頭。
「兒臣李承乾自知才德淺薄,不堪承繼社稷,特此上疏,懇請辭去太子儲位。
往昔數載,兒臣行事多有過失,心中愧疚難安。
願自請遠赴突厥和親,以一己之力守護大唐邊境安穩,護佑蒼生免於戰火紛擾。
兒臣李承乾叩首,伏請父皇恩准。」
李世民、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承乾,聽著李承乾的雷霆發言。
太子殿下這是掀桌子不幹了,準備去隔壁當上門女婿了?!!
褚遂良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紙和筆,反正別管,飛快的記錄著,一刻都不敢停下來。
大場面啊,前所未見的大場面啊,死手快記!
「逆子,爾敢!」李世民暴喝一聲!